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躺平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村精市繞開地上的人形貼紙,打開自己的衣柜。
一個陌生的袋子,幾乎霸占了所有空間。他扯過來看了一眼,見是自己送出去的衣服,隨意放在地上,取了件浴袍。
更衣室門再次闔上。
能鎮(zhèn)場的大佛一走,花果山的猴子們又開始哄搶漫畫了。
“文太,拿書來——”
幸村精市臂上掛著衣服立在門口,偷開點門縫,覷了一眼,失笑。
他將要轉(zhuǎn)身,斜次里躥出個巴西足球名將,一腳踢飛了他的衣服袋,袋子倒扣翻滾著撞上了墻,衣服散落在地,精美的禮盒一起掉落。
這一“好球”讓猴子們徹底安靜了下來。
“那是……部長拿出來……的?”闖了大禍的人里,有人不安地問。
門軸發(fā)出滯澀的聲響。
有人扶著門,涼涼地笑了一聲,“是啊。”
闖禍精們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見苦主本尊空降犯罪現(xiàn)場,一個個大氣不敢出。
“幸村。”
“部長!”
“前輩……”
幸村精市懶得理這群糟心玩意兒,腳步輕快地撿起從天而降的禮物,也沒管衣服,下頜輕輕一點,“收拾好。”
罪魁禍首一馬當先地裝好衣服。其他人則直勾勾地盯著幸村精市手里的東西。滿眼都寫著求知欲。
“前輩,”有人斗膽,“經(jīng)理單獨給你準備的禮物啊?”
幸村精市轉(zhuǎn)身往外走,聞言瞥那人一眼,微微笑著點點頭。
“嘿,什么好東西?”
“不懂事,”丸井文太拍了那死孩子一巴掌,“單獨的禮物,能給你看?”
芥川也拍他,“能給你看?”
熊孩子撥楞撥楞腦袋,認識到錯誤,“不……”
話音未落,就見教育他的好前輩嬉皮笑臉,腿往門框上一支,攔住部長的去路,“能給我看吧?幸村?”
“可以啊。”
幸村精市垂下眼拆了蝴蝶結(jié),一層層拆包裝,大盒里套小盒。
“怎么像首飾盒?”有人插嘴。
他眼睫微動,長指撥開絨面,盒子彈開。一只戴花的長耳兔,閃耀地躺在盒底,美滋滋地彎著雙眼微笑。
幾乎閃瞎在場少年的狗眼:“兔子!”
“黃金的!”
“好大一只!”
有人長指輕輕一推,“啪嗒”,小兔關(guān)門謝客。
大家看得意猶未盡,齊齊瞅著揣上兔兔走人的那位。
那位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和兔兔長得不能說相似。
只能說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啊。
蓮蓮從網(wǎng)球場出來,步伐還是輕飄飄的,習(xí)慣性地轉(zhuǎn)悠到操場。漫無目的地繞操場走了兩圈,腿才有了實感,思緒也逐漸回歸。
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