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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海（三）

韋如娟每逢周三、周日的晚上去酒店頂層的套間和柏長松見面。她逐漸接受了這種干爹干女兒的關系，因為就如同真正的父女一樣，柏長松并不對她做什么，甚至有時，他比阿爹還要關心她，問她想不想念書，想不想學習，生活有沒有困難。

韋如娟誠實地回他，自己不是讀書的料，但喜歡讀書人，喜歡做學生。柏長松聽了，好像很是欣慰。他摟住韋如娟的腰，問她，我這個中文系的老古板做你老師，夠不夠格？

當然。韋如娟歡呼一聲，撞進他的懷里，心不可抑制地顫動。

柏長松教她念古詩，她放在心上學，記得快，也記得牢。每次見面，柏長松檢查她功課，她總是像個優等生一樣應答自如。

十五歲的女孩一天一個樣，相識的這三個月里，柏長松敏銳地察覺到她乳房的變化，一對小桃兒加了蜜，日漸盈潤。

冬天來臨的時候，韋如娟穿上厚厚的棉衣，她長高了一些，腰肢裊娜。姑姑最近開始不給她好臉色看，她做小伏低賣笑臉，也知道叔叔看她的眼光不尋常。

她跑去和柏長松撒嬌，躺在他的懷里問他，他十五歲的時候在干嘛？柏長松回他，讀書，種地。

他也是農家子弟，父親賣血供他上大學，分配到鄉鎮辦公室做書記員，到市里開會時，耍了些手段，搭上老市長的小女兒，結婚后仕途才平步青云起來。

韋如娟初初見他時，他已在高位，從沒想過他也年少勢微。她禁不住心中微漾，伸手摟住柏長松的脖子。后面說不清是順理成章還是得寸進尺，韋如娟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躺在床上。柏長松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乳尖，吻她的小腹，緩慢又繾綣地撫摸著她的大腿。舌頭舔住那處時，韋如娟像是被嚇到一樣尖叫，她聽到自己發出和姑姑一樣的聲音來。柏長松的唇舌還在貼著她的陰戶，手指揉搓乳頭。高潮來臨的時，韋如娟想，她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這種感覺。陰道劇烈地收縮著，四肢百骸都被潮水覆蓋，酸麻舒爽，連眼淚都不自主地落了下來。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柏長松都會給她舔。他們之間沒有插入式的性行為，韋如娟順從身體的本能，主動地脫掉衣服，叉開雙腿，她太迷戀柏長松帶來的這種快樂了。

酒店套間的頂燈明亮，快感強烈時她閉上眼睛體會，柏長松的手指握住她的蜜桃乳，舌尖滑過那條縫隙。她忽然起身，柏長松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韋如娟伸出手來解他的扣子。這是她第一次看柏長松的身體。他總是襯衣配西裝褲，人又高又瘦，盡管雙鬢發白，總還有股清風朗月的氣質。

但靠服飾撐起來的總歸徒有其表。韋如娟靠近了看他的身體，他的身上有幾處褐色的斑點，皮膚松弛欲墜，腹部微鼓堆了贅肉。她扒下他褲子的時候，看見他陰莖的形狀，疲軟地縮在內褲里。

韋如娟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卻被一只手捉住停止了向下觸碰，柏長松問她，要做什么？

韋如娟靠近他的肩膀，小聲咕噥一句，我也想看看你的。

柏長松泄了氣，覺得索然寡味。他喜歡韋如娟之前單純嬌憨的姿態，厭惡如今被他舔幾回就要發騷的賤樣。他推開韋如娟，脫下內褲，往床頭柜子里摸出一瓶噴霧。

空氣里揚起一團水霧，淡淡的藥味飄到韋如娟的鼻腔，她看著柏長松轉過身來，陰莖挺立，忽然一陣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