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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有點兒時間,還得看書。
醫療技術隨著科技的發展,日新月異,有新技術跟不上就得落伍。
這不是省醫大的院長是我小師叔嗎?時不時的,我還得去飛個刀,幫他帶學生。
一天天的腦子不得閑,有點兒空,我寧可躺一會兒,放松放松大腦。”
大嫂又想起來一個事兒,“之前不是說有個精神病攔車嗎?處理完了嗎?”
“嗯呢,在精神病院治療呢。”
王珊珊一直在精神病院沒出來,夏夢自顧不暇,已經被拘留回京城配合調查,咖啡店老板娘沒能力撈她,也不敢撈她。
“聽說那誰,宋曉曉她媽的那個前夫?鬧了大笑話,在景省要待不下去了?”
這繞的,不就是說喬南遷嘛。
港島的那個叫麗麗的女人,直接大張旗鼓的頂著孕肚到建設廳大院給孩子找爹,理所當然的,連大門門衛那一關都沒過去。
那女的也很絕。
回頭就雇了一伙兒白事哭白活兒的班子,又雇了一輛貨車,拉著錄像機和電視,到大門口,吹著嗩吶,哭著自己被孩子爹終亂終棄,電視機里放著她跟喬南遷的小電影兒。
明明白白的顯示著她為喬南遷服務過,鉆過一個被窩,哦好吧,沒有被窩,連被子都沒蓋。
赤條條的疊在一起,那能干啥吧。
那個熱鬧勁兒就別提了。
雖然只放了不到半小時,就被公安帶走了。
但是該傳出去的名聲肯定是傳出去了。
然后喬南遷就難受了。出軌是鐵證如山。要是承認只是出軌找了別的女人,那是道德問題。要是那女人還有別的身份,中間涉及到買賣,那完蛋,違法了。
他得接受處罰,工作都干不了。
能咋辦,他自己知道,那就是做動作,他都廢了,根本不能成事,純純是不死心,擺造型呢。
可別人不知道啊。
那錄像里嚴絲合縫的抱一起,說沒事兒,誰能信?
而且,他也不可能承認沒事兒,誰會承認自己不成啊?
夏夢就進去了,沒人給他處理這個事。只能找全慧芳,給那個麗麗錢,讓她承認是被包養。
這樣就是道德問題。
沒犯罪。
他工作雖說還能干,可這么著被公開展示了身材,丑聞鬧得那么大,升遷是別想,最好悄悄的,盡量降低存在感,或者主動請辭。仕途基本完蛋。
連鄰省都知道了,就說得鬧多大吧。
“其實也沒那么容易完蛋的,過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沒人討論了,往遠處一調動,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一樣高官厚祿。我之前在黨校上課時一個同學,是縣城一所高中的校長,跟一個女老師在辦公室里,被那女老師的丈夫帶人給堵在了現場。當時他就被調整到了最偏遠的村鎮高中做主任,半年之后,先是調到市里一所中學,之后又到另一縣城教育局。去年退休的,在局長任上退的。啥也沒耽誤。”
沈江講他知道的前例。
說到底,這不是犯罪,不能判刑,不坐牢。只要背景夠硬,就能起死回生。
大嫂滿臉的鄙夷,“搞破鞋的狗男女,就該千刀萬剮,不得好死。還能再翻身?老天爺不開眼。”
看大哥的眼神就帶上三分探究,她可從來沒聽他說過這個事兒。
把沈江給嚇得,馬上舉手做投降狀,“你別那眼神看我,我可不敢啊。既沒有賊心,更沒有賊膽。”
那樣子逗得人笑,王喜芬笑著幫著說情,“咱家江子不是那樣兒的人兒。”
大嫂當然知道沈江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嚇唬他一下,給他上上弦。
她笑著應,“是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怕,想找就找唄。找個年輕漂亮的,有了孩子的話,我給伺候月子去都行啊。就看有沒有人跟他了。”
這說的,沈江直翻白眼,“我一天天的,抽個五塊錢一盒的錢,還得想方設法的藏私房錢買,兜比臉都干凈,誰能看得上我?跟我?圖個什么?我謝謝您高看我了。”
兩口子過得是最有煙火氣的日子,沈江連工資卡長什么樣兒都沒見過,每個月領零花錢。要說起來也是個大局長,那日子過得,可太接地氣了。
跟單位里那些下班回家做飯干家務掙零花的男同事,相當有共同語言。
說得怪可憐的,老太太心疼大孫子了,幫著求情,“大媳婦兒,別太嚴格了,老大在外面有應酬,手里沒錢多憋得慌啊。想請人吃個飯都不行,那可不成啊……”
大嫂冤枉的什么似的,“奶,您別聽他賣慘,家里的錢一直就放在門口抽屜,隨時用隨時拿就行,我可從來沒管他怎么花。就是花了讓他報個賬,總不能胡里胡涂的吧?”
哦,這樣啊。
“那是應該報賬,沒個賬目,家就亂了。”
……
等人都走了,家里剩下洛清微兩口子,她還逗沈默,“……我可從來沒讓你報過賬吧?”
呵呵,“但是我沒有私房錢。”
好可憐的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