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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說開了,以她的美貌有很多男性愿意這么哄著她捧著她,可以她的性格是不會輕易跟不熟悉的人吐露心聲的。
這就很無解。
屋子很大,樓梯也很曲折,方霓感覺被談稷抱著上了樓,經過了漫長的過道才抵達目的地。
柔軟的床墊應該是新換的,有種被陽光曬過的清香。
“還能起來嗎?需要我抱你去洗澡嗎?”談稷很體貼地問。
方霓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喝多了,腦袋陷入了一種短暫混沌的暈眩中,明明感覺自己還比較清醒,但就是做不了深層次的思考。
她躺在那邊望著他,過一會兒才木訥地點了點頭。
白色的冷光燈太刺眼,談稷欠身將開關關了,將床頭柜上亮起的臺燈調成較暗的暖色。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談稷又問。
方霓本來還挺鎮定的,漸漸的也有了幾分莫名的緊繃。
她此刻早就忘了她只是想來送還他鑰匙圈的。
方霓覺得他可能有點輕微潔癖,所以事前事后都會去洗澡,不過倒是沒有強迫她去洗,會用濕紙巾轉進去幫忙清理。
雖然很快就會因為新鮮的液體而重新顯得濕潤。
這邊雖地段優渥,因為地理原因,到了夜晚也沒有其他地方那種喧囂浮華的感覺。
凌晨下了一場淅瀝小雨,干燥的空氣一反常態變得潮濕。
談稷將房間里的加濕器關掉了,添加了一些助眠的精油,可神經依然非常興奮緊繃,有種血液充盈后逆流入腦的感覺。
第一次每次進行地總是格外快一些,像是一臺機器剛剛啟動時的試探,后續則一次比一次持久,久到床頭的臺燈似乎都變得昏暗了。
談稷將床角礙事的亨利衫踢開,深吸口氣,側過去將已經盛載過量的薄膜緩緩捋下,打個結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時,方霓仍像小蝦米一樣蜷縮著趴在那邊,絲綢寢被堪堪掖住腰臀,曲線優美到讓人忍不住駐留,像一支豐腴又窄頸的玉凈瓶。
看著很纖細的人,該長肉的地方一點兒也沒少。
精美如畫卷一般的藝術品。
談稷想起來,自己在青春期的時候也被小伙伴拉著去看過成人視頻,說實話,感覺也就那樣,生理上會有觸動,與此相對的則是心理上的冷漠,甚至并不覺得那有什么美感。
她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側過的那半張臉醉眼惺忪,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處。
眼圈兒紅,脖頸也紅,眼角還有眼淚,已經分不清是因為什么而臉紅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再問她酒醒了沒,顛簸那么久,沒醒也醒了。
談稷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因為他此刻體己地問她:“方霓,你還好嗎?”
很像是醫生問診時貼心地詢問病患,可他詢問的目的并非為了問診,而是借此判斷是否可以做更過分的事。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遲鈍,并不比她喝醉時好多少,趴在那邊懵懂地望著他,似乎真的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沒有看過他不穿衣裳的樣子,但每次看到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可他臉上坦蕩的表情讓她產生了迷惑。
疑惑的時候,已經被他拽著腳踝拉到了下面。
她呆呆地看著他,短促出口的驚呼聲搭配上瞪得圓溜溜的嬌憨杏眼,莫名有了種喜劇的效果。
談稷忽然覺得她這樣的反應很好玩,挑一下眉:“怎么你覺得這樣就好了嗎?”
方霓覺得他的潛臺詞可能是:瞧不起誰呢?
連淡漠的表情,仔細看似乎都是輕蔑的。
在這種游戲里她似乎一直都是被動的一方,反應慢半拍,但隨著擠壓推進表情卻有了變化,細細的眉毛擰起來,很像是有點不舒服又不得不承受的樣子,眼底還透點兒淚洇洇的委屈。
“不舒服可以跟我說?!彼坪跽娴暮苜N心,可方霓迷惑地望著他那雙手。
骨節分明,手掌很寬大,比她的手要大一圈,此刻因為施力青筋暴起,連俊美的臉都因為無聲的忍耐而有了幾分猙獰。
就這么握著她的腰,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方霓覺得他有點言行相悖。
別以為她傻!
也許是為了緩解她的緊張,他借著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詢問她平時都會使用什么類型的小玩具。
方霓紅著臉:“外面。”
“都放外面嗎?”他似乎還有點詫異,又確認了一下,“沒有放進去過?”
她一開始不愿意回答這個令人羞恥的問題,后來很小聲地嘟噥:“會變大的?!?
談稷忍俊不禁,然后一本正經地告訴她不會。
“也許你可以試試。”
她不想面對他了,掙扎著想要翻身,正好他也厭了這樣,助力她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