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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了一句“不在這里打擾夫人用餐”后,就退出了餐廳。
如果有評分機制,江羽秋將會給管家一星差評。他叫施聞欽少爺,叫自己“夫人”,這不是差輩了!
施聞欽滿頭問號,去看江羽秋:“誰是夫人?”
江羽秋輕哼了一聲:“不知道。”
施聞欽看了一眼江羽秋,沒有再說話,開始吃飯。
吃完飯后,施聞欽就離席了,江羽秋以為他是去洗手間了,并沒有太在意繼續吃著飯后水果。
五分鐘后施聞欽也沒有回來,江羽秋啃哈密瓜的動作一頓,感覺有點不對勁。
一個念頭在腦海閃過,江羽秋丟下哈密瓜就往樓上沖。
打開主臥的房門,施聞欽果然把他的行李箱拉了回來,從里面翻出了那件剪碎的襯衫。
how dare you!
江羽秋瞳孔一震,飛身撲過去搶施聞欽手里的襯衫。
施聞欽剛找到江羽秋犯下罪行的證據,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直接被江羽秋鎖了喉。
江羽秋撲到施聞欽背上,一只胳膊纏在施聞欽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拽施聞欽手里的襯衫。
施聞欽擔心江羽秋摔下去,伸手護了他一下,緊接著頭發就被江羽秋薅住,施聞欽的腦袋被迫向后仰去。
江羽秋順勢整個人趴到施聞欽寬闊的后背,將他手里的襯衫搶了過來,然后從施聞欽身上跳下來,后退與施聞欽拉開距離。
“好你個施聞欽,在基臨的時候一副要死要活的,等我回來就暴露了真面目!”
江羽秋捏著那件襯衫氣勢驚人,仿佛捏著施聞欽的罪證。
施聞欽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又被江羽秋下一句話嚇到了。
江羽秋冷冷一哼:“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回來了。”
施聞欽心里一慌,焦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羽秋大馬金刀地坐到床上,背著施聞欽不理他。
施聞欽走過去解釋:“我以為你把這件衣服扔了,只是想確定一下。”
江羽秋看過來:“有什么好確定的?你就是想找我的麻煩,記我的仇。”
施聞欽有點無措,聲音低下來:“對不起。”
江羽秋愣了一下,看著向自己道歉的施聞欽,心口沒由來發緊,輕聲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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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襯衫最后還是放進了江羽秋的行李箱。
施聞欽像是把江羽秋的話記到心里,江羽秋去洗澡的時候,他就在浴室門口來回踱步。
輪到施聞欽去洗時,沒過多久他就從里面出來了,頭上裹著毛巾,發尾還在滴水。
施聞欽龜毛潔癖,洗澡的時間向來很長,頭發一定要擦干才會從浴室出來。
看著一身水汽的施聞欽,江羽秋走過去給他擦頭發:“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施聞欽也沒有說話,只是傾低了身體,讓江羽秋的動作更加方便。
江羽秋將吸水的毛巾罩在施聞欽腦袋上,柔軟的毛巾擦過施聞欽耳廓,他垂眸看著江羽秋,江羽秋的眉眼在燈下柔和而專注,溫熱的手臂時不時蹭過施聞欽的下巴。
施聞欽的心忽然變得很靜很靜,摟住江羽秋的腰,額頭抵在江羽秋肩頭。
江羽秋指尖頓了頓,擦頭發的動作都輕柔了很多。
晚上睡覺時,施聞欽挨江羽秋很近。江羽秋以為他會做點什么,但施聞欽只是貼著江羽秋的手臂,像是在感受他的存在。
江羽秋有點不喜歡這樣沉默的施聞欽,側過身,扣住施聞欽的臉,主動去親他。
施聞欽立刻從半死不活的狀態蘇醒,很激烈地回吻江羽秋。
江羽秋的腿被施聞欽膝蓋頂開,施聞欽攬著他的腰,將他抱起摁在床頭。江羽秋仰著頭,氣很虛似的半天呼吸不上來,他去推施聞欽的腦袋,施聞欽只是把江羽秋咬得更重。
施聞欽的手掌很熱,貼在江羽秋腰側,牢牢固定著他。江羽秋胸口濕漉漉發著麻,施聞欽也不許他躲,江羽秋只能抓著他鼓囊囊的手臂。
很快他的手被施聞欽拉下來,施聞欽抬頭去親江羽秋的耳垂,叫著江羽秋的名字,抓著江羽秋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施聞欽高挺的鼻梁蹭在江羽秋耳垂,一下又一下很用力。江羽秋把眼睛閉得很緊,耳邊是施聞欽的心跳以及喘息聲,手心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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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聞欽把江羽秋帶進浴室,一個多小時后,洗刷干凈的江羽秋被放到床上。
看著睡過去的江羽秋,施聞欽愛不釋手抱著他親了又親,動作很輕,并沒有吵醒熟睡的江羽秋。
這一晚,施聞欽醒了好幾次,每次看到江羽秋躺在他身邊,他就覺得十分安心,然后親一會兒江羽秋繼續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江羽秋看見自己脖頸的印子,難得沒有沖施聞欽發脾氣,只是問了一句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最近工作很忙,施聞欽也不確定能不能回來。
江羽秋閉著眼睛,“哦”了一聲:“你上班去吧,如果不忙我中午過去給你送飯。”
施聞欽明顯很高興,在江羽秋嘴角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