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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邇腦袋有些遲鈍,不太懂他問這個問題的言外之意。
連寂川卻有些忍不住了,他看起來是語氣淡定的告訴他:“是你男朋友?!?
又說:“你現(xiàn)在不想對我干點什么嗎?”
語氣不緊不慢,可是濃烈的氣息包裹住邊邇的身體,他青筋凸起的大手從耳垂滑過邊邇的臉頰,猛地用力,鉗住了邊邇的下巴,眼神和邊邇對視。
邊邇的心臟因為這句話強烈的振動了起來,耳膜鼓噪,震耳欲聾。
他眼神和連寂川對視,小巧的喉結(jié)在濕漉漉的脖頸間滑動,等連寂川松開桎梏他臉的手掌時,邊邇緩慢地踮起腳,湊近連寂川,等他拒絕,或許也并不是等他拒絕,只是連寂川和他本來距離太過遙遠(yuǎn),就算靠近也帶著試探的味道。
終于,兩個人離得很近了,彼此的呼吸灑在對方的臉上。
唇瓣和唇瓣相貼,邊邇的眼睛望著連寂川的表情,他似乎沒有明顯的神色波動,邊邇沒有退開,也不想退開,主動的伸出手,攥住連寂川黑色毛衣的下擺,想著連寂川每次把他親的頭腦發(fā)暈,四肢無力的技巧。
連寂川沒低頭,他親連寂川要踮著腳,學(xué)習(xí)連寂川從上往下親的技巧先天不行,親了一會兒后,邊邇干脆放棄,他笨拙的用自己的辦法一點點的去含,一點點去舔。
后頸兀的側(cè)兩只手指捏住了,邊邇被迫拉開了和連寂川的距離,沒等他去想連寂川在想什么,腰間傳來一陣大力,接著邊邇就坐在了書桌上面。
連寂川主動的親了上來,和邊邇那種撓癢癢的親法不一樣,他恨不得把人嚼碎了,吞進肚子里。
不過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頭皮酥到發(fā)麻,四肢軟的像是漲潮的春水。
忽然之間,連寂川停下了動作,目光往下。
“我……”邊邇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或許也不是尷尬,他推了推連寂川的胸膛,渾身都燒了起來,“我出去一下。”
沒有推動連寂川半分,連寂川又親了上來,但與此同時,手卻滑了下來。
邊邇趴在連寂川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粗氣,直到下半身后知后覺有些涼,邊邇想跳下書桌,連寂川攔擋在他的身前,兇狠在他的側(cè)頸處咬了一口,說話的語氣似乎是平靜無波的,“邊邇,你現(xiàn)在要離開?”
脖頸處傳來了輕微的刺痛,邊邇咽了咽喉嚨,對方身體變化的弧度比從前都更加難以忽視,他磕磕絆絆的說:“那,那我也幫你?!?
連寂川退開了半步,仿佛很平靜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愿,“我不要手?!?
他的目光落在邊邇的嘴唇上,不是暗示,是赤裸裸的明示。
第53章
邊邇洗完澡后刷了兩次牙, 又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一會兒,這才回到了臥室。
連寂川已經(jīng)半躺在床上了,后背靠著奶油白的床頭, 邊邇現(xiàn)在對這種黏糊糊不干凈的白有一點點應(yīng)激, 視線挪開, 從另外一頭爬上了床。
連寂川并沒有看他,但是當(dāng)邊邇爬上床,他立刻放下了手機, 扭身朝他看來。
邊邇跪坐在床頭,掀開被子,往里面坐的時候連寂川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方傳來, “嘴唇好像有點撕裂了?!?
邊邇手指一顫, 險些要把手里深藍色的被套扔出去,又聽見連寂川說:“抱歉, 第一次,沒有經(jīng)驗, 爭取下次不讓你受傷?!?
邊邇垂著頭,他的手指還是準(zhǔn)確的落在了邊邇輕微撕裂的唇角。
邊邇支支吾吾地嗯了一聲, 掀開被子, 躺了進去。
連寂川收回了手, 邊邇沒看他,但是能感覺到他沒有睡覺,而是拿起了什么東西,過了一會兒, 邊邇好不容易醞釀出來一點點睡意,連寂川似乎掀開了被子下了床。
片刻后,邊邇感覺到唇角微涼, 睡意頓時消失了大半。
邊邇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連寂川在給他上藥,等連寂川收回手指,扭上凝膠的瓶口時,邊邇才說:“會蹭到被子和枕頭上吧?”他有點困了,眼神也不夠清醒。
連寂川看了他片刻,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手,“那你晚上就不要動。”
邊邇哦了一聲,他傷到的是左唇角,涂了藥膏的唇膏發(fā)涼,同時也熱,他微微側(cè)過身,右側(cè)臉貼著枕頭,鵝絨被也往脖子下面拽了拽。
連寂川起床把紙巾扔在垃圾桶里,回過頭來看見邊邇的睡姿,忍不住笑了一聲,干燥的手指不輕不重在他的頭發(fā)里抽插,邊邇仰起頭睜開眼。
連寂川說:“臟了可以洗,你要怎么睡都可以?!?
元旦節(jié)不調(diào)休,就放假一天,周四天亮邊邇就去教室里上課了,連寂川不會去教室,他下午要和學(xué)長學(xué)姐一起去南城,參加km比賽。
邊邇以前并不了解工科類的競賽,最近了解了很多,km大賽是一個國際程序設(shè)計大賽,要求以學(xué)校為單位,三人一組,團體參賽。
他們上個月結(jié)束了線上的淘汰賽,這一次南城的比賽是國內(nèi)總決賽,會決出金銀牌三個團隊,金牌和銀牌二月會去加洲參加國際賽。
是國際上非常權(quán)威的一個賽事。
此次比賽一共有四十八只參賽隊伍,從周五下午一直比賽到周二,一共進行五場,每場比賽結(jié)束后直接淘汰一半的參賽隊伍,直到周二比賽結(jié)束,剩下最后三支隊伍。
連寂川下午三點的飛機,邊邇在教室里上課,沒時間去送他,何況連寂川有教授和學(xué)長學(xué)姐同行,也不適合邊邇送他。
周五下午,邊邇坐高鐵回了江城。
邊玉林知道邊邇今天晚上回家,提前讓阿姨做了幾道邊邇愛吃的食物。
“唇角怎么回事?”餐桌上,邊玉林盯著邊邇的唇角,皺了下眉問道。
邊邇心臟突地一跳,用鎮(zhèn)定的語氣說:“前兩天有些上火。”
邊玉林眉頭皺的更深:“說過多少次,注意飲食衛(wèi)生,不要老吃垃圾食品,二十歲的人了,一點自制力都沒有?!?
邊邇只好說:“我以后會注意的。”
邊玉林沒說話了,邊邇松了一口氣,他用筷子夾了一塊羊肉,筷子剛伸到粉蒸羊肉的盤子里,邊玉林語氣忽然更加嚴(yán)厲了,“剛說注意,現(xiàn)在就吃羊肉?”
邊邇筷子一頓,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邊邇的繼父許如滔溫和的笑了一下,“玉林,他們年輕人身體素質(zhì)好,上火也沒什么大不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