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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美滋滋的。
“嗯,收著吧。做好不用來送了,我過去拿。”
“好咧。”
然后轉身走了,洛清微才發現,這位小梅老板走路,是扭著走的,腰細屁股大,小棉襖穿著,應該是沒穿棉褲,尼子褲里面是毛褲,看著沒有那么臃腫。扭的那個勁兒,一般人打死都走不出來。
等人走完了,大嫂才呸了一聲,“誰讓她送衣裳了。本來想著那衣服做得怪好看的,給他們哥倆也做一套新衣服。好家伙,到她嘴里,成了她要送衣裳了。以前咋沒發現,她不會好好走路呢?
什么玩意兒。
沈江,我可跟你說,你少起花花腸子,讓我看見你跟她接觸,咱倆別過了。”
大嫂現在硬氣的很。
沈江其實沒提局長,連副局都不是,熬到現在,才是農資科的科長。
小梅是把人往高了喊。
大哥被大嫂一吼,嚇一跳,“你這說的什么,我起什么花花腸子,我要有那本事,我能熊的還是科長?人家也看不上我這熊樣的。”
大嫂先是點頭,認可小梅看不上沈江,然后就看洛清微,得,那意思看上沈默了唄?
洛清都笑了,“嫂子,你不知道,上大學那會兒,沈默同志的課桌里,每周都能收到女同學表白的情書。您兄弟那魅力,老大了。逼得我每學期開學,都得送他去學校,公開秀恩愛,提前打預防針。
那些女大學生都沒挖了我這墻角,我還怕小梅這樣的?”
沈默在這上面,表現的相當好,對女同學,最近的都是社交距離,不會給人半點兒遐想的空間。
“可不能大意了,女大學生再怎么也要臉面。小梅那扭的跟麻花似的,我一看就不像個正經人。咱也不是以貌取人,她燙頭穿緊身的衣裳我都能接受,就那走路的勁兒,那是要干啥?”
就差直說,男人受不住這種浪勁兒的勾引了。
晚上吃完大鵝夜都深了,洛清微非說回平房家里住。
沈默剛開始還沒弄明白,她要干啥。
等回到家了,看著他媳婦兒,把門插了,窗簾子拉著嚴嚴實實的,然后翻箱倒柜的找出來老太太在京城時,找最好的老成身店做的旗袍給換上了。
然后就屋里屋外的走,在他眼前晃。那個腰扭的呀。
“我說,洛大夫,咱能不能好好走?別把腰扭了。”
洛清微把頭發散開,風情萬種的走過去,坐到男人腿上,抱著人家脖子,吃氣兒,“我這樣兒,不好看嗎?”
沈默不自在的動了動,“好看是好看,就是我這心里不踏實,老覺得有生命危險。咱有啥事兒直說唄?上刀山啊還是下油鍋啊?我去還不行嗎?別這么著,嚇人。”
第79章 醫鬧?
兩口子耍花腔,最后結果肯定是到床上一頓折騰。
折騰完了,洗身上的時候,洛清微還得給自己按穴位,防著懷孕。
她沒上節育環,本身就有點金屬過敏,戴手表有時還過敏,她可不敢往身體里放金屬。
二胎是不可能要的,要了二胎,他倆得有一個下崗的,另一個還要幾年不得升遷。
有洛洛一個足夠了,沒必要再生。
“你們中醫有沒有法子結扎?要不然你給我做了得了,省得以后老這么折騰。”
沈默現在就后悔,在京城的時候該去醫院把手術做了的。這到了縣里,他跑縣醫院結扎去?回頭就得傳得滿縣城都知道。
他可不想這樣的私事被廣而告之。
“不用,平時我在屋里都放著藥包呢。這段時間不是在大伯家住過幾天嘛,藥包拿那邊兒去了,這屋里沒放。回頭放上藥包就成。”
沈默眨眨眼,他知道家里都掛著藥包,老太太那屋里是安神醒腦的。院子里有驅蚊的,每個屋里都有驅蚊蟲的。他們屋子里四角也都掛著香包,他一直以為就是安神醒腦驅蚊蟲的。
都不知道居然還有管這個的?
“你這用藥,快趕上小說里的藥王了,殺人于無形。”
呃……
這人,最近愛上了武俠小說,把金庸全集都快看完了。
不過他這個說的,殺“人”于無形,也算吧。
“沒那么神。我對毒之一道研究的不深,保養之道還可以。看大病的經驗還很不足。”
跟二舅那樣的大國手相比,她是有很大差距的。主要是上輩子研究了一輩子,也是專攻保養和婦幼上。女大夫研究這些更有利。保健方面她就是研究的再深,也不方便像二舅一樣跟著領導隨行做保健大夫。還不如把精力放到更能施展的地方。
“嗯,保養之道確實厲害,自打你來家,奶奶的身體是越來越好了,這么多年,連感冒發燒都沒有過。”
沈默給媳婦豎大拇指。
“你連癌癥都能治了,還不擅長治大病呢?”
“并不是所有癌癥都能治的。還有像是糖尿病,心腦血管方面,再往后,都算是常見病,但我并不能治愈,最好的情況就是帶病生存。其實二哥在醫術上的天賦比我好,可他偏不愛學。咱家洛洛從小背千金方要背湯頭歌,就是會背,一點兒不往上悟,沒這天賦。
傳人,不好找。也是頭疼的事兒。我都想著,要不然,等以后,你再往上走一走的話,我干脆去中醫學校當老師算了,培養人才,比坐診更有利于傳承。”
孟家的醫術,不能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