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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她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發出嬌顫的聲音問著。
他并沒有立刻回答,陸思音只感覺細膩的腳背被略干裂的唇親吻著,一路向下將一雙腿吻個透徹,身下挺進不停,感受著她那被春潮浸潤的花穴的濕膩柔滑,她才回過神來又被裹入下一次情欲。
“喜歡你這樣的。”他發現她面上又一陣潮紅時終于回答。
說是清冷偏偏嫵媚,舉止清正也魅惑勾人,那樣風度翩翩也盡跟他耍性子,明明堅毅得能忍一生枷鎖,也會因床事疼痛嬌怯討饒。
寒冰烈焰,催人心腸。
“只有你……”他喃喃著將巨根塞得更進前,惹得她雙腿一顫。
她雙腿踩到了床榻之上,那話真假莫辨卻讓她心頭一陣暖意,縱然下身酸痛襲來也想與面前的人更加貼合。她微微抬起腰讓自己的臀離開了床榻,更加湊近言渚在空中的肉棒,她扭動著上身一邊被他挺入,一邊讓那肉棒在穴內轉圜扭動,將所有敏感的軟柔穴肉嘗了個遍,而自己也發出顫聲呻吟。
看她腰肢再撐不住,言渚將枕頭墊在她身下,肉棒從滑膩甬道滑出,粉紅白皙的穴口像是充血了一般,適應了肉棒粗度的小穴再不是起起初的細縫,從那成型的呼吸小口往里望就能看到幾層嫣紅軟肉。
“噗嘰”一聲那孽根又擠了進去,頂弄到深處她又急促呼吸發出抽泣聲,他紅了眼已到了情最濃時,將人在這床榻上撞擊得搖擺晃蕩,聽她破碎的顫抖呻吟。
陸思音覺得花心都像是要被戳得酥麻沒知覺了,她咬著唇伸手到了下腹處,她輕柔揉著,覺得那粗壯的東西像是要從那皮肉處沖出來了。
“疼……”她已經分不清快感與疼痛,只知道此刻難受至極,而言渚扶著她的膝蓋狠狠往里頂弄了兩下,叫她嘶啞叫喊了兩聲,而后才拔出來套弄赤紅充血的陽根,他躺在陸思音身邊拉著她的手去觸碰孽根,她心領神會迅速套弄。
“快到了嗎?”她低喘著問。
“嗯……”他將人抱在懷里,二人面面相對,他玩弄著玉乳上的紅櫻,喘氣聲仍舊慢不下來。那柱身里囤積的精液已經涌到了頂頭,這時他那唯一的出口卻被略帶薄繭的手指給封住了。
他皺眉低頭的時候,只看到那杏腮薄紅的女子眨著眼彎起一邊嘴角,而后另一只手摸索著他的脖子,伏在他耳邊輕問:“敢問端王,是肅遠侯的腰纏人,還是那菱姬姑娘?”
她并不用力,那微涼的手在他滾燙的胸膛和脖子處流連愛撫,她左手握住那孽根,按壓在那頂頭唯一一處下凹點,言渚不答話,她便握緊那柱身像是要捏碎一樣,疼得他冷汗直冒。
真是哪一分氣都是要他去還的。
“別人問的是肅遠侯,與容娘又有什么干系?”他無奈想要轉換形勢,奈何命根子握在人手里,實在不敢動彈,那涌動的沖動噴發不出,儲在里面痛苦腫脹,難受至極。
“可容娘就是陸思音,”她帶著笑意輕柔說話,像是羽毛拂過他心頭,她感受到身下的人似乎呼吸一滯,掐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胸膛上,眉目上挑,“否則端王以為你在與誰歡好?”
“什么?”他聲音徹底沉了下去,像是有幾分錯愕。
“我說,”她抵在他下巴處,隔著一層皮肉聽他的心跳聲,“現在被你肏弄的,是陸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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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言渚的頭)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