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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問話里仍帶著居高臨下的慈悲。

“不值得又能怎樣？”姜恣意身后的巍巍昆侖，在一瞬間化作尸山血海。

“我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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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執(zhí)這段的后期配音也太貼了吧，”杜小芳驚訝地回過頭，“乍一聽完全是本人的程度。”

“為了不出戲，太太還把恣意姐姐在好幾部劇里穿的裙子都染成了藍(lán)色……”花花崇拜得兩眼放光， “太細(xì)節(jié)了，不愧是同人女。”

“如果我真是那位大司命，恣意早就當(dāng)上武林盟主了，”沉默許久的顧執(zhí)發(fā)出暴言， “都神仙了， 這點主還做不了？姜恣意的命由我不由天。”

命簿這么沒用的東西，純當(dāng)撕了給老婆聽個響。

“是由我不由天！而且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設(shè)定啊！”姜恣意搖晃他的肩膀，“看管命簿是你的工作，就這么把飯碗砸了你去喝西北風(fēng)啊？”

“那么高的修為早就辟谷了， 不礙事。”顧執(zhí)穩(wěn)如泰山。

“那如果你也被貶到人間轉(zhuǎn)世輪回呢？”

“正好和你狼狽為奸，一拳打爆這個世界。”顧執(zhí)的語氣平常得好像在說“地球是圓的”。

彈幕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官方逼死同人系列]

[太太們還是保守了]

[黑不黑化在老婆一念之間是吧]

[天庭將領(lǐng)：壞貓我要罰你到人間受苦！

顧執(zhí)： [一拳打爆] 你才壞！]

[狗皇帝：區(qū)區(qū)玩物也配肖想朕的真心？

顧執(zhí)： [擼袖子]你好，造反]

[姜恣意：我沒得選

顧執(zhí)：總之先選一下把天機(jī)閣新閣主埋在哪兒吧：）]

[啊啊啊啊笑不活了]

[救贖向已經(jīng)很好磕了， 沒想到還能是雙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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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接著一世，大司命總是目睹貓妖走向歧途。

她曾是百樂門的舞伶，夜色濃郁之際， 穿梭在紙醉金迷的派對間，在酒杯杯口留下芳香的唇印；

他扮作留洋歸來的闊少，穿過揶揄起哄的人群，一把按住她藏在披肩下的手槍，低聲勸她跟他走，再三發(fā)誓自己神志清明。

她曾是寄人籬下的孤女，處心積慮只為奪回她應(yīng)得的家產(chǎn)，在愛情的麻痹下疏忽了片刻，就被抓住唯一的軟肋，成為豪門斗爭的棋子；

他扮作家族不受寵的次子，表面溫文爾雅與世無爭，此生最大的叛逆，就是在教堂的圣母像前固執(zhí)地反對她的婚事。

……

殘酷的命運向不斷收緊的繩索，牢牢地將她禁錮。

大司命一把掀開他的桌案，被翻閱得書頁泛黃起卷的命簿散落一地。

（“早就該這么做了。”緊盯著熒幕的顧執(zhí)贊同地說。）

如果只能死守終將成讖的俗文，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遭罪。

他寧可不當(dāng)這個神仙。

這一世的姜恣意依舊是天崩開局：該死的爸，自私的媽，破碎的她……

十四歲的顧執(zhí)像一陣風(fēng)一樣趕到她身邊，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手。

二十八歲的顧執(zhí)悄悄蜷起掌心，克制地想要多碰她一下。

剛被套路過的姜恣意氣鼓鼓地轉(zhuǎn)過身，走回他身邊，她手腕上的破破爛爛的花環(huán)，像一條鮮明的紅線。

她和他兩指相扣的瞬間，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般的字跡，像煙霧般消散在空中。

陽光落在姜恣意的側(cè)臉上，她嘴角的弧度不大對稱，卻顯得生機(jī)勃勃。

顧執(zhí)看著看著，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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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結(jié)束了？”于華庭第一個問。

“總覺得還缺點什么。”杜小芳

難得和丈夫的看法一致。

“結(jié)局應(yīng)該更像是‘王子和公主從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之類的吧？”羅盼輕輕地提議。

“又不是什么真的童話故事……”姜恣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