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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西怕她以后沒來得及退休就下崗,勸她爸媽也一塊買了一套小門面。
娘倆的店今年初就租出去了,蔣麗則是準備自己干。
顧寧山做事一向妥帖,聽她說想送東西,就說自己已經送過了。
“媽說她裝完就兩口袋空空,我以你的名義和媽湊了份子,給她送了招牌。”
還有老家的兄弟姐妹,也湊錢送了鍋碗瓢盆。把她的店拼拼湊湊開起來了。
好在商業街是市里新規劃項目,開業當天人非常多,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蔣西又詢問了租他們房子的店怎么樣,得知都很不錯才放下心。
畢竟只有他們生意好,才會一直租她的房子。
夫妻倆聊了一路,手也糾纏一路,到蔣西宿舍樓下,顧寧山松開她汗津津的小手,放人上去收拾東西。
他來代課京大臨時分了單間給他,聽說他剛到還沒去看,蔣西就說拿盆和抹布去打掃一下。
顧寧山等了一會,看到臉頰紅紅的人下樓。
手里不僅拿了盆和抹布,還有一小包袱行李,一看就是她的衣服。
顧寧山心照不宣的接過去,蔣西嬌嗔著抱怨宿舍的人:“她們都笑我,要不然晚上我還是回去睡吧。”
“晚上再說?”
他沒正面答應,蔣西也沒羞多久。
學校分的單間也在居民區里,只不過是一居室而已。
房間也有三十多平,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她要留這兩人就要擠著睡。
還有就是沒有衛生間,要去外面用公共衛生間。
顧寧山的行李已經送了過來,房間不大,兩人一塊收拾用不了多少功夫。
沒有多久就收拾好了,蔣西捂著肚子說餓。
顧寧山看她冒了汗,額發浸濕凌亂的貼在額頭,又出去打水給她洗臉。
“洗完臉就去吃飯。”
蔣西站著不動,顧寧山濕了帕子細細給她擦臉。
擦完鬢角,擦嘴角。
蔣西睜開眼睛看著他笑,兩人對視一眼緩緩靠近彼此。
窗外蟬鳴的厲害,蔣西的心跳隨著蟬鳴高漲,她不敢發出聲音,緊繃著身體坐在顧寧山身上搖晃。
顧寧山喘著粗氣,壞心眼的在她耳邊說:“還差一塊窗簾,待會我們一塊去買新的,好不好。”
蔣西咬著紅艷的嘴唇搖頭,顧寧山怕她太用力咬出血,摸索著把手指伸進去分開她的牙齒。
“嗚。”
不滿他的使壞,蔣西在他手指上留下齒痕。
事情結束也過了飯點,重新擦干身體,蔣西寸縷不著歪躺在床上。
“我餓!都怪你!”
顧寧山很難跟她解釋,在她面前自己毫無自制力這回事,只能乖乖認錯,說帶她出去吃。
他打量了床上的人一眼,蔣西實在餓得慌,看他眼神不善,立刻捂著胸夾著腿站起來找衣服穿。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獸,看的顧寧山哭笑不得。
京大后門已經很熱鬧,過了飯點也依然有店在開門。
兩人吃飯時,蔣西突發感慨:“現在真是太好了……”
顧寧山望向窗外,一切確實都非常美好。
“那是不是李蘭霜?”顧寧山只見過李蘭霜一次,還是前兩年她去家里找蔣西見過的。
因此不太確定那是不是她,蔣西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還真是李蘭霜。
李蘭霜在下鄉的地方備考,當時就說要考京市師范。
后來兩人失去聯系半年,再見面得知她真的考上了,才重新聯系起來。
蔣西撂下筷子出去,急匆匆走到馬路對面擺攤的人前面。
“李蘭霜,真的是你?”
正在吆喝的李蘭霜看到是蔣西,尷尬的笑了笑:“是我,你咋在這呢?”
想起這是她學校后門,又恍然道:“你來這玩?”
蔣西說她在這吃飯:“你怎么又想起擺攤了?”
李蘭霜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我之前不是在鄉下當老師嗎?以前的學生寫信說考上了高中,我想賺點錢給她們買點東西寄回去。”
她家境一般,學校發的補貼每個月堪堪夠吃飽。
想省下來就要餓肚子,這不一狠心兌了些發卡頭繩,來擺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