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璇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轉頭問馮琰,“他誰啊,你認識嗎?一個大夫不好好治病,盡說些人聽不懂的話,什么意思?”
“他是……”馮琰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王啟,又看了看慕容祈,慕容祈走到草鋪邊上,淡淡問道:“他怎么樣?”
王啟肅穆,“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已經和對方玉石俱焚了。我在船塢看到沖天巨弩了,殿下……”他看著慕容祈,咽下了下半句。
慕容祈頷首,眼中銳利的精光閃過,沖天巨弩根本不應該在那里出現,古川僅存的三架沖天巨弩,如今正安安靜靜躺在那處。他垂眼看了眼草鋪上的人,對王啟道:“賜藥!”
王啟驚喜,立時跪地道:“謝殿下恩典!”說著坐回去,小心翼翼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劉煴一愣,驚道:“什么賜藥?”
馮琰剛要說話,只見劉煴已經沖了過去,攔在草鋪前,質問道:“殿下,他已經重傷如此,即便對殿下沒有任何用處。殿下也不能這樣處理了他,他對殿下忠心耿耿!”
慕容祈居高臨下,靜靜看著劉煴,半晌,轉頭看向馮琰,無奈道:“你現在還可以不交他這個朋友嗎?我覺得他似乎并不太聰明。”
馮琰忍著笑道:“自然是沒有你聰明,不過在我的朋友里算是聰明的了。你去北衛營巡視時,就是他讓我去找你的。”
慕容祈梗了梗,“好吧,也不算太笨。”說完轉身走到另一邊坐在榻上,抬眼定定地看馮琰,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看看他們有什么要幫忙的,”馮琰解釋道。
慕容祈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洞就這么大,他們需要什么會自己拿。你也不是大夫,嗯?”
馮琰無奈一笑,走過去坐到他身側。劉煴看著他們兩人似無旁人的互動,一口氣梗在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王啟卻是平靜地很,從瓶子里倒出三顆黑色的藥丸,喂給那黑衣人,又為他清洗了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忙完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道:“連朱,這下死不了了,好好休息吧。”起身出去洗了手,進來擦干了,走到慕容祈面前躬身道:“殿下,容臣為您請脈。”
慕容祈淡淡應道:“我無礙,你先給他看看,他頭上這個包有點大,是不是有問題?”說著就要湊上來。
馮琰連忙捂住頭上的包,“你先給他看,他的燒一直沒退,而且腰間的傷似乎也不好,我這個只是外傷。”
王啟深以為然,慕容祈還要說話,馮琰干脆抵住他的口,“先生先給他看。”
王啟目不斜視,把了慕容祈的脈,又細細查看了下傷口,給了兩顆內服的藥,傷口馮琰處理地不錯,暫時不用動。至于馮琰的傷更加簡單,王啟只略略揉了揉,連藥都沒用。
五個人折騰了半宿,天光微亮,洞中悄無聲息,個個睡得東倒西歪。而雪木林旁的越州,卻已經進入全城戒備的狀態,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越州城外,旁邊護了一圈的騎衛,越州守軍個個手持兵器,嚴肅以對,為首的將軍肅聲道:“請六殿下卸甲!”話剛說完,寒光一閃,喉間突然噴出大量的血,“撲通”一聲摔向了地面。
守軍立時驚駭一片,挨在那位倒霉將軍旁邊的副將被血噴了一臉,淡定地抹了把臉,心情甚差道:“這大半夜的,我們都不想搞得太不愉快,門內就是西陵屬軍。即便殿下入城,不卸甲也過不去,殿下何必為難我們這些當差的。”話音剛落,寒光閃過,這一次這副將仍舊好端端坐在馬上,只是對面馬車內摔出個人,淋漓著鮮血摔出去很遠。
那副將跟沒看見似的,又甚好心地提議道:“要不殿下就在此處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再決定入不入城。如果不入城,剛剛你們經過的雪木林是一條捷徑。我呢,就只能幫您到這兒了,這大半夜的,鬧騰死了。”
騎衛首領有些猶豫,“殿下……”
慕容疍端坐在車廂后方,艷色的臉頰有些異樣地蒼白,眼角紅色的淚痣尤其顯眼。寬大的宮服虛虛地罩在身上,一身的血腥氣。聽到聲音,他緩緩睜眼,艷麗的眼眸蘊著山雨欲來的瘋狂,微微扯了下唇角,開口道:“龍大將軍,別來無恙,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