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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一點很好。
也許是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十分篤定,也許是因為她是月島的女朋友,總之她在后輩和同級生眼里很有威嚴?她這么說了之后,同桌一起的后勤人員們都放松下來,開始說起晚上洗衣服晾衣服的事情。
吃了晚飯,愛衣和月島在合宿的學校里散步。
“音駒今年居然還沒有招到經理,不管男女,就是沒有...”愛衣唏噓,“他們說音駒這是被詛咒了。”
月島牽著她的手,聞言輕笑:“真可憐啊。”
他今天也聽到音駒的山本在哭訴他們音駒還是沒有女經理。
不過第二天他就完全笑不出來了。
“黑尾前輩,你作為大一新生,暑假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月島皮笑肉不笑。
黑尾和音駒的后輩們打了招呼之后就繞到烏野這邊來,聽到月島這么說,他爽朗一笑:“其實你們黃金周集訓的時候我就準備來了,不過那個時候確實剛進大學,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愛衣抱著水壺過來,黑尾看到她,伸手打招呼:“愛衣,好久不見!”
愛衣睜大眼睛,說:“你好閑啊,黑尾。”
黑尾收回手,叉腰嘆氣:“唉,你和阿月呆久了,說話都變得不好聽了。”
岸谷聰敏銳地發現自從音駒的那位ob前輩來了之后,月島前輩的情緒就非常不穩定。
他沒辦法用語言形容,平時的月島前輩臉雖然臭,可那是穩定的臭,不像現在,好像吃了炸藥包一樣。
他今天洗毛巾都不敢讓愛衣學姐幫忙,總感覺一有人靠近學姐,月島前輩就會投來目光。
愛衣也注意到了,她無奈:“感覺我不應該跟著來集訓的...”
螢的訓練沒有受到影響——倒不如說他攔網攔的更好了。
“喔——我一來,阿月的積極性都不一樣了呢。”黑尾站到愛衣身邊,對于月島投來的目光毫不在意,轉頭笑著對愛衣說,“這么看來我應該多來的。”
愛衣扶額:“多么壞的心眼。”
黑尾笑的爽朗:“他應該多習慣習慣的。”
愛衣瞥他一眼:“總覺得你對于逗弄螢這件事更上心。”
黑尾并不否認:“看阿月那張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臉上露出各種表情,會讓人很有成就感。”
愛衣擦了擦手邊的排球,嚴肅地說:“我不太能接受你調戲我的男朋友唉。”
黑尾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什么?!”
愛衣繼續說:“因為一想到螢會在黑尾面前露出我沒看過的表情,我就有點生氣。”
她放下排球,對著黑尾握緊拳頭。
黑尾往后退了一步:“等、等等...你應該知道...我只喜歡你吧?”
愛衣放下拳頭:“真遺憾,居然不是「喜歡過」。”
黑尾:“什么遺憾啊,你怎么都不吃驚?”
愛衣瞅他:“因為你太過于坦蕩,反而沒辦法提起警惕心。”
她頓了頓,又舉起拳頭:“不許在螢面前故意做些讓他誤會的事情,不然我會馬上送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