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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月島,你小子不會是在害羞吧?”田中陰惻惻地說。
西谷夕表情非常陽光,拍打他肩膀的手勁不小:“月島,像個男人一樣勇往直前吧!”
月島的害羞在惡劣學長的調侃下瞬間煙消云散,他一口含住勺子,順利地吞下甜點,斜眼看著田中:“前輩們,別羨慕。”
田中學長看起來要把螢活吞下去。
西谷安慰著田中離開,愛衣從他們身上收回視線,笑著想說「學長們真有趣」,卻看到螢臉上的紅暈一點都沒有消散的意思。
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螢其實真的在害羞。
啊...愛衣的臉也后知后覺的紅了起來。
她想縮回手,月島卻反手抓住她。
月島緩慢但堅定地握著她的手,輕輕示意她再舀一勺。
愛衣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暈暈乎乎地舀了一勺,然后月島就著她的手,低頭湊近,又吃下了一口。
愛衣捂臉:“你...”
月島稍微遠離了她,側開視線,低聲說:“下次我來。”
“咳——”一聲非常刻意的咳嗽聲響起,愛衣驚得往后退了一步。
烏養雙手抱胸,眉毛上挑:“送了東西就趕緊回去。”
愛衣朝他皺皺鼻子,隨即拎著空籃子:“那一次性的紙杯和勺子就留給你們自己處理啦。”
月島目送女友撐傘離開,兩三口就把甜瓜凍吃完,轉身去喝水。
山口小聲說:“阿月你不太喜歡甜瓜吧。”
月島:“也沒有。”
他偏好口味酸甜的點心,比如草莓蛋糕,甜瓜對他來說有點過于甜了。
但是...這種純粹的甜味會給人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
——
暑期集訓前一天晚上。
所有人在停車場集合,愛衣很少這么晚還沒有上床睡覺,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
仁花關心她:“要坐一晚上的長途巴士,你沒關系嗎?”
愛衣擦去眼角沁出的淚花,說:“沒關系,我在車上也能睡,仁花你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仁花緊緊書包帶子:“嗯,但是還是好期待啊!”
愛衣看了眼完全沒有交談的影山和日向兩人,說:“他們沒問題嗎?合宿的時候要一起打比賽吧。”
仁花的神色里也有隱約的擔憂,但語言間依然很堅定:“沒關系,他們一定沒問題的。”
愛衣這次沒有靠在男友身上——考慮到如果靠著睡一個晚上,他的肩膀絕對會麻痹掉,這次她準備了一個u型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