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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短暫的兩個月里,已經有過兩次穿裙子的經歷里,這一次邊邇穿上裙子的速度更快一些。
洗手間里有一面碩大的半身鏡,邊邇換好連衣裙后,盯著裙子里的自己,很怪異,短發喉結平坦而毫無起伏的胸,都會令這條流光溢彩的裙子顯得奇怪和丑陋。
邊邇想到了當時發給連寂川的圖片,他夸他很漂亮,但是他不知道,那份漂亮宋永昭出力頗多,大膽的構圖和巧妙的利用光線,剛好遮擋住了邊邇身上明顯的男性特征。
邊邇打量鏡子里的自己,黑發白膚,杏眼豐唇,五官是不錯,但是無可置疑的,依舊能看出他一個男孩子。
劃拉聲響,衛生間米白色的門被人推開,邊邇受驚,轉過頭,詫異的開了口:“連寂川,你……”
連寂川的視線撞在邊邇身上,腳步一頓,說道:“已經超過五分鐘了。”
“對不起,我馬上……”邊邇道歉。
話沒有說完,腰上驟然傳來一股大力,隨后邊邇雙腿懸空,被人抱坐在了奶白色大理石的盥洗臺上。
連寂川膝蓋微頂,分開邊邇雙腿,他站在他身前,目光從上到下打量邊邇,看了好一會兒后,微微垂下眼,問道:“你猜我原來看見小螃蟹穿上這條裙子的時候想過什么嗎?”
邊邇是頭一次以這種姿勢和人說話,沒有太多不舒服的感覺,連寂川的存在感太強了,籠罩住了他之外的感覺。
連寂川一字一頓很慢地說:“在想應該怎么艸她。”
邊邇腦子里嗡一聲,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是人在受到過于強大的刺激時,大腦無法做出相應的指令,而呈現的一種呆愣狀態。
邊邇回過神,連寂川的表情很平靜,似乎那一句話和今晚吃什么一樣理所應當。
邊邇手抓住大理石的臺面,不自覺的施加力氣,過了好一會兒,邊邇才磕磕絆絆的說:“那你現在……現在很傷心吧?對不起。”
“傷心?”連寂川是帶著疑惑的語氣。
邊邇仰起臉,他皮膚雪白,在洗手間的白色燈條下更是泛著霜雪一般的質感,他露出脖頸上存在感不低的喉結,說:“我是男生。”
他雙手抓住大理石臺面的邊緣,脖頸后仰,露出的脖頸纖細又細膩,質地輕柔的連衣裙貼合的掛在他身上,腰腹間沒有顯出一點贅肉,皙白的腿在銀灰色的裙擺里若隱若現。
連寂川表情沒有明顯變化地看了他一會兒,退后一步說:“裙子換下來吧。”
連寂川離開了衛生間。
邊邇盯著被男生關緊的大門,心里想,他應該是有點難過的,照片可以掩飾一些邊邇想要掩飾的內容,但坐在他面前的邊邇什么都沒辦法掩飾。
邊邇換上衣服走了出去,他今天穿的是帶小狗圖案的卡其色連帽衛衣,黑色休閑長褲。
換下裙子走出衛生間,邊邇沒在客廳和陽臺看見連寂川,他叫了一聲連寂川的名字,連寂川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連寂川說:“來房間。”
邊邇只好走進了他的臥室。
黃昏送貨員送來了床,連寂川不知何時鋪好了床,雖然房間里因為沒有其他的小物件而顯得沒有生活氣息,但連寂川的存在感太強烈了,邊邇沒辦法意識到這間屋子過于簡陋,只覺得這間屋子太滿了,滿到邊邇走進來身體溫度都開始升高。
“過來。”連寂川站在床尾暖白色的五斗柜前。
邊邇一直是很老實的,可以說是因為對方是連寂川,曾經找了半個月小螃蟹的連寂川,邊邇很難拒絕他的要求。
邊邇緩慢的走了過去。
沒來得及問連衣裙應該放在哪里,連寂川打開斗柜里的一個抽屜,取出一樣東西遞給他,神態自若的要求,“系上。”
邊邇看著連寂川遞過來的東西,是半指寬的黑色鏤空花邊蕾絲腰帶。
邊邇想,在他面前穿裙子,果然讓他關于小螃蟹的記憶變得糟糕了,喉結短發和平胸,從整體的角度看過去,很難把邊邇當做小螃蟹,但如果戴上腰鏈,腰沒有明顯的第二性別特征,就可以找尋到小螃蟹的影子。
邊邇遲疑了半晌,抬起頭,對上連寂川深邃的眼神,伸出手接過了腰帶,打算去衛生間系上。
才剛剛轉身,連寂川的聲音在邊邇身后響了起來,“去哪?就當著我的面系。”
邊邇頓了一下,向連寂川確認:“在你面前系?”
連寂川沉甸甸的視線壓在他身上,毫不遲疑的嗯了一聲。
邊邇今天穿的是連帽衛衣,海市今年的氣溫比往年偏高,連帽衛衣沒加絨,他低頭,先研究黑色蕾絲腰帶的系口處是什么樣,窸窣的衣服摩擦聲響起,邊邇用下巴夾住衣擺,從后往前系上腰鏈,又把系口緩慢地調整到腰后。
做這些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連寂川凝在他腰腹間的視線,不灼熱,但不容忽視。
“過來。”連寂川對邊邇說。
邊邇下巴沒有壓著衣擺了,寬松的布料垂下來,把腰遮的嚴嚴實實,他聽話的朝連寂川走了過去。
走到五斗柜更前,腰上襲來不屬于他的力氣,邊邇雙腿一懸,已然雙腿懸空,坐上了五斗柜。
邊邇情不自禁的去看連寂川的手掌,關節帶粉,手背帶著顯眼的青筋,和他一直猜想的一樣,是很有力量和掌控感的一雙大手,所以輕而易舉的能把一個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性抱坐起來。
腹部倏然一涼,是衣服下擺被人掀了起來,黑色蕾絲緞面的腰鏈中,默然插入一根不屬于自身的溫度。
連寂川手指的溫度好像有些高,當他碰觸到邊邇的皮膚上時,邊邇似乎被燙了一下。
他雙手不自覺攥成拳頭,用力的壓在暖白色五斗柜的臺面上,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發顫,他要倒下去了,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動,要保持原來的姿勢,呼吸顯得急促而小聲。
但緊接著,他又插了一根手指進來,邊邇無法自控的繃緊了神經和脊背,死死的咬著牙,鼻間卻發出忍耐不住的輕呼。
但連寂川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盯著緊閉雙眼,面色忍耐的邊邇看了一會兒,果然的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空氣逐漸變得混亂而濃稠,飆升的氣溫里,緞帶被汗水打濕。
等到邊邇額頭都開始冒出熱騰騰的汗水時,要靠著胳膊撐在斗柜上才不會跌倒時,連寂川抽出幾根濕漉漉的手指,終于后退了兩步,欣賞自己造就的作品。
連寂川離開的時候,邊邇沒有很快反應過來,身體太敏感了,意識便開始遲鈍,直到不陌生的快門聲響了起來,邊邇驀地睜開眼,鼻尖和眼神都濕漉漉的,他在濕熱的空氣里啞聲問道:“連寂川,你在拍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