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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才十八，在榮朝，這個年紀的女子大都早已嫁人，孩子都生了好幾個，可她不行，她沒做好做母親的準備，她對自己的印象，也是一個孩子。

“呵，”南宮慕羽笑了兩聲，“別告訴我，你選韓云州，是因為他生不了孩子。”

以前生不了，現(xiàn)在能了，但只能和妖生。

鐘書玉點頭：“也有這個原因?！?

她對生孩子沒什么執(zhí)念，尤其三省神院待了三年后，窮人拼命生孩子，待孩子長大，上位者一個不如意便隨意打殺。

她不是不喜歡孩子，相反，她很喜歡，正因如此，她才舍不得將其不負責任的帶到這個世上。

“好，我答應(yīng)你?！蹦蠈m慕羽問，“可以開始了?！?

鐘書玉閉上眼，吻了上去。

南宮慕羽的唇和韓云州很不一樣，韓云州是薄唇，和棉花一樣柔軟，親起來像陷入云朵一般，飄忽忽的。

南宮慕羽唇比他厚一些，唇型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他衣料熏了香，聞起來很舒服，帶著花香，親起來也像在啃水蜜桃。

親吻這件事上，他嚴重經(jīng)驗不足，鐘書玉碰到他唇時，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顫抖的唇。只懂親，舌頭也不懂伸，還得鐘書玉撬開他的齒，才體驗到幾分。

這個人啊，偏偏在這種事上老實的讓人驚訝。

他說不做多余的事，就真的不做。情動時，他會親鐘書玉的臉頰、脖頸，但脖子以下堅決不碰；手箍著她的肩，在她背上游走，正面一點不碰。

親半天，衣襟和之前一樣整齊。

還是鐘書玉先受不了，去扯他的衣領(lǐng)。

南宮慕羽抓住她作亂的手，輕喘道：“不可以。”

他倆不愧是兄弟，一個說“不行”，一個說“不可以”。

鐘書玉問：“你忍得了嗎？”

她分明感覺得到，他在硌她。

正在親她手指的南宮慕羽一頓，道：“韓云州呢？”

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鐘書玉瞬間冷靜。他們之前說好，只走過場，當真有了夫妻之實，韓云州該如何想？

他不會說什么，鐘書玉清楚，他性格如此，只要鐘書玉不同意，他只會把一切想法埋藏在心里，絕不透露半分。

可他不說，不代表不會難過，妖化以后他比以前更脆弱，這場婚事，于他而言無異于一場折磨。

“賓客走完了?！痹和獾男[聲不知何時停歇，只余下人們收拾東西時的碰撞聲，南宮慕羽問，“要走嗎？”

話說到這種地步，她有何理由留下。

鐘書玉逃似的離開婚房。

她第一次來南宮慕羽的院子，對這里不太熟悉。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燈籠掛得也不多，想來特意叮囑過，免得讓人瞧見，被人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