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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似的,施聞欽一點點拉近與江羽秋的距離,對方沒有閃躲,也沒有像剛才那樣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靜靜看著他。
施聞欽心口變得滾燙,叫他的名字:“江羽秋。”
他們倆的很近,江羽秋聽到了施聞欽的心跳聲,與自己的重疊在一塊。
所以當施聞欽用一種很小心的語氣叫自己的名字時,江羽秋手指捏緊了一點,用鼻腔“嗯”了一聲。
在施聞欽對文字的理解里,嗯是方正嚴謹的,但從江羽秋口中說出來,它立刻變得柔軟起來,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施聞欽心口。
施聞欽將手掌輕輕扣在江羽秋腦后,然后含住了江羽秋的唇。
施聞欽的唇貼那刻,江羽秋腦海閃過無數個念頭——
有第一次見施聞欽的樣子、有施聞欽梗著脖犟嘴、也有施聞欽說過自己不會走,卻在不久之后失憶忘掉他,還有沈錦然……
最后江羽秋想到自己那個未完成的考察表,他對施聞欽的考察才兩天,分數也才二十分。
施聞欽頂著二十分的分值,在今天住到他的家,睡在他的旁邊,此時此刻還在吻他。
江羽秋被施聞欽黏黏糊糊親著,然后聽見他問:“腳還疼嗎?”
江羽秋眼睫動了動,最后垂下來。
他閉上眼睛,在心里想:好吧,那再給施聞欽漲十分吧。
于是,頂著三十分值的施聞欽用舌尖分開江羽秋的唇,動作熟練得仿佛在夢里做過無數次。他去勾勒江羽秋的唇線,纏住江羽秋的舌,用力吻著他的唇,發出濕濡的聲音。
江羽秋微微仰著頭,嘴唇被吮得很濕,也很紅,微微發著麻。
施聞欽看見江羽秋這樣,鼻頭又開始發癢,他忍不住去蹭江羽秋的鼻尖。
在他的夢里,江羽秋是一邊親他,一邊叫他名字的那個人。
現實卻是,施聞欽一邊親江羽秋,一邊叫他的名字。
施聞欽叫著江羽秋的名字,問他腳是不是還在疼。親了一會兒施聞欽又叫著江羽秋的名字,問他是不是來醫院找過自己。
江羽秋似乎很排斥這個問題,閉著眼睛不想回答。
施聞欽含著江羽秋的耳垂,把江羽秋抱得很緊,他說:“我知道你來了,你來找我了。”
在一個寒冷的消雪天,江羽秋來找醫院找過施聞欽。
但施聞欽并不知道,還把江羽秋忘記了,甚至不記得拿走江羽秋給他買的羽絨服,把它落在醫院。
施聞欽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很好的人。
第37章
施聞欽不停地追問,讓江羽秋被迫記起不太美好的回憶。
出于幼稚的報復心理,江羽秋開始提及施聞欽的糗事。
江羽秋先是主動地捧住施聞欽的臉,回應他的親吻。施聞欽頓時變得激動,攬著江羽秋的手臂都收緊了一些。
在這個時候,江羽秋推開施聞欽。施聞欽茫然望過來時,江羽秋說:“還是節制一點吧,萬一你再流鼻血呢。”
施聞欽頓時僵住,鼻息都重了許多,明顯不服氣江羽秋對自己的指責。
施聞欽梗著脖子反駁:“我沒再喝湯,昨天晚上也沒有流。”
作為學霸,江羽秋很會做閱讀理解。
他迅速抓住了施聞欽這番話的關鍵信息,眉頭微挑:“什么叫你昨晚沒有流?你前天晚上流了?你干什么了,難道是做春夢了?”
施聞欽的氣瞬間短了,避開江羽秋的視線。
看他這副模樣,江羽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你這個色情狂,整天做不正經的夢!”
江羽秋故意用被子裹住自己,好像怕施聞欽對自己做什么似的。
施聞欽受不了江羽秋這樣污蔑自己,去拉他的被子,嘴硬道:“我沒想做什么,你不用蓋。”
江羽秋把自己卷成一個蛹,抓著豁口:“我就蓋!”
施聞欽修長的手指摳住被子的邊沿,證明自己清白似的地往下拽:“你松開。”
“我不!”江羽秋邊躲邊罵他是色情狂,不正經,還讓施聞欽別碰自己。
施聞欽很著急,雙腿撐在江羽秋身側,想要扒開江羽秋身上的被子。
雖然他連著兩晚做了那樣的夢,但夢里都是江羽秋主動,他很清白,且保守地一直推江羽秋。是江羽秋自己不肯,還勾著他的脖子不停親他,說喜歡他。
施聞欽用膝蓋夾住江羽秋的腰,防止他亂動,手臂也纏在江羽秋身上,“我沒有不正經。”
動彈不得的江羽秋突然嘶了一聲,施聞欽心口一震,趕緊停了手。
江羽秋擰著眉,很痛苦似的:“腳扭到了。”
施聞欽英俊的面上浮現焦急,松開了江羽秋:“很疼嗎?我叫醫生過來……”
施聞欽低頭去檢查江羽秋的腳,江羽秋瞅準機會,在他后腦拍了一下,笑著說:“蠢貨,上當了吧。”
江羽秋下手的力道不重,但施聞欽愣了一下,轉頭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