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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男人意有所指:“可睡房的花便是你養(yǎng)的,開得極艷。”
“睡房什么……”
陳末娉正想問他自己什么時候養(yǎng)了花,忽地想起了什么,臉色瞬間漲紅:“你又亂說話!這個壞人!”
魏珩沒有應(yīng)聲,只是俯身將她抱起,重新帶回榻上,身體力行地告訴女子,他有沒有亂說話。
胡天胡地了一晚上,在男人大力的沖擊中,陳末娉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最后自己又哭又喊,他才勉強(qiáng)放過了自己。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完全不記得,要問魏珩什么事。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女子才迷迷糊糊地醒來,望著拔步床頂發(fā)了會呆,想起了昨日她要問魏珩東華馬場的事。
她轉(zhuǎn)過頭,好巧不巧,這個時辰,魏珩早就起身,身邊的榻都冷了。
又去做什么了呀。
陳末娉抱著錦被,翻了個身嘆了口氣。
一早醒來身邊沒有木質(zhì)香味的感覺真不好受,再過幾日他要是去上值了,她看最不習(xí)慣的不是男人,而是她。
剛這般想著,門閂落下,魏珩回來了。
陳末娉立刻翻回身子,看向男人,伸出手,示意他把自己抱起來。
魏珩瞥她一眼,終于還是依了她的意思。
待男人扶著自己坐直身子后,陳末娉才滿意,她看向魏珩,正準(zhǔn)備問問東華馬場之事,就見男人先低頭,從袖筒中拿出一物:“你瞧瞧,是不是這根玉簪?”
陳末娉一看那玉簪上的凌霄花,立刻道:“沒錯!”
她接過玉簪:“是那賊人招了嗎?”
魏珩隨意“嗯”了一聲,似是不想多答此事。
他在屋內(nèi)環(huán)視一圈,走至梳妝臺前,拿起銅鏡遞給陳末娉:“戴上瞧瞧。”
陳末娉歡喜:“真好看,我原先戴得不多,竟然不知這玉簪如此漂亮。”
她朝魏珩露出一個笑:“謝謝夫君。”
又為她建暖房,又為她尋玉簪,她沒什么可以感謝的,還是嘴先甜一甜。
魏珩本來拿起了一杯茶,聽到這兩個字時,險些被嗆到。
他咳嗽了半日,再次看向女子:“再喚一遍。”
陳末娉偏過臉,假裝沒聽到。
一遍就夠,誰讓他剛剛不仔細(xì)聽,現(xiàn)在重新讓她再喚,她才不喚。
可無奈,魏珩發(fā)了狠,必須得聽見這一聲。
不知不覺間,二人又雙雙跌倒在拔步床上,繼續(xù)昨夜沒有徹底盡興的事。
陳末娉也不知自己到底喊了多少聲夫君,反正最后她嗓子都喊啞了,讓他注意自己剛恢復(fù)好的身子,魏珩才終于停手。
再醒來時,又是正午,女子已經(jīng)無力掙扎,摸了摸榻邊的溫度,看向聽到動靜進(jìn)來伺候的玉琳。
不等她問,玉琳已經(jīng)開口回答:“夫人,侯爺突然有事,被喚去了衙門,晚上回來。”
“這還沒到上值的時候呢,怎么就又去了。”
陳末娉一聽就沉了臉,可是這是朝廷的安排,魏珩能去,自然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她嘆一口氣。
就在此時,她忽地聽見玉琳的一聲驚呼:“咦,這不就是夫人的玉簪嗎?怎么在這里。”
玉琳俯下身子,從梳妝臺底下的縫隙里拾出此物,朝陳末娉舉起:“夫人,您瞧。”
果然是她的凌霄花玉簪,可是怎么會在縫隙中?魏珩昨日不是就將那玉簪交于自己手中了嗎?
第81章
初遇 先前已經(jīng)銷聲匿跡的那顆不信任的……
陳末娉接過玉琳手中的玉簪, 握在手中瞧了片刻,心內(nèi)茫然,又看向玉琳:“是不是昨日侯爺拿回來給我那支?不小心落縫隙里了?”
“肯定不是。”
玉琳干脆道:“昨日您拿到時我就幫您收起來放在妝奩里了, 您瞧。”
說著,玉琳再次走到梳妝臺前, 打開妝奩匣子,從中摸出另一根玉簪來, 遞給陳末娉。
女子望著手中極為相似的兩根玉簪,咬住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簪頭兩朵極為相似的凌霄花看。
昨日單獨(dú)瞧的時候還不知道,可是今日兩支混在一處時, 新舊分明,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兩支玉簪, 絕對不是同一時候的。
她可以肯定,當(dāng)年爹娘只給自己打了一支,這另外一支, 也就是魏珩昨日拿回來的新的,肯定不是她的東西。
陳末娉深吸一口氣, 只覺得腦子再次混亂了起來。
她不傻, 眼前的情形很分明, 定然是魏珩從賊人那里沒有尋到玉簪,以為是賊人私吞, 所以干脆重新想辦法,幫她打了一支相似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