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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不說前面幾句話暗示了什么,就是最后這句話對嗎?
盤古還說呢:“這句話怎么聽起來那么惡心。”
顧元鳳瞪大了眼睛,特別惺惺作態(tài)道:“您怎么能這么說天道呢?它其實也不容易啊。”
天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該這么說啊!”
看吧,天道都有明顯的小情緒了,果然是不容易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天道:你才冷酷,你才無情,你才無理取鬧。
顧元鳳:emmm,這句話確實聽起來很惡心。
天道:(ノ`Д)ノ
第73章 洪荒(45)
天道有了小情緒,可是卻沒什么用。
唉。
顧元鳳也沒有想著給它一個甜棗, 他只是將話題回到羅睺身上:“羅睺道友來找我, 確是為了成圣一事, 而我也告訴了他一條比他原先選擇的要更可能成功的道路。”
盤古:“什么啊?”
鴻鈞也好奇起來。
顧元鳳就將洪荒道心種魔大法講了,鴻鈞若有所思, 盤古卻撇了撇嘴:“我看你比他更適合走這條路,你別狡辯,你就是隨便問問你師弟們, 還有巫族的, 看他們怎么說你。對了, 鴻鈞道友也深有體會吧?”
鴻鈞:“……嗯。”
顧元鳳卻是仍有話說:“師父,您這是在看輕我對您的一片真心。”
盤古:“哈?”
“作為您的親傳弟子, 我所修煉的道自是該跟著您學(xué)來的, 又怎么能修煉其他道呢?就算我知道那是一條注定失敗的道, 我也在所不惜啊。”這么說其實也沒錯, 畢竟親傳弟子就是這么定義的,而盤古從前的道是什么啊, 是以力證道, 可惜被證明是行不通的, 就好像羅睺先前選擇的以殺證道一般。
盤古:“……喝你的茶!”
顧元鳳聳聳肩, 很是聽話的繼續(xù)喝茶了。
天道:“……你不是說你要一說證道嗎?”
顧元鳳理所當(dāng)然道:“你難道不覺得我無時無刻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
天道:“……那你是想成為圣人的了?”
顧元鳳這次沉默了良久, 久到天道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回了個“嗯”。
天道不是很明白。
又事實上,在天道的運轉(zhuǎn)中, 作為混沌三神獸之一的元鳳是沒有資格成為圣人的,然而洪荒運行到如今,有很多進(jìn)程都已經(jīng)脫離了原本的軌道。而天道從前還想著將其拉回原本的軌道,它也這么嘗試過,只是它鬼使神差地選擇了妥協(xié),就好像如今它既是那么問元鳳,就代表它將成不成圣的主動權(quán)交到了元鳳手中,也就是但凡元鳳決心成圣,它就沒有不準(zhǔn)許的。
那它就不是負(fù)心漢了吧?
先不說天道這樣有點詭異的心路歷程,單就來說顧元鳳和鴻鈞兩人間的談話。這時盤古覺得和鴻鈞沒什么好談的,就跑到前殿去找三清,還有孔宣去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倆。
鴻鈞開門見山道:“三清可為我親傳弟子。”
顧元鳳點了點頭。
鴻鈞蹙了蹙眉,神色有幾分遲疑道:“準(zhǔn)提和接引——”
原本呢,準(zhǔn)提和接引日后會有大造化,這點可以參見既定洪荒進(jìn)程中,準(zhǔn)提和接引紛紛成圣,而他們的佛教在道門衰落后,趁勢崛起,雖然后來也凋零了。可不可否認(rèn),他們也算是有大氣運之人。不過那都是既定中的,眼下羅睺沒有被鎮(zhèn)壓,伽羅山可是在西方,再者到了如今,洪荒早就“面目全非”,會怎么樣發(fā)展可不太好說。還有一件事,“說起來,我還欠準(zhǔn)提一個因果。”
鴻鈞:“?”
顧元鳳就將當(dāng)初他搶了準(zhǔn)提的菩提樹一說,“只當(dāng)時我打的是羅睺道友的名義,而他們也徑自認(rèn)為我便是羅睺道友,怕是將這因果歸結(jié)到羅睺道友身上呢。”
鴻鈞淡淡道:“我對此事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它確是像你會做出來的事兒,倒是你想了結(jié)這因果?只若讓我說,你這般欠下的因果可不止是這一樁。”
顧元鳳偏過頭來:“你說女媧?”
鴻鈞微微頷首。
“她確是因為我遭遇了無妄之災(zāi),我是可以將她再‘種’出來,只她并不能再成就圣位了。”這聽起來似乎對女媧很不公平,可對顧元鳳來講,親疏有別,比起女媧,還是盤古重要。
鴻鈞也明白這一點,沉吟道:“也罷。”
他們倆就好像這么自然而然的將準(zhǔn)提給忽略了,可他們這么做,不代表準(zhǔn)提愿意這么被忽略。他和接引這么多年過得也不太好,畢竟羅睺的魔教在西方肆意妄行,讓他們倆不得不避其鋒芒,可以說是過得顛簸流離,不過他們倆的天賦和氣運沒得說,看他們從西方來三十三天外,都算得上來得比較早的,就可見一斑。
在他們之前來紫霄宮的,除了三清他們,還有隨后趕過來的帝俊和太一,紅云和鎮(zhèn)元子也一起過來了,另外還有個鯤鵬。
帝俊和太一兄弟倆,瞧見三清他們神色就很微妙,雖然不至于到分外眼紅的地步,可他們兄弟倆可還記得當(dāng)初在歸一宮中的經(jīng)歷,以及當(dāng)年可以稱為黑歷史的一段過往,也就是他們還小時,把來到太陽星的顧元鳳當(dāng)成三足金烏的那段。眼下雖說顧元鳳不在,可帝俊和太一還是不太自在,就站在不遠(yuǎn)處,連招呼都沒去和三清他們打。
紅云和三清關(guān)系好,他就拉著鎮(zhèn)元子去和三清他們說話。
而鯤鵬和哪邊都沒交情,他也不屑主動結(jié)交誰,就形單影只的站著。
準(zhǔn)提和接引走進(jìn)來,就著重觀察了這幾波人,算計著他們的出身和修為。恰逢此時昊天和瑤池奉命搬了六個蒲團(tuán)出來,這一舉動就很受矚目,到底就眼下來講,到了紫霄宮的都不止六個,那為何就獨獨準(zhǔn)備六個蒲團(tuán)?所以說這六個蒲團(tuán)的意義肯定不一般,準(zhǔn)提和接引對視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蒲團(tuán)他們師兄弟倆定然要坐上去的。
可他們也明白其他人必定也會和他們有同樣的想法,那排斥異己是必須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