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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揚似的親了親女人的嘴唇，“清清好棒。”

“……唔？”楊清還在那一陣刺激中失神。

姜明一笑，翻身躺到一側，拉過被子把她赤裸的身體蓋住，手掌在她臉上撫摸，自己則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吸了起來。

片刻后，他打了一個電話：“姜哲今天都干了什么？”

電話那頭的男人道：“姜總上午一直在公司，中午出去了一趟，下午也一直沒回來，連會議都取消了。”

“他去哪兒了？”

“這就不清楚了。”

掛斷電話，姜明想，最近好像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他也沒去招惹姜哲，他應該不至于對付他。另外一點，就是趙崇山了。

趙崇山說有人在跟蹤他，難道是被發現了什么？

只這么一想，他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十分的不好看。

楊清已經從那刺激中回過神來，她仰頭看著姜明，問：“明哥哥，怎么了嗎？”

男人心里有事兒，從他進屋起她就感覺到了。

姜明搖頭：“沒事，你睡吧。”

他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楊清心中更覺怪異，其實最重要的，她是擔心姜明想不開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兒，盡管身體酸軟，她依然起身下床換上長款的睡衣和睡褲，她身上痕跡太多，睡裙不敢再穿了。

她去了外面客廳，將還沒有收拾的餐桌收進廚房，直到姜明洗了澡出來，她也都清洗干凈了。

姜明已經換好了干凈的衣服。

楊清意外道：“你要走？”

姜明：“嗯，我有點事情不太放心，要回去一趟。”

楊清不無擔憂，道：“姜明，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姜明見楊清擔心他，反而高興起來，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你先睡，我晚點兒再過來。明天休假？”

楊清無奈點頭：“嗯。”

姜明說：“乖乖在家等我，明天陪你去看阿姨。”

楊清看著他，心中酸澀，連眼睛也變得熱熱的，她埋頭靠在男人胸膛，點頭：“好。”

姜明很快就走了。

楊清耐不過身體疲倦，又沒有心思再回那張床，便在沙發睡了一宿，這夜，姜明沒有再過來。

因為他的預感沒有錯，果然是出事兒了。

*

知道姜明要算計蘇櫻和他，姜哲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趙崇山被逮去警局，這事兒姜哲不準備再瞞著老爺子，從蘇櫻的鮮花店離開之后，他就去了老宅，一同帶去的，當然還有姜明和趙崇山聯絡算計的證據。不僅如此，連趙崇山背后有什么人，在干些是勾當，甚至是蔣家的過節，他也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姜明不是想要姜氏么？那就徹底斷了他的希望，最好是能離開c市，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姜老爺子聽了這一切，倒沒有太大反應，反而十分平靜和冷靜，這樣的平靜，讓姜哲都有點兒看不透了。

姜哲說：“爺爺，對不起，現在才告訴您這些，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證據，我也不好多說二哥什么，我私下里提點過他，但他似乎并沒有聽。如今趙崇山被抓了個現行，二哥和趙崇山私下里有聯系這事兒，是瞞不住了。我應該告訴您。您也別氣，二哥沒犯大錯。”

姜志成嘆息道：“我們家這些人，我會不知道？姜明的心思我也看得明白，勾心斗角肯定少不了，只是他到底還是弱了一籌。他眼界低，心眼小，心思重，是不是適合管理姜氏的。”

姜哲：“那爺爺準備怎么做？”

姜志成擺擺手，道：“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姜哲沉默片刻，到底起身，離開了。

姜志成其實還是喜歡姜明的這個孫子的，如果他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當然更好，他會延續這種喜歡，但他心大了，能做的事情多了，為了這個家的安寧，他只能讓姜明安靜安靜。

……

姜哲到了大廳，看見還在那兒等他的程玉書。

他走過去：“母親。”

程玉書立刻站起身，小聲道：“你和老爺子說了什么，神神秘秘的，還不能當著我的面兒說？”

姜哲道：“走吧，我們先回家再說。”

程玉書只能跟著姜哲先回去，壓下一路的話，終于在到家時忍不住了，“還不快說，賣什么關子？”

姜哲笑了一聲，道：“母親不是一直擔心姜明嗎？從今以后，母親可以放心了。”

程玉書意外，“姜明？你做了什么？”

姜哲挑眉，淡淡道：“我能做什么？他姜明可不值得我出手。”

程玉書一下就明白了，“是姜明的把柄到你手里了吧？”

“嗯。”姜哲情緒淡淡的，“他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就應該知道會被人發現，不會有好結果。何況他想算計一些不是他該碰的人，我不能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