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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音聽見了聲音才安了心,而后抓著人的衣緣湊上去聞。
“你見過林筱?”
言渚微楞,而后承認。
“出宮的時候遇到了。”
“那是她專程等著你吧。”陸思音輕推了一把鉆進了被子里。
那日之后她驚覺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慌張想疏遠,可那人一旦伸了手過來,她總是有藕斷絲連的心思,今夜本該直接將人推出去,臨到關頭她還是收了手。
言渚原本覺得女子的小性子是最難將就的,從前看西南王哄著自己妻子算是受盡了折磨,那時他便覺得這樣的情形真是麻煩。
可此刻他心底卻是歡喜更多,去拉扯她,那人卻轉過臉死活不看他,直到陸思音摸到他手臂上衣服破損的痕跡。
“這又是哪里來的?”
“明早問你的堂兄去。”
“你叫他看到了?”陸思音緊張坐了起來,倒被言渚抓著機會攬進了懷中。
“看到了,不過我叫了幾聲,他以為是野貓。”
“堂堂端王還會貓叫呢?學兩聲來聽聽?”她笑著捏了捏言渚的耳朵。
言渚脫掉靴子便翻上了床將人籠在自己身下:“不如容娘的叫聲好聽,什么時候將藥停了,想聽聽你那聲音吟起來的時候是不是比貓還惱人,到時候再讓你的堂兄聽聽。”
“你別去招惹他。”
念起二人今日親近,言渚咬住她耳廓引得人嚶嚀一聲。
“你倒是在意他。”
“那是我兄長唔……”
粗糲舌頭又挑弄在她溫熱口中叫她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在庭院中叫人搬著什么東西,是何物?”
陸思音喘著粗氣略微思索了陣:“似乎是他叫綠英將冠禮所需之物搬進來了。”
冠禮……
言渚眼神微暗:“何時冠禮?”
“叁月之后。”
也就是叁月之后,她也該離開京城了。
她看不到面前人的眉頭皺起,良久之后那人才問:“真的……要當一輩子肅遠侯嗎?”
她喉頭一哽,雙唇微張卻不發出聲響,半晌后垂下眼:“自然。”
“從沒想過,做回你自己嗎?”他聽起來有幾分失落。
自己?
“可我……”陸思音自嘲一笑,“本就是陸思音。”
出生時是,將來也會是,在他身下做容娘的日子,才是最大的意外。
“好了,別再說這事了。”她扭動了腰身蜻蜓點水般吻在他唇角。
她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最不愿去想往后的事,因為根本就沒有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