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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地女子想要沖破人墻，那女子姿容出色，碎發(fā)零落在頰邊，一雙盈滿了風情地眼睛睨著馮琰道：“將軍，你們一定是抓錯了人，我和母親只是祁連山下普通的農(nóng)婦，并不知道什么古川族啊……”

馮琰對女子的哭聲充耳不聞，緊緊盯著為首的那個男子，半晌，他慢慢走到場中蹲在老婦人身邊，輕輕問道：“這位大娘，你認識這個青年人嗎？”

那老婦人流著眼淚，拼命搖頭，捂著臉哭道：“老婦人……不認識……”

馮琰抬起眼睛，可惜道：“阿堯，你母親說不認識你……”

那青年人緊緊握著拳頭，手中銀槍猛然刺出，馮琰側(cè)身避過，長劍倏然出鞘，電光火石間，阻住銀槍去路，馮琰仍道：“交出頭領(lǐng)，否則殺無赦”

那男子銀槍去勢忽頹，馮琰退了一步，深深吸了口氣，長劍回鞘。便在此時，一柄羽箭呼嘯射入場中，從老婦人眼睛射進去，將她的頭射了個對穿，馮琰猛然轉(zhuǎn)頭，那個方向并不是弓箭手的位置。

“娘！”那青年人凄厲大喊，紅著眼睛對恨恨道：“馮琰，我古川寧死不降！隨我沖將出去，殺光燕賊，奪回家園?！?

馮琰站在禁衛(wèi)營前面，禁衛(wèi)們紛紛拔劍護衛(wèi)在馮琰跟前，馮琰靜靜望著場中，那些古川族人被老婦人的死刺激得不分青紅皂白，見人就砍。是誰？馮琰看著那個方向，心中閃過一個可能性，但是立刻否定。

“馮琰，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善終?！蹦桥藨K白著一張臉，眼里充滿了垂死掙扎地瘋狂，歇斯底里地喊叫道：“屠戮婦孺，你算什么英雄？”

馮琰靜靜看著她，淡淡道：“我父親無還手之力時，你們不也生生將他剮了。戰(zhàn)場上，談什么仁慈！”說完手猛然往下一揮，“一個不留！”場下立時哀嚎一片，馮琰慢慢走到那婦人面前，“你們成為別人手中鋒利無比的劍時，忘了給自己留一塊堅不可摧的盾?！?

那婦人眼中充滿狠厲，咬著牙道：“那大將軍可知道，我們是誰的劍，又要割斷誰的咽喉？”鋒芒一閃，馮琰本能退后，一柄銀刃自她袖中射出，禁衛(wèi)一劍截斷了匕首，她帶著最后的瘋狂道：“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古川絕對不會亡，我們會日日夜夜成為你的夢魘，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馮琰冷冷看著她的樣子，禁衛(wèi)突然驚道：“將軍，你看！”馮琰極目看過去，祁連山腳下，零零落落地村落淹沒在大火中，火勢沖天，那女子凄厲地大喊：“不，不……”不知何時，雨勢減弱，只剩淅淅瀝瀝地細雨，馮琰看著遠處連成一片映紅了漆黑夜空的沖天大火，面無表情。

姚英并一眾將領(lǐng)紛紛下馬拱手道：“大將軍奇謀！”唯有馮琰知道，那場大火跟他毫無關(guān)系，是殺人滅口還是永絕后患？馮琰臉上出現(xiàn)從未有過的惘然。

作者有話要說：

亂世用重典，雖然屠戮婦孺是不對，不過后面會交代為什么。

第18章

誤會叢生

沒過多久，山中雷鳴陣陣，大雨滂沱，這場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結(jié)束。北衛(wèi)營在大將軍遇害后難得士氣勃發(fā)，馮琰回到北衛(wèi)營，劉煴早就候在大帳外，見他回來，有些無奈道：“你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馮琰一把掀開簾幕，一個灰色身影端坐案前，手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