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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的父母都是老師,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音樂老師,資本家大小姐出身。已經在西北勞動了快十年。她早早登報跟父母斷絕了關系,一直跟著小時候的保姆一家住在胡同里。
“哦哦哦,知道知道,那可是大美女?!?
可不是嘛,不是長得特別好看,也不能把某人迷得一輩子死心塌地呀。
田甜說這個話時,那個語調帶著些大家都懂的心知肚明。
別管什么年代,長得太好看的美人,又沒有家世可依,特別是夏夢,又是個豁得出去的,在整個東城這一片兒,都很有名。
愣頭青的小伙子,胡同串子,幾個大院的小年輕,都愛圍著她轉,冬天為了搶著牽她手滑冰,打群架,都打多少回了。
“清微,你怎么能造謠呢?我跟夏夢只是認識,說過幾句話而已。什么時候處對象了。不能這么污蔑女同志的清白,你的家教呢?”
喬南遷惱羞成怒,急眼了。
洛清微冷笑,“沒有處對象?那你們倆在那圖書館里抱一起干什么?做人工呼吸嗎?”
從上輩子喬夏的年紀往前推,這時候,他們倆絕對勾搭在一起了。而且,很有可能,夏夢已經懷孕了。
不知道跑到哪躲起來生了孩子,她和喬南遷結婚后,把兩歲多的孩子領回家。
她當然沒看到倆人在圖書館私會,就是這么一說,詐一下。要不然,喬南遷鬼鬼祟祟的爬圖書館的窗戶干什么?他就不是愛看書的人。
而且昨兒個晚上她仔細回想過,當時喬南遷被抓時的那個狀態,衣服凌亂,扣子系歪了一顆,眼神飄忽,重要的是,上輩子她學醫的時間短,不懂那若有似無的味道是什么。后面研究了幾十年的醫術,再一回想,分明就是事后的味道。
所以,他也不是憑空詐他,心里是有九成把握的。
“我看在叔叔阿姨小時候對我有養育之恩的份上,救你們一次。恩情算是還了,今兒個遠哥和玉梅幾個都在,也做個見證。可別說什么我對你有啥念想的,真沒有。我只想努力學習,建設國家。
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只是認識的普通朋友,可別傳出什么閑話,我清清白白,名聲很重要。”
你白月光的名聲是名聲,我的名聲就不是名聲?
狗男人,趕緊滾吧。
呂清遠眼睛瞪得老大,“臥槽,你小子這是耍流氓。一邊跟夏夢處對象,一邊到處傳播清微的謠言???我就說,清微就是眼睛再瞎,也不能看上你呀。你有啥好的?”
什么?這時候喬南遷已經對外傳她暗戀他的謠言了?
就說,夏夢怎么會說,她一直暗戀喬南遷,嫁給她是夢想成真呢。
暗戀個屁,她一心學醫,就沒往男女之情方面想好嘛!單純得什么似的,啥都不懂。要不然上輩子也不會被他死纏爛追兩年真追上了,連他裝受傷還覺得是救死扶傷的英勇行為,只有心疼,沒想過自己后半輩子會怎么樣。
也是沒有親媽教,好些常識性的知識,但除了親媽別人又不方便教,也可能想不到要教的,那時候,她是真不懂。
到后來,是壓根兒沒往被騙那上面想過。要不是喬南遷主動把夏夢帶上門,她壓根就沒見過她,一點影兒沒有的事兒,她聯想都聯想不上。
“遠哥,你聽誰說的???我跟喬南遷有啥謠言?”
呂清遠翻個白眼,“還能是啥,說你對他有意思唄。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幫他,誰都知道你犯不上去偷書看,呵呵,還以為他啥時候這么愛看書了,原來是去扯犢子的?!?
“啥呀,冤枉。我為啥對他有意思?有啥意思?別說我知道他跟夏夢處著對象呢,我不可能喜歡有對象的人。就是他單身,我也不想找個無業游民。”
這嫌棄得夠明顯了吧?
“哈哈哈哈,這才是咱清微女俠嘛。扯什么蛋,還暗戀?他配嗎?”
韓春生就差指著鼻子罵喬南遷了。
跟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首長子女比,喬南遷現在啥都不是,大院里,發小們雖然不至于不把他當人,但早就不是圍著他轉的當年了。
第3章 想跳出這個圈子了
“還不滾,以后再讓我聽見誰說清微對你小子有意思的瞎話兒,你小子就等著跟那女的一起游街吧。艸,傻逼?!?
呂清遠上去踹了喬南遷一腳,把人給踹出去了。
“呸呸呸,怎么那么惡心呢。那女的也是,就不能等結婚再……”
田甜說不下去,臉紅得不行。
韓春生說話,“還提他干什么,不嫌膈應啊。他現在也就能跟那幫胡同串子在一起瞎混了?!?
洛清微跟他們分享最新消息,“剛聽他說,這次去救災,得了獎狀和推薦信,要入伍了?!?
呂清遠和韓春生前年就入伍,現在早提干了,都在軍區大機關熬資歷呢,每周都能回家。
張玉梅在文工團,是樂團的風琴演員。田甜在話務連干了三年,已經是老兵了。
一大幫子玩得好的發小,分散在各地,就剩下他們幾個在京城能常見面。還有幾個雖然也在京城,但是離得遠,一年也見不到一回。
本來跟喬南遷也算是一個圈子的。后來因著他父母的事兒,漸漸的疏遠,走得沒那么近了。遇到了也一起玩兒,但很少一起吃吃喝喝,消費水平不一樣了。喬南遷也更愛跟胡同里的人一起,在那些人眼里,住在大院的,全是子弟,都是少爺小姐,大人物。他在那個圈子里,能拔份兒。
聽說他要當兵了,張玉梅撇嘴,“就他這樣的,配當兵嗎?入什么伍,回家我得跟我爸說說,他人品不行,不能當子弟兵?!?
“對,我也得跟我爸反應反應,這事兒,他當政委的,得管。”
韓春生也不想讓喬南遷舒服了。
呂清遠說他倆,“你們就沒找著重點,說什么配不配當兵???你們就把他騎驢找馬,扯仨掛倆,處著對象還在外面散播清微謠言的事兒一說,你就看看咱那幾個爹能不能放過他就完了?!?
幾位首長也都是洛爸帶過的兵,洛清微是他們老首長的獨女,欺負她,那不是讓人戳他們這些老部下的脊梁骨嗎?以后他們還怎么帶兵?誰還能服他們?老首長留下的孤女都不照看?跟著你們賣命能得著什么?
處理不好這個問題,人心就得散,隊伍可就不好帶了。
韓春生笑著點呂清遠,“還得是你小子損主意多。行,就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