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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凌厲的劍氣!
也不知能使出這樣劍法的,究竟是什么人!
作者有話要說: 那么問題來了,是蝴蝶呢,還是夜來香呢?用劍的是誰呢~~~
第17章 爭鋒
“哎喲!”
織蘿這一使勁,那邊卻忽然撤了力道,竟被她真的拽出個人,跌跌撞撞地踩過花木,蹭了一身的落花與枯葉,狼狽得緊。
這人……“怎么是你?”織蘿皺眉道。
玄咫也看清了來人,生生收住雷霆萬鈞的一杖,神色卻不怎么好看。
“織蘿姑娘,這么巧啊,你們也來捉妖?”元闕看清來人后,連忙收劍回鞘,臉上掛著訕訕的笑意,“還好二位身手好,要不就誤傷了,這診金貧道就賠不起。”
織蘿似笑非笑地道:“想不到道長的身手這么好,若是換個人,只怕現在都已經躺在這兒了吧?這你就賠得起了?”
“這里的花草這么邪門,貧道真是怕得很,一急起來就……還好沒誤傷到人哈哈。”元闕腆著臉,“姑娘,大師,既然咱們都是認識的,也都走到這里頭了,不如一道?互相也有個照應。”
對于元闕所說的情急之下所以劍法格外凌厲織蘿是不信的,看玄咫的神情,他也是不信的,不過織蘿也不想多問,畢竟她也不是為了調查玄咫而來,白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實在是不值當。玄咫也不是個多嘴多舌的人,見織蘿沒問,他也緘口不言,只是手上的禪杖卻也沒收起來。
于是一陣靜默后,心思各異的三人便開始結伴闖陣。
元闕是自告奮勇走在最前頭的。也不知是他真的懂些陣法,還是運氣實在太好,這一路再走過去,竟是沒再遇到什么異動,一路平平安安地走到了后院門口。
在后院門口看到韓小憐貼身丫鬟的一瞬間,織蘿便認定她是故意用這個陣法來試探上門的道士的。只是她大張旗鼓地請了這么多人前來,又費盡心力把他們困在前院不許入內,到底又是為了什么呢?
但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織蘿也只能按下滿腹的疑惑,與那丫鬟點頭示意,然后拿出自己一早備好的蝴蝶絡子,笑道:“看來小女子與夫人的緣分實在是太薄,上次來的時候夫人不在府上,今日府上又不方便……”
“姑娘說哪里話,夫人遣婢子來迎之時,就說了——總是勞煩姑娘空跑,實在是過意不去,若是還有下次,一定叫人到姑娘店里去取。”
還有下次?只怕她都不一定有活到下次的機會。
手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織蘿對身后的玄咫與元闕搖了搖,面上卻是笑嘻嘻的,“不妨事,就當出來走走了。夫人與花先生的身子……還好吧?”
“夫人只是照顧先生太累了,不過先生……對了姑娘,你身邊這二位,可是來捉妖的法師?”丫鬟看著織蘿身后的二人,頗有些驚喜。
“啊是的……貧道聽聞貴府被妖孽困擾,特來相助。”這種時候,元闕當然不忘上前一步來行欺世盜名坑蒙拐騙之事。
但這種時候,好歹大家都算是一伙人,織蘿與玄咫也不好出來拆臺,只是悄悄搖頭。
丫鬟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聲道:“道長,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先生啊!”
這倒是有點奇了,花家的家丁提起花橋都十分不齒,但作為韓小憐的貼身丫鬟,竟還如此關心花橋的身子。看來花橋還真是對付愿意討好的姑娘家很有一套。
“好說好說。”元闕大概也七七八八聽說了花橋的一些事,又聽丫鬟這么說,實在有些無語,回答得很是敷衍,“姑娘,還請帶路。”
那丫鬟沒再說什么,領著三人就開始往里走。
只是在接近韓小憐房間的一剎那,也不知是何處涌現出了一股霧氣,濃得仿佛化不開,竟一下子就遮蔽了視線,幾人就算是對面而立,也看不清彼此的臉。
“這位姑娘……你沒帶錯路?”織蘿出聲問了一句。由她發話,是斷然不會引起誤會的。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一陣靜默,那個丫鬟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呢?織蘿微微皺眉,有輕聲道:“二位,還在嗎?”
“在在在!姑娘你在哪兒啊?貧道什么都看不見了!”元闕咋咋呼呼地回答。玄咫靜默了一瞬,淡聲道:“小僧也在。”
織蘿這才松了口氣,“二位,勞煩伸手。這霧氣蹊蹺得很,若不這樣牽著一道走,只怕真的會走散。”
“好啊好啊!”元闕在那邊答了一聲,聽起來十分愉悅。
玄咫卻過了半晌才道:“……男女授受不親!”
迂腐!織蘿心里暗罵了一聲,有不能真的把玄咫怎樣,只好雙手一彈,一手分出一條紅線,分別向她左右飛了出去,各自纏住一物。
“這樣總可以吧?”織蘿隨口問了一句,但顯然是沒想著讓他們答話,只是自顧自地牽了線就往前走,“趕緊想辦法找出去吧。”
三人在霧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耳邊卻忽然傳來不屬于他們三個任何一人的說話聲,“你曾答應過我不傷害橋郎,為何還要損他元氣?”
“誰?”玄咫喝問一聲。
沒有人理會他,另外有個女子的聲音輕笑道:“蘭夜,你損的是什么?是修為還是腦子?我幾時答應過你不傷害花橋?你別忘了我至今還留在這里是為的什么!你也別忘了你是為什么才會去買銅鈴布陣,又是為什么丟了鎮魂珠!”
“但你我最初可是有過盟誓,如今你怎好出爾反爾?”
“說什么盟誓?不過是你一廂情愿,還想要挾我罷了!你若是不丟了鎮魂珠,我又何至于此?找了這么久,你找到了嗎?說起來若不是你找了幾次都不知道丟在何處,也不會惹出這么些麻煩事。”
似乎是兩個女子旁若無人地一問一答,而那語氣,更像是在對峙。
左邊的紅線動了動,織蘿感覺到是元闕在拽,便側頭問道:“怎么?”
“這是……誰在說話?”元闕小心翼翼地問。
織蘿凝神聽了片刻,又問玄咫:“是不是蝶妖與夜來香?”
玄咫那頭沉默一陣,才道:“的確是。”
那倒真是有意思了,被他們列為懷疑對象的兩只妖精都在花家也就罷了,看起來似乎還是互相認識的,還因為某事而吵了起來。按照她們這話的意思,吵起來是因為……鎮魂珠丟了。丟鎮魂珠的是蝶妖,但殺人的……似乎是夜來香?
對話至此忽然就戛然而止,那一陣遮天蔽日的白霧開始慢慢散去。彼此能看見之后,織蘿便收回了紅線。元闕的紅線是套在手腕上的,忽然消失的時候,他還摸著手腕,神色有些戀戀不舍。而玄咫的卻是套在禪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