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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衣袍寬大時倒是看不出來瘦弱,這樣一捏身板倒是清瘦得很。
他湊在她耳邊笑道:“你家主子都已經(jīng)死了,你倒還在這兒替他奔波。”
在寧吳說出言渚死去那一刻的時候,她的心的確是一下子收緊了,但就是一瞬間,她不肯相信這個說法,身子微抖著,面上發(fā)白。
不會,不會的。她全身頓時出了一身薄汗。
聽著寧吳的調(diào)笑,心思沉了沉反而也笑道:“若是我家主子真死了,他們還用得著放火燒山嗎?寧寨主難道連這樣的伎倆也看不出?”
這樣迫不及待要借著言渚死訊燒山,將一切都滅個一干二凈,這樣大的陣仗想來是山上的狀況已經(jīng)失了掌控,反倒證明言渚還沒落入他們手中。
寧吳挑眉:“可就算看出來了又能如何?明日一早,大火燒山,必然是誰都活不了了。”
“可若是寧寨主肯相助,這事情就還有轉(zhuǎn)機,”她仍舊不顯得慌亂,“如我此前所說,無論劉距許諾你什么,端王和西南王都能照等相贈,寧寨主的父親已經(jīng)擔(dān)了一個叛逆之名,難道你也要如此,再害自己的妻兒親戚嗎?”
“笑話,劉距不是好東西,西南王就是了?至于叛逆一事……”他笑了出來,眉眼輕蔑,“一把火燒干凈了,誰還知道,叛逆與否啊。”
“行了,大晚上還要跟你在此處廢話,帶下去,明日送到壺州,給劉距看看是哪里逃出來的。”寧吳下令擺了擺手,那手下便應(yīng)聲而動把她關(guān)到了后面的柴房里。
“大哥,你說端王真死了嗎?”老二上前問道。
寧吳輕笑:“從前西南世家比現(xiàn)下還猖獗不也只能眼看著他剿匪平亂,幾次叁番暗害刺殺何時成功過?”
“那咱們真要跟著劉距?”
寧吳瞥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朝著臥房走去。
陸思音一夜也沒有睡,心被火摧烤著一般,天蒙蒙亮的時候,給她送飯食的小姑娘看她沒有動筷子的意思眨巴著大眼睛勸道:“你吃一點吧,餓著肚子,待會兒不好趕路的。”
她笑了笑摸了摸那孩子的頭:“我不用趕路的。”
“你可別這么說,”那孩子像是怕極了,望了望四周才小聲道,“若是死了,做餓死鬼豈不是更難受。”
這孩子以為她的意思是,她要直接被殺死在這里了。
陸思音錯愕了一陣,而后小聲笑著,倒把人看糊涂了,她現(xiàn)下嘴唇干裂,看了看那白粥,在那姑娘的注視里還是捧起了碗。
她窺著外頭的天色,不免還是焦急起來。
燒山……
“啪”
可惜她還沒吃上兩口,那柴房的門就被人一腳踢開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上的碗就被挑掉,濺起來的湯汁落在手背上也還有些燙人。
“你派人做了什么?”
她被寧吳抓著衣領(lǐng)拖起來摔在墻上的時候覺得背后一陣發(fā)麻,卻還是強撐著挑釁笑著:“寧寨主帶著所有的弟兄從寨中撤出來到此處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著多留一些人防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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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渚:麻了,你們擱這兒燒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