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如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過味來覺得不對,戲謔看他,“兩年了你還記得?”
談稷“嗯”。
魏書白笑得有點兒變味了,不過沒再糾結,轉而說:“不對啊,前兩天那個發(fā)布會你沒去?你躲著干嘛?葛清你也認識啊。”
說認識也不恰當,葛清和他一個大院長大的,但一直都是邊緣化那種,葛父能力一般勝在中規(guī)中矩年輕時一直沒什么實權,前些年葛清的哥哥聯(lián)姻攀上了背景極深的周家才水漲船高,和談家那種真正的底蘊世家是沒法兒比的。
圈子也分三六九等,要不是這樣魏書白也不耐煩搭理她。
他一直都覺得這女人有點拎不清。
談稷無意討論這個,直截了當?shù)溃骸拔疫@次找你主要是關于收購匯騰的事。”
魏書白頓時一臉頭疼:“這可是個爛攤子,果然,你他媽找我就沒好事兒……”
年后方霓去學車了,駕照考了兩次都沒過,被教練罵得狗血噴頭,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筆試一次就過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參加了國內某知名品牌的設計大賽,拿到
了季軍和五萬獎金,她幫忙推出和銷售的一款運動系列的成衣賣得非常好,諸事順利。
與此同時,北京也發(fā)生了很多的大事。
比如匯騰被收購的事,在業(yè)內業(yè)外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匯騰原是眾達控股的國際領先的智能終端供應商,去年年底眾達打算將之出售,參與競爭收購的有幾十家企業(yè),不乏一些外資合資企業(yè),最后卻被一家年底新成立的公司收購。
不過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卻能拿出幾千億資金的公司背后肯定有大佬在支持控股,沒準是多方勢力角逐妥協(xié)的產(chǎn)物,沒人敢小覷。
方霓關注到這個是因為公司新季度的一款成衣需要一種很特別的面料,對面料的密度和強韌度要求都很高,國內就一種機器可以大批量制造,匯騰正好有這個技術。
被收購以后,控股方并不干涉匯騰的獨立運營,所以公司還是和匯騰的總經(jīng)理陳陽對接。
看在葛清的面子上,給的量也不錯,兩邊相談甚歡。
只是,方霓有一次幫葛清送文件時意外在匯騰總經(jīng)理陳陽的辦公室里看到了談稷,陳陽對他頗為恭敬,她心里不免浮想聯(lián)翩,和這次的收購案聯(lián)系起來。
她不知道談稷在中源屬于什么職位,但應該是董事局比較核心的高層,稍微關注一些企業(yè)新聞都知道,他最近出席的一些活動不少刊在官網(wǎng),都蠻有分量的。
方霓知道他蠻成功的,至少這個年紀能坐到這種位置,在那種復雜的大企業(yè)站穩(wěn)腳跟,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所以,對這人還是敬而遠之的。
但事情往往事與愿違。
起因是那段時間公司有個去巴黎交流的名額,葛清給了她和另一個叫沈薇的設計師,公費出行,方霓樂壞了,有日晚上和同事去聚餐,發(fā)了好幾條朋友圈。
……
夜深了,談稷交代完工作,赤著腳從書房走出。
正指揮兩個傭人打掃的阿姨瞧見,忙不迭拿了雙拖鞋過來:“我的祖宗,怎么又不穿鞋子啊?”
談稷靠入沙發(fā)里:“這屋子里的暖氣都直逼三十°了,還讓我穿鞋?”
阿姨回頭去看溫控板,嘀咕:“沒有啊,二十四°,你嫌熱我給你調低點兒。”
她是談稷母親留下來的舊人,從小照顧談稷,能在他面前說得上話。
但也不敢太管他,見他執(zhí)意不穿鞋也只好作罷了。
暖氣這么高,一般也不會著涼。
不過想了想還是讓個小女傭給他拿了雙涼拖,彎腰平放在他腳邊。
[先生,拖鞋。]悅耳的聲音,還有些稚嫩。
談稷抬眸,意外看到一張清秀的臉,看著不大,似乎只有二十上下,眼角有顆小紅痣。
看到那顆痣,他略恍惚了一下。
劉夢被他看得臉頰微紅。
她是n大翻譯系的學生,家境一般,平日給人做翻譯或者家教掙點外快,這趟接的這個是個業(yè)內頂有名氣的家政公司接的線,臨時工,就一個寒假的時間,給的報酬卻非常豐厚。
來之前那區(qū)域經(jīng)理親自送的她,說這家的男主人背景很深,讓她小心一點,別得罪了人,到時候連累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她就蠻好奇的,來了這座玉淵潭旁邊的房子。
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沒想到長得這么俊,跟電影明星似的。可男明星沒他身上那種氣勢,好像很溫和,又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舉手投足間有種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氣質。
手機上傳來震動聲,談稷隨手劃開,是陳泰給他發(fā)的明日早上的行程安排。
他瀏覽完,回了句就關了,無意間翻開朋友圈,看到了一條。
[找到了很好的實習工作,和朋友在旁邊擼了個串(*^▽^*)]
整整九張照片,擺成九宮格,甚至還嫌不夠,下面還有一條差不多的,又補了三張。
最中間還有一張自拍,畫了個淡妝,眼影涂成有些幽幽的淺藍色,女孩對著鏡頭羞澀地笑,看起來還挺文靜。
拍自己挺一般,拍食物拍得很有食欲,烤串油汪汪的,甜品顏色也很鮮艷。
他很少拍照拍照也從來不用濾鏡,不太清楚這些年輕女孩是怎么拍的,但視覺效果不錯。
兩人除了宗政沒有共同好友,那條看不到任何點贊和評論,很像她的自娛自樂,他把手機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