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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醫(yī)保局想采用一種新方式跟環(huán)宇生物制藥合作,目前還在商談階段,一切都是保密的。
江羽秋沒在新聞上看見環(huán)宇生物制藥的大動向,還以為施聞欽就是單純在忙公司的事。
到了晚上,司機來接江羽秋去跟施聞欽父母吃飯,這次施聞欽倒是來了。
江羽秋打開車門,就看見坐在車廂內(nèi)的施聞欽。
今日的施聞欽倒是穿得很正式,白襯衫黑西褲,手工定制的西服搭在一旁,頭發(fā)束到腦后,露出深邃立體的五官,像是剛從談判桌上下來。
江羽秋看了兩眼施聞欽,對方眼神閃躲,甚至在江羽秋坐進來時,還朝一旁挪了挪,他們中間空出好大一塊位置。
不僅如此,施聞欽還保守地將挽起的袖口放下來,又朝上拉了拉衣領(lǐng)。
江羽秋坐穩(wěn)后,司機將中間的擋板降下,然后專心開車。
江羽秋記得隔壁那條街有一個大型商超,問施聞欽:“要不要買點水果什么的?”
施聞欽迅速說:“不用。”
江羽秋皺眉:“第一次上門,空手不好吧?”
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歧義,江羽秋朝施聞欽看了過去,希望自己的口誤沒有讓施聞欽產(chǎn)生什么不必要的聯(lián)想。
要是施聞欽誤會了他的意思,再像那天晚上一樣,莫名其妙跟他求婚那可麻煩了。
江羽秋剛轉(zhuǎn)過去,就對上施聞欽那雙呆滯的黑眸。
四目一觸及,空氣仿佛摩擦出微小的電流。
江羽秋與施聞欽的心口都跟著震了一下,而后各自移開了目光。
江羽秋莫名感到不自在,借著掏出手機這個動作,以此掩蓋內(nèi)心那絲微妙的情緒。
口袋里的硬幣在江羽秋拿手機時,從他指縫滑出來,滾落到座位底下。
江羽秋去撿硬幣,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施聞欽的小腿。
施聞欽反應(yīng)十分夸張,他猛地抬起腿,呼吸變得急促,
江羽秋抬起頭,就見施聞欽如臨大敵似的,整個后背緊緊貼著車窗,手指捂在鼻子上,指縫隱約透出一點紅。
江羽秋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那點紅越來越多,溢到手背上,才發(fā)現(xiàn)那是血。
江羽秋驚得眼皮一跳,扒開施聞欽的手,急道:“你這是怎么了?”
施聞欽回避著江羽秋的目光:“……沒事。”
“都流鼻血了,這叫沒事!”江羽秋拿過旁邊的面巾紙,抽了兩張給施聞欽擦血:“你腦袋是不是有血塊,或者是長瘤子了?”
一時之間,江羽秋腦海閃過無數(shù)個狗血情節(jié)。
狗血三件套車禍、失憶、癌癥,施聞欽占了兩個,現(xiàn)在該不會是……
江羽秋挨得很近,身上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柑橘味道,說話時睫毛一顫一顫的,看起來很討人喜歡。
施聞欽腦海里不合時宜地閃過很多昨晚夢見的畫面。
每一個都是江羽秋挨在他身邊,被他吻的畫面。
施聞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膠在江羽秋唇上,他聽不到江羽秋在說什么,只看見江羽秋的唇張張合合。他的鼻腔又開始發(fā)熱,心跳得也很重很重。
施聞欽朝江羽秋靠近了一點,又靠近一點……
江羽秋沒注意到施聞欽的神態(tài),已經(jīng)開始往癌癥那方面去想了。
在施聞欽即將貼過來時,江羽秋慌亂地轉(zhuǎn)過頭,去敲擋板,“傅叔,傅叔!”
司機聽見后,升起了擋板,問江羽秋:“怎么了?”
江羽秋焦急道:“去醫(yī)院,施聞欽流鼻血了!”
“……不用去。”施聞欽低聲說:“今晚還吃飯呢。”
江羽秋瞪過來:“你都這樣了,還吃什么飯!”
想起昨天晚上醫(yī)生說的那些話,施聞欽面色不自然:“我沒事,就是……湯喝多了。”
江羽秋突然安靜下來,看著施聞欽問:“什么湯?”
施聞欽始終不看江羽秋的眼睛:“最近喝了不少,補湯,可能……是血氣太足。”
施聞欽的話在江羽秋的腦子里過了三遍,臉上的焦躁逐漸被自得取代。
“哦?”江羽秋高高挑起眉頭,“原來是最近的飲食太健康了。”
施聞欽住在自己這里的時候,雖然不健康,但他可沒讓施聞欽流過鼻血。
嘖,看來施聞欽家里的飯也不怎么樣嘛。
攀比的小江如是在心里想。
駕駛座上的司機開口:“那還去醫(yī)院嗎?”
施聞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