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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的我不也是這種情況嗎?我的肉棒、陰囊、還有那兩顆橡膠做的蛋蛋都被切除了,我的尿道口被改造到肛門邊的位置上。這幾天我都靠著導尿管排尿,可是以后我也只能用那種方式了。
不,情況更糟。因為是被整個切除并尿道改道,可以說已經(jīng)不存在閘門了。我以后大概會經(jīng)常性失禁,一輩子都要和加寬衛(wèi)生巾為伴了。那是何等的屈辱。我還怎么穿性感的內(nèi)衣,還怎么不穿內(nèi)褲出門?
而且這種斷斷續(xù)續(xù)的尿聲真的和男人和女人小便的聲音都不一樣。在廁所根本沒法偽裝。
花了一分鐘才小心翼翼地尿完,我從口袋里掏出濕紙巾,仔仔細細地把下面擦了一遍。還不錯,越來越熟練了。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成就感。當時的我在想,就算以后也要我一直這么小便,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打開隔間的門,我便一身輕松地走了出去。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你是女生吧?”
我被嚇了一跳。一個男生正站在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
糟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了。看這個男生是個高中生,大概是上課前一秒跑出來上廁所的,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蹲坑小便,還用上了紙巾,才誤以為我是女生。初三時我的長相說是女生真的不為過,加上寒假沒有學校管頭發(fā)長度,我的發(fā)型已經(jīng)是短發(fā)女生的那種樣子了。
雖然心慌,但過了兩秒我還是用小女生的聲音回答道:“不好意思,那個……女廁所人滿了,我看這里沒人就進來了……”
我說完就要開溜。這個解釋沒有什么破綻,也沒哪個男的會拿自己剛看到女廁所人不多來反駁我,那樣豈不顯得自己是變態(tài)。沒想到,面前的男生卻身子一橫,硬是擋在我的面前。
“不是吧?你是女生嗎?”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校服。我們學校的冬季校服是不分男女的,我說自己是女生怎么會有人質(zhì)疑呢?難道我這一年的雌激素是白吃的?
我紅著臉抬起頭,擺出生氣的樣子,“我當然是啊!”
男生聽了露出壞笑,“那我上周怎么看見你在用小便池呢?”
什么,我被詐了?我的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承認了自己是女生,我要怎么解釋自己又其實是男生呢?
“像你這么好看的男生出現(xiàn)在廁所,我一眼就記住你了。”
真是變態(tài),我心中暗罵。“是,我其實是男生,剛才是我騙你的。”
“那你的雞兒去哪兒了?”
“我……”
那個男生用手指了指蹲坑。我回過頭,看到廁所所有蹲坑的門和隔板距離地面都有比一個臺階還高的空隙。
這也太高了,這是什么破學校?我猛然意識到,要是有人趴在地上,他就能把蹲坑里的人兩腿之間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男生就是張川,張川就是干得這種事的人。我常常想,張川要是一個性取向正常,喜歡女生或者男生,而不是喜歡人妖的男人,他一定是拘留所的常客。
“你偷看我!”我鼻子一酸,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只是好奇嘛。按理說變性手術可不會一個周末就恢復,周一就跑來上補習課的。小兄弟,你下面到底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啊?”
張川說著這話,便已把我逼到墻邊,伸出手貼在我的腰上。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廁所的門一開始就是鎖上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最后一節(jié)課上課五分鐘了,四樓的走廊上等孩子的家長都已經(jīng)走了,也沒有下一堂課的學生在走廊上閑逛。整個樓層只剩下教室里的聲音。
張川就是看準這點,才在這個時間伏擊我。他能制定這么周密的計劃,也說明他不止一次偷窺我了,很可能幾周來我在廁所時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見。
我想要哀求,但他的左手堵住了我的嘴。他的右手,從我的腰間向下滑,如一只泥鰍一樣滑進了我的褲子里,一路鉆進內(nèi)褲里面。
“嗚……”一陣快感從下半身傳來,興奮加上委屈,我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但是張川沒有一點罷手的意思。他摸到了我的假陰蒂,先是一陣興奮,用中指不住地在中間那條縫之間前后搓動。黏稠的透明液體不斷從我的尿道里流出,流到他的中指上,被他用來猥褻我。
“啊……啊……”我終于忍不住放開了呻吟。反正有他的手擋著,聲音不大。
玩弄了片刻,張川顯然是發(fā)現(xiàn)那下面其實沒有能讓他插進去的洞。他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張川松開了他的手,右手卻還沒收回。
“你……你已經(jīng)知道了,能不能放我走了?”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哀求他。
沒想到,張川給了我一個微笑,接著猛地將手伸進更深,直搗最后的終點。
“不要……”我剛想叫出來,就被他的手又堵住了嘴。張川的中指上沾滿了我自產(chǎn)的潤滑的液體,一下就捅進我的小穴里。
“嗚嗚嗚嗚……”我大叫著開始掙扎。可是張川直接把身體貼了上來,把我壓在墻上。與此同時,他松開了手,并且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停止了掙扎。他的舌頭伸進我嘴里,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突然有了一種戀愛的感覺。張川的右手不斷地進出,抽插得我失去了理智。我就這樣拋棄了作為男人的尊嚴、道德的約束,任由他蹂躪我的身體。
漫長的五分鐘之后,渾身癱軟的我坐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面色潮紅,雙眼無神地輕喘著氣。
張川則一臉得逞的表情,在洗手池前清洗雙手。洗完手,他背起之前就放在門旁的書包,看了我一眼,就把門打開了。
“下次有機會再搞啊。”張川說完這句話,便像風一樣地跑了,只留下我渾身無力的坐在地上,掙扎著想站起來逃離這個地方。
那天張川開門又說了那么一句話,導致我被幾個下樓梯的學生看到了。我只能安慰自己,我凌亂的頭發(fā)應該把我的半邊臉擋住了,而且一發(fā)覺有人我硬撐著站了起來,趕緊逃走了。但是身上的校服還是讓人看到了。
后來,漸漸就有傳言說有兩個我們初中的男女學生在廁所里亂搞。不過沒人懷疑到我頭上,大概是因為在學校沒人會想到我是那個傳言中的女主,也沒人覺得我有能力把到妹子。
這是我的身體第一次被男人“猥褻”,當然我承認有我自愿的成分在里面。至少后來想來這段經(jīng)歷并沒有給我造成什么心理創(chuàng)傷,甚至張川不久后就成了我的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