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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涪淺:“……”
嗯?
What
the
fuck?!
推開門進去,她徑直走到桌子后方的那個男人面前,順勢圈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更加嬌媚的眨一眨眼睛,微嘟紅唇:“壞人,人家好想你你也不來看看人家。”
肖裕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她當做沒看見,親了親他的眉心,又做作的抱怨道:“難道上次在酒店偷拍我們的那個人真的是你老婆?好討厭,我都說讓你直接來我家,你又不是沒去過。”
“你…”
“噓,別說話,你的嘴只能用來吻我。”
“……”
她在說什么?
“裴淺淺?”他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他老婆。
她答應著,就在這時才一副恍然看見還有其她人在場的樣子,忙羞澀的將頭埋進他懷里,撒嬌抱怨:“討厭,有外人在你也不告訴人家,好丟臉啊。”
肖裕看一眼目瞪口呆的那個女病人,忽然反應過來,嘴角忍不住動了一下。
輕咳一聲,他順勢配合,伸手去撩她的劉海兒,邊說:“寶貝兒,我當然想你,可是你也知道我老婆脾氣很大又愛疑神疑鬼,我怕她會欺負你。”
“真的嗎?”她噘著嘴問。
肖裕點頭,忍笑著說:“對啊,我老婆可兇了,我身上有好多傷都是她弄得,最近幾天晚上她還經常把我踹下床,她還總是垂涎別的男人,說實話,我都忍不了了呢。”
裴涪淺悄悄伸手狠狠掐著他腰間的肉,微笑著磨一磨牙:“好心疼你哦。”
“砰!——”的一聲摔門聲,倆人聞聲看去,礙眼的第三者終于走了。
裴涪淺立馬從他身上跳下來,指著他罵:“誰脾氣很大又愛疑神疑鬼?誰弄得你滿身是傷?!”
“怎么沒有,每次你舒服了就抓的我肩膀上全是指甲印。”
裴涪淺臉紅著別開眼。
肖裕一下子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稀奇還可以這樣子玩角色扮演,上前去拉著她的手搖一搖,像個討糖吃的孩子:“老婆,我們再來一次吧。”
裴涪淺氣惱的罵他:“肖裕你真可以,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這么招蜂引蝶的!”
“那說明你老公魅力不減當年。”
“不要臉的功力不減當年還差不多!”
他勾唇微笑,拉著她的手去吃飯,完全忘記自己還生了一早上的悶氣。
婚姻大多如此,有爭吵,有特別想殺了對方的時候,但大多時候只要一想起身邊還是那個人,就覺得上天還是眷顧自己的。
有七一的那一年,隋海巖和許訶子結婚了,那對兒歡喜冤家鬧騰到他們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才終于合法了。
婚禮上,肖裕、段王爺和卯勁想著法兒的折磨蹂.躪新郎。
司儀問新郎一生中最狼狽的是什么時候,隋海巖對著滿堂的親朋好友大聲的說就是當他想上一個女人的床時那個女人還不讓他上。
哄堂大笑,裴涪淺顫抖著肩膀無奈笑了。
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這些人還一如初見般的混,就像大海,依然波濤洶涌。
十一拽了拽她的袖子,童真的問她什么是狼狽?
她想了想,說狼狽就是絕望。
而她這一生,最狼狽的不是背井離鄉,反而是回到北京的那一天。
帶著一身孤勇跨越大平洋,坐了十四個小時的飛機從紐約到北京,在回市區的機場大巴上,隔著過道坐著一對兒小情侶,女孩子撒嬌的抱怨道好累啊,她閉上眼就想起了她的阿裕,如果她的阿裕坐在她的身邊,她也一定會像這個女孩兒一樣什么都不多說,撲進他的懷里,他會摟著她,用堅硬的下巴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