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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去我外甥家一趟,我感覺事情不太對,”鄧文瑞發(fā)動車,速度太快,險些和前面的車碰上,他沒忍住爆粗口,“靠,開這么慢占什么快速道啊!”
譚敘不自覺地坐直身子:“說仔細(xì)點(diǎn)。”
“剛剛給他打電話,那邊有砸門聲,還有人在罵他,”鄧文瑞心急,說的時候多加了幾分個人添上去的色彩,“他應(yīng)該報(bào)警了,我聽他聲音都快哭了,你有空就先幫我去看看,我現(xiàn)在上高速回去!”
譚敘倏地站起來,轉(zhuǎn)身直接跑出了餐廳。
“你慢慢開,我馬上過去。”
鄧文瑞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就掛了。
譚敘前腳剛讓鄧文瑞慢慢開車,后腳他就飆了車。
到了公寓樓下,他連車子都沒關(guān),掛了個手剎就匆匆下了車。
公寓門前已經(jīng)停了一輛警車和救護(hù)車,他跑過去剛好看到幾名護(hù)士抬著一個擔(dān)架出來,步伐慌張。
他心跳得極快,上前一看,擔(dān)架上躺著一個女人,身上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漬——正是之前電梯前見過的女人之一。
譚敘回身就往樓梯上跑。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著急,只覺得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宿維安低頭,諾諾喊他敘哥的模樣。
第二十章
一口氣跑到六樓,譚敘剛沖出安全通道,就看到站在兩戶房子中間的警察。
其中兩名警察正扣押著一個人,正是那位鄰居,他身上一片狼藉,沾滿血跡。
一個單薄的背影背對著他,頂著一頭不知怎么叫的發(fā)色,正在溫和的和警察談話。
“我也不太清楚情況……他敲我家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全身都是血,就聯(lián)系你們了。”宿維安聲音很輕。
鄰居無力道:“我身上真的是雞血,那潑婦往我身上倒的,她天生心臟就不好才會暈倒的。”
“安靜!你回局里再慢慢說!”其中一個警察呵斥他,說話還帶著口音,“人一個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會無緣無故潑你雞血的嘛!?”
跟宿維安對話的警察發(fā)現(xiàn)譚敘,探出頭,手中的筆一指:“后面那個,干嘛的?”
宿維安回過頭,看到正倚在墻邊喘氣的男人。
他一怔,眼底有些茫然:“……敘哥?”
譚敘緩了緩氣,走到宿維安身邊,手直接搭在宿維安肩上:“我公司的小孩,這是什么情況?”
“哦,沒什么情況,估計(jì)是夫妻吵架。”警察收起筆。
譚敘面色鎮(zhèn)定地掏出名片:“情況查明后麻煩您給我回個電。”
他指了指宿維安的房門,“好讓我們心里有些底,畢竟以后還要住一層,如果有什么危險,我好考慮給他換個地方。”
警察一愣,現(xiàn)在老板都這么盡職的嗎?
“警察辦案哪有給你報(bào)告的理?有問題會來通知你們的。”
警察沒接過名片,上前按下電梯,押著鄰居離開了。
宿維安還沒回過神來:“敘哥,您怎么會在這……”
“進(jìn)去說。”譚敘先邁進(jìn)了屋。
“哭過了?”譚敘雖然嘴上這么問,但看宿維安眼底清澈,并沒有哭過的痕跡。
果然,宿維安搖頭:“沒有。”
譚敘這才有心思仔細(xì)打量起眼前的人。頭發(fā)顏色偏灰,雜毛被清理得很干凈,頭發(fā)軟軟地塌著,加上宿維安膚色白,整個人顯得更干凈溫潤了。
“染這頭發(fā),是想被炒嗎?”
宿維安一驚,捂住頭發(fā):“……會被炒嗎?”
嘖。
“不會。”
宿維安松口氣,才想起來跑去廚房倒水。
看著宿維安之前特意買回來的塑料杯,譚敘非常不滿:“之前的杯子呢?”
“不見了。”宿維安小聲道。
譚敘接過一口飲盡,才慢悠悠道:“你舅舅給我打電話,說你‘哭著’說要報(bào)警,讓我來看看。”
宿維安這才想起來,忙給鄧文瑞打了個報(bào)平安的電話。
譚敘坐在他身后,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男孩眉頭低垂,小聲的向電話里的人說明著情況,不知道聽到什么,還乖乖地點(diǎn)了幾下頭,雖然對面的人看不到。
他突然就后悔自己當(dāng)時嘴快,讓宿維安去折騰頭發(fā)。
現(xiàn)在算是把俊俏兩字兒湊齊了,早戀可怎么辦?
二十四歲,才剛過了法定結(jié)婚年齡沒多久,太小太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