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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憑什么只圍著蘇……
沈言非高中時期在外面有仇家?來清雅中學(xué)是為了避難?他為了她砸了混混的頭, 差點被學(xué)校勒令退學(xué),失去唯一的避難場所?
蘇予笙眉頭深深皺起,這些他都沒說過, 他從未提過他的處境、他的家庭, 問起來也只有淡淡一句“孤兒, 沒有雙親”, 她曾經(jīng)對他的家庭好奇過, 只是他每每回避這個話題,讓她潛意識地覺得他不愿意說。
她很懂事,既然他不愿意說, 那她也不問,一個15歲的少年能有什么驚天動地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問不問應(yīng)該都沒有多大區(qū)別吧?
可是今天被阮昕薇一說, 她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確實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腦中瞬間閃過很多想法,但她來不及一一去想,當(dāng)前首要的事是先把眼前這個麻煩解決掉, 眼前這個女人顯然來者不善,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惡心她、刺激她, 從前她太過在乎沈言非,容易被她蠱惑, 現(xiàn)在反正已經(jīng)分手, 這些伎倆也發(fā)揮不出從前那么大的作用了。
她抬起頭,杏仁般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阮昕薇,聲音冷靜又淡漠:“阮小姐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我對他有沒有感情, 會不會禍害到他,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阮昕薇愣了一下,沒想到蘇予笙會是這種反應(yīng),她以為按照她從前的性子, 只要聽到會對沈言非不利,就會自己暗自糾結(jié),然后默默地離開。
她咬了咬牙,頭揚的很高:“怎么跟我沒關(guān)系了?你難道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我……”
蘇予笙瞟了她一眼,目光中盡是不屑:“阮小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你們感情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好,你又何必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人就是這樣的,越是缺什么越是炫什么,她嘴角扯出一抹很淡的笑意,發(fā)現(xiàn)扔掉戀愛腦的自己,理智和智商都跟著回歸了,一眼就看出了阮昕薇眼神閃爍,說辭經(jīng)不起推敲,整個人虛的很,所有的架勢都是在虛張聲勢。
她目光往下移,看到了她扭在身側(cè)不自然蜷的手指,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她覺得有些好笑,明明她都贏了,如愿跟他官宣了,作為一個勝利者,她到底在不自信什么?
又或者沈言非這個人就這樣,對誰都只有三分情,無論是她自己還是阮昕薇,誰在他身邊,都會變得患得患失。
想到這,她突然失去了跟她繼續(xù)battle的興趣,冷聲下了逐客令:“阮小姐要是沒其他事情的話,就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阮昕薇站在原地,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又急又氣。
最初進新予的時候,她斗志滿滿,覺得只要想辦法趕走蘇予笙,沈言非一定就會屬于她。
她內(nèi)心篤定,行動迅速,用盡了所有心思去研究怎么破壞他們的感情,怎么趕走蘇予笙。
可真把蘇予笙趕走之后,她忽然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如她預(yù)期,沈言非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接納她,反而對她越來越冷漠,幾乎已經(jīng)到了厭惡的程度。而蘇予笙也不像她想象中那樣一蹶不振,就此傷心離開,相反她過得很好,不但沈言非一心掛在她身上,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林奕維。
樁樁件件,幾乎讓她嫉妒到發(fā)瘋,行事作風(fēng)也不像當(dāng)初那么果決,反而時不時會自我懷疑,生怕哪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萬萬沒想到,他們倆真的分手了,而她卻覺得比之前更累,更煎熬了。
她一咬牙,氣鼓鼓地喊:“我們感情很好,不勞你操心!你管好自己不要去勾搭他,不要再讓他為你做東做西!”
“哦”,蘇予笙冷冷地點了點頭:“這話應(yīng)該你應(yīng)該跟沈言非說,叫他不要再來勾搭我,也不要為我做這做那。”
“你!”阮昕薇氣的滿臉通紅,頭一次覺得眼前的人這么難纏:“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蘇予笙還沒來得及開口,“嘭”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一臉震怒地蘇予航出現(xiàn)在門口,快速幾步逼近到阮昕薇身邊,把她嚇得直往后面退了一步
他182的身高很有壓迫感,盯著阮昕薇的目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你說誰不要臉?”
“你他媽知三當(dāng)三,破壞我姐的感情,還有臉跑過來罵人?滾一邊去!”蘇予航吼起人來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趕緊給我滾,再讓我看你一次,我就把你知三當(dāng)三,還有高中時候欺負我姐,搞得那些霸凌事件都曝光出去!滾!”
阮昕薇嚇得身上一抖,囁囁諾諾不敢回嘴,捂著臉跑了出去。
臨走時,狠狠地瞪了蘇予航一眼,心下又覺得有些哀怨,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圍著蘇予笙轉(zhuǎn)?
憑什么?憑什么她有沈言非有林奕維,還有愛她的家人,而她什么都沒有?
病房里,蘇予航放下手中買的零食和蛋糕,看著蘇予笙一臉憤懣:“蘇予笙,我看到剛才那個女的就來氣,你能不能不要讓這種莫名其妙的人跑到你房間來?”
蘇予笙無語:“又不是我讓她來的。”
蘇予航也來了氣:“你就不會趕她走嗎?”
蘇予笙白了她一眼:“喂,蘇予航你搞清楚,我是個病人,還不能下床,她要進來,我能怎么辦?”
蘇予航被她懟地?zé)o話可說,半霎才嘀咕了一句:“嘖,我跟奕維哥說去,讓他看好你。”
“奕維哥?” 蘇予笙加重音又重復(fù)了一遍,一臉不可思議:“你跟他很熟嗎?什么時候改得稱呼?”
“哎喲”,蘇予航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清雅中學(xué)的學(xué)神,有誰不知道他啊,我喊他一句哥怎么了?”
蘇予笙:……
她再見識到了她弟的極端慕強屬性,無論是沈言非還是林奕維,只要是能讓他佩服的,都是他哥。
忽然想到什么,她開口問:“奕維去哪了?”
蘇予航抓了抓腦袋:“咦?應(yīng)該是去外面接爸媽了吧?我從公司直接來的,沒和他們一起。”
蘇予笙捶了他一下:“喂,你不去接爸媽,讓他去接?”
“嘖”,蘇予航不滿地撇了撇嘴:“又不是外人。”
另外一邊,沈言非不顧袁京的反對,非要從病房出來。
袁京和謝寧安無法,只得去找護士要了輪椅,推著他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不忘數(shù)落:“沈言非我跟你說,你這個人將來一定是作死的,我他媽都佩服死你了,骨頭斷了一根,不在床上好好躺著,非要下來,你下來是能升天啊?!”
沈言非懶得聽他抱怨,垂眸懶洋洋地躺著:“不愿意推就換保鏢推,廢話這么多。”
“前面,往左拐。”說著,還不忘指路。
袁京一臉無語:“你說你這個人作不作死,明明住6樓,非要來4樓,4樓是有什么人啊,讓你骨頭斷了還往這跑?”
說完,又自問自答:“哦,破案了,是有蘇予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