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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邇把蝦肉咽下去,扭過頭,看著連寂川。
連寂川語氣平淡地說,“你唇角有點東西。”
“有嗎?”邊邇伸手摸了摸,沒摸到,打算抽一張紙巾擦一擦,連寂川先抽了一張紙巾,紙巾沒有遞給邊邇,他直接抬手,耐心的擦拭著邊邇的唇角。
邊邇眼睫劇烈顫抖了起來,因為連寂川手指借著給他擦唇角的動作,指腹橫過來,插進了他的唇縫里。
“靠,連寂川,你要不要秀的這么喪心病狂。”孫齊瞅見兩人的動作,罵道。
其他幾人也頓時朝他倆看了過來。
邊邇聲音明顯咽了咽喉嚨,借著紙巾的遮擋,連寂川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插進邊邇的唇縫里的手指,腔調平穩:“沒秀,日常而已。”
孫齊:“……”靠。
吃完了午飯,眾人去附近的電競城玩了一下午,吃完了晚飯邊邇和連寂川回鳳鴛小區,其他幾個人回學校宿舍。
邊邇回到家就先去洗澡,晚上的中餐味道很大,他洗完澡之后,連寂川拿著睡衣去衛生間。
距離睡覺時間還早,邊邇拿了書在書房里看書,連寂川洗完澡,穿著睡衣站在書房門口看了一會兒邊邇,先回到了臥室。
十一點,邊邇回到了房間,連寂川拿著書,靠坐在床頭上,他最近換了一副銀框細邊的眼鏡。
邊邇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繞到大床的另外一側,掀開被子,膝跪著上了床。
連寂川把書放在床頭柜子上,白皙的手指摘下眼鏡,看了一眼邊邇,邊邇咽了咽口水,雖然和連寂川做過很多次了,但是根本沒有膩味的感覺,只會越來越食髓知味。
他身體靠近連寂川,緩慢地含住了連寂川的嘴唇,兩個人親了一會兒,連寂川忽然梏住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邊邇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
十來步后,骨骼明顯的大手推開了衣帽間的門,邊邇剛剛來拿睡衣的時候,更衣室都沒有鋪地毯的,此時此刻,衣帽間里鋪了一塊毛茸茸的白色地毯。
邊邇還沒有猜到連寂川要做什么,衣擺忽然被人掀了起來,邊邇嘴唇剛剛張開,衣角被塞進了嘴角里。
連寂川傾身,嘴唇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說:“咬好了,寶寶。”
他拉開距離,抬手捂了下他的眼睛,“要是掉下來了,我今晚就不會從你身體里拔出去了。”
邊邇瞳孔擴大了一瞬,立刻咬緊了含在嘴巴里的衣角。
連寂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捏著他的肩膀迫使他轉過頭。衣帽間的盡頭是一面落地鏡,吸頂燈的亮度開到了最大,連寂川大手緩慢地在他腰間摩挲了幾下,然后猛地用力的握緊。
“邊邇,喜歡我的手還是喜歡江遠的手?”他嗓音喑啞。
邊邇朝落地鏡里看了一眼,下反應回答,“你……”
嘴唇啟開,發出一個音,衣角似乎要落出去,邊邇只能含著的衣角發出幾個含糊的字。
“不是我嗎?”
邊邇聲音的抖了抖,發出幾個聽不清楚的字。
衣角沒有從邊邇的嘴巴里落出去,所以連寂川拔了出來,他抱著邊邇去浴室里洗了澡,又把人抱回了床上。
邊邇有點累了,但意識還算清醒,他閉著眼睛,過了俄頃,感受到旁邊的被褥被人掀開,邊邇往連寂川那邊靠了靠,由于剛才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而顯得現在有些為神色疲憊,眼皮也是紅腫的,看著連寂川的眼神卻很誠懇,“我現在最喜歡的就是你的手了。”
“可是你今天看了很多次江遠的手。”或許是饜足了,連寂川支著身體,說話的語氣很平穩,眼睛里也沒有任何冷漠不爽的情緒,只是平靜地敘述一個事實。
邊邇緩慢的說道,“那也比不過對你的手的喜歡啊。”
“而且,我也沒看幾眼吧。”邊邇支起了身體,睡衣滑落,露出他肩頭青青紅紅的痕跡。
他最多就看了三四眼。
連寂川沒做聲。
邊邇猶豫了一會兒,手伸出去,分開連寂川的手指,和他十指緊扣,態度認真地說道:“連寂川,你早就重新構建了我的審美,你的手在我眼里,現在才是最好看的,也是最喜歡的。”
連寂川盯著邊邇看了一會兒,眼神多了點隱蔽的溫柔,他用另外一只手碰了碰他秀挺的喉結,溫聲說道:“今天感覺怎么樣?”
邊邇臉瞬間熱了起來,像是煮熟了的小螃蟹。
連寂川又說,“衣帽間還是太小了,我們在臥室里安裝一面落地窗,你覺得兩米長寬夠了嗎?每次你都能看見我怎么艸……”
“老公,我困了。”邊邇打了個呵欠,身體躺回了被子里,用困倦的語氣說。
連寂川的大掌蓋了一下邊邇的臉頰,才說睡吧。
轉眼三月到了尾聲,三月的最后一個周末,邊邇參加了全國大學生歷史知識比賽的初賽,初賽進行兩天,周六和周日兩天,十天后會公布初賽成績。
初賽的題量很大,一共上千道題,知識涵蓋面很廣泛,一共幾千人報名,初賽結束后只錄取分數最高的一百名進行決賽。
邊邇覺得自己晉級的可能性不高。
尤其是后面有兩道論述題,他答的似乎并不好。
“沒關系,已經辛苦很久了,付出了很多努力,你已經很厲害了。”初賽的地點不在淮大,在隔壁的師范大學,最后一門考試結束,連寂川在師范大學的第四教學樓下等著他。
連寂川的語氣沉穩可靠,邊邇瞬間被他說服了,其實比賽也不一定要得第一名才是值得夸贊。
報名了比賽,認真對待它,為此付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努力,也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優秀。
邊邇小時候參加過很多比賽,沒有一次結果是讓他母親滿意的,因此留下了濃厚的心理陰影。
這一刻,關于他母親的那些記憶淡去,取而代之的連寂川的沒關系,已經為他辛苦很久了,你已經很棒了。
“晚飯想吃什么?”連寂川接過他的書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