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璇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年會讓一個人改變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有人渾渾噩噩,絲毫不覺時間的流逝,有人度日如年,恨不能將這數十年的歲月飛渡。
王啟坐在煙云閣批閱公文,桓檀坐在一旁,翻了幾頁講文,嘖嘖了幾聲道:“聽說陛下又是連著幾個晚上沒睡,昨兒上朝,瞧他中氣十足訓斥司禮監的樣子,倒真看不出來。你說他這么折騰,還能越發讓人移不開眼。他不近女色滿朝都傳遍了,上朝的那些個年輕臣子里,十個有九個心里都惦記他。”
王啟抬頭看了眼桓檀,咳了聲道:“桓大人未免太謙虛,我看十個里面有八個是沖著你來的。”
桓檀啟唇一笑,甚是爛漫,微微一垂首,頰邊烏黑地鬢發散落,有些膩人的味道,“我可不敢在陛下面前逞這個能,況且,”他低低嘆了一聲,“圣命難違,總不能都殺了吧,朝廷也需要年輕地血液。”
王啟沒有搭腔,手中的筆卻慢慢停了,三年了,馮將軍卻始終沒有找到,盡管他一直堅信以那人的身手,宵小之輩動不了他。可是那樣的時機,又被處理地了無痕跡,即便當初有人刻意隱瞞,在慕容祈如今大力肅清之下也絕無可能再藏得住。每每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冒出那個殘忍地想法,然后匆忙擺脫。陛下的眼睛太過銳利,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梨樹雪白的花朵綴在枝丫上,迎風招展,春光正好,然而紫光殿始終籠罩在寒冬里。仿佛馮將軍走了,陛下便再無歡愉地可能。
桓檀看見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在想什么,聲音不由低沉,“出北境前,我仔仔細細地搜索過。我離開時,馮將軍沒有出事,至少沒有在北境出事。”
“北境封鎖之后便沒有解封,陛下遲遲不動,也是怕……”王啟緩聲道,“馮璋的態度令人生疑,馮將軍也許根本不在北境。”
“你有沒有……”桓檀頓了頓,意味分明地看著王啟,“有沒有一刻懷疑過,馮將軍他可能……”
王啟臉色微變,凜聲道:“不可胡言亂語,尤其是在陛下面前。”
“我當然知道,只是有時候忍不住想,”桓檀抿唇,“我實在無法想象,如果真的……陛下會怎么樣。”說完不由怔怔看著王啟,那種撕心裂肺不能自已的痛楚他嘗過,非人所能承受,陛下只會比他更甚。
王啟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聲道:“你不必……我們總算雨過天晴了。”
桓檀朝他傾了傾身,抿唇不語,半晌,抬起燦爛的眼眸道:“我聽說王繆還沒死心吶,準備忽悠你回去當族長。”
王啟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走回案后,揉了揉臉道:“今天奏折好多啊,什么時候能理出頭緒來。”
桓檀微微抿唇,笑意滲進了眼角。沈若黎從外面進來,正看到這一幕,嘖嘖了兩聲道:“你們兩人也收斂點,我見了倒沒什么,若是讓陛下撞見,王大人可就沒得安生了。”
桓檀撇了撇嘴,想到這事情發生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斂了笑起身道:“兩位大人慢聊,下官先告退了。”說完走了。
王啟接過沈若黎送來的邸報道:“什么事情還勞沈大人親自走一趟,叫下面的人送來就行了。”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