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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千樓眼簾微垂,被太陽投映在地上的身影略顯單薄,淡淡道:“我知曉了,往后這種事便不必來報我了。”
“公子……”
溫千樓擺了擺手示意柳如棄退下,是他選擇了阮玲瓏,他不后悔,但聽到宮人都在議論自己和阮玲瓏的事,心中還是有些不舒坦。
柳如棄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那些人朝著花坊去了,宮中現在都在議論,說殿下她要去相看夫婿了。”
杯盞在他手中裂了縫,溫千樓將其放在桌上,茶盞一分為二,他倒要瞧瞧那些公子是什么來頭,若是個漂亮花瓶,是一件俗物,那就怨不得他將對面從東宮打出去了。
侍女一左一右站在花坊門前,笑著將賓客迎入花坊,花坊內比外面暖了許多,花爭先綻放無比艷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溫千樓著一襲銀松竹為底圖的黑袍,面如冠玉,一雙鳳眸含情,薄唇嘴角微勾,容貌俊秀,銀白長發隨意用發帶松松垮垮綁起,甚是惹眼,從眾人面前高調走過。
阮玲瓏一襲月白金蝶長裙,雙刀髻間簪著一支百花發簪,流蘇微晃,顯得有些俏皮,她從花坊的另一側門走來,同身旁的時蘭抱怨道:“我這樣是不是太過惹眼……”
“殿下風姿綽約,就算是粗布麻衣不施粉黛,也是惹眼的那一個。”
溫千樓已駐足停在她的面前,溫千樓已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阮玲瓏抬頭看向眼前人,這種感覺,容不得人忽視,似是又回到了他還是大兗佞臣的時候,強勢又不講理。
阮玲瓏想收回自己手,他牢牢緊握,用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勉強保持鎮定,溫千樓見她神色有些慌亂,微微低頭貼近她,眉頭緊蹙,低聲道:“玲瓏,你是不是厭棄我了?”
阮玲瓏掙扎道:“怎會?是你想多了。”
溫千樓壓著心中的醋意,“那今日來的這些人,是做什么?”
“相看。”
溫千樓笑了一下,眼眶有些泛紅,他也不知自己何時會將阮玲瓏看得比自己還重,“相看?給誰相看?”
他害怕阮玲瓏說出絕情的話,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她的雙眸。
阮玲瓏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將人推開,“你靠得太近了。”
溫千樓緩緩松開了她的手腕,緩緩后退兩步,與她拉開了距離,阮玲瓏揉了揉手腕。
“須清是不是開錯了藥方?你怎么整天疑神疑鬼的,自是給那些尚未婚嫁的年輕男女相看了,你一天到晚也不知在想什么,這么多雙眼睛瞧著,你也不害臊。”
溫千樓松了一口氣,原來如此。
亦步亦趨跟在阮玲瓏的身后,見到此景的人掩面一笑,貴女們竊竊私語。
“那溫公子當真是好福氣,能被皇太女殿下如此喜歡著,二人恩愛倒是叫人羨慕。”
身著淡紫色芳華長裙的人,故意道:“誰說不是,那些妄想成為東宮駙馬之人,盼頭只怕是要落空了,誰不知曉眼前白發的人可是殿下的心尖上的人,之前朝臣諫言想讓自家公子入東宮,被拉去收割稻田,才消停了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