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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剛才笑他笑得好大聲。
“少拉拉扯扯,”丸井文太揮蒼蠅一般地趕他,“他追問,這不會是你們曖昧play中的一環吧?”
新加入的聽眾懶懶地倚著門框,微一瞇眼,雙手敷衍地拍了拍,笑盈盈地,“他好會說。”
聽著相當真情實感的掌聲,引得丸井文太側目。
八卦男主角垂著眼睫,淺淺地勾著抹笑,不知在算計著什么。
嚇得他一哽,“……幸村。”
幸村精市掀起眼皮子,應了一聲,轉頭跟身側的人說,“弦一郎,昨天我們說的事情后延,你下個月再問問赤也。”
真田弦一郎點點頭,表示知曉。
看著他們當眾打啞謎,丸井文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不是,你們昨天說了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幸村精市輕描淡寫,“走吧。”
部長和副部長帶頭做表率,先一步去球場。留了個囫圇大瓜,沒人切了,實在令人抓心撓肝。
丸井文太一邊迫切地想吃瓜,一邊又對自己的多嘴,生出幾分懊悔。
“我這算不算坑了赤也?”
“不算吧?”
但同甘共苦多年,桑原對部長的惡趣味也十分了解。
他摸了摸腦門的汗,“大概率不是什么大事。”
仁王雅治手指纏著自己的小辮子,若有所思,“但看他的表情,對赤也應該挺重要的。”
真田弦一郎走在前面,將隊友們的交談聽得清清楚楚,他側頭暼了眼罪魁禍首。
“至于嗎?”
幸村精市困倦地耷著眼,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給那孩子點時間專心學習,控控腦子里進的水。”
真田弦一郎嗤笑:“少冠冕堂皇。”
頓了頓,他斜眼打量朋友,“你就是想看樂子。”
“啊。”幸村精市莞爾,“被你發現了。”
仁王雅治聽到有樂子,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揚,若無其事地問另外兩個人:“對了。”
“嗯?”
“我早晨刷論壇,海帶頭昨晚上吊了?”
丸井文太注意力轉移得很快,聽到這,忍不住輕笑:“本人給出的說法是,吊在樹上思考了會人生。”
仁王雅治呵笑出聲:“他那貧瘠的人生?除了網球,還剩什么?”
桑原:“甩了他的前女友?”
“嘖,情種。”
仁王雅治摸著下頜,皺著眉狀似深思,“我們海帶頭長得不錯,家境優越,運動全能,可奶可狼忠犬系男友,這不是大部分女孩夢中情人的樣子?為什么被甩了?”
“不清楚,”丸井文太搖搖頭,將自己知道的如實相告,“前女友最后一次聯系赤也,是讓他發成績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