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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鎮一心撲在沈沅槿身上,哪管她屋里伺候的丫鬟婢女對他恭不恭敬,不多時便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去,推了門就往里有進,凌空抱起沈沅槿,隨后將人壓到羅漢床上。
沈沅槿訝然地睜大瞳孔,手腳并用地向后躲,神色慌張地提醒他他說過的話:“殿下方才不是說...”
“孤今夜只想要你。”陸鎮出言打斷她的話,面上不見半點自個兒打臉自個兒后的窘迫神情,強勢地按住她的手腕,一左一右固定在她身下的軟墊上,急不可耐地欺身上前,重重吻住她的唇。
他以唇齒為劍,生生撬開她的潔白牙關,將他的氣息和唇舌一并送到她窄小有限的口腔中,霸道,兇狠,不容拒絕。
沈沅槿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重獲自由的兩手抵住他的胸膛抗拒他,偏生他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副堅實的墻,任她如何奮力掙扎,亦無法撼動分毫。
臉頰漸漸發熱發紅,似乎就連大腦都開始缺氧,沈沅槿有些恐懼,為了迫使他停下,貝齒用力去咬他送過來的舌尖。
未料,她的舉動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阻攔的作用,反而激起陸鎮的破壞欲和征服欲,令他越發沉迷其中。
兔子急了果真也是會咬人的。陸鎮僅僅由著她咬了兩口,伸出托扣住她的脖頸,發狠深吻住她,奪回主動權,寬大的舌不斷往里探去,幾乎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沈沅槿只覺他像極了一頭不知饜足的猛獸,她的一切反抗在他面前顯得蒼白又無力,唯有眼睜睜看著他對自己予取予求。
良久后,陸鎮吃夠她檀口里的芳津,尤感口干舌燥,抱起她放至案幾上,掀開她的裙擺。
沈沅槿大驚失色,本能地并煺,揚聲情緒激動地拒絕他道:“陸鎮,我說過今日不可,你不能逼迫我!”
陸鎮強勢地分開她的膝,沉著聲告誡她:“孤會克制著不動你,可若是你不肯配合,孤亦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夠克制得住。”
一面說,一面去扯帶子,軟白的布料堆落在她的腳踝處,陸鎮凝眸細觀數息,暗暗吞了口唾沫,埋下頭。
沈沅槿兩手攥著案沿,只需稍稍沉眸便可瞧見陸鎮墨色的發,寬厚的肩…
耳畔傳來淺淺的聲響,無端讓人聯想到林間的泉眼旁,渴了數日的男郎貪婪飲水。
“陸鎮...”沈沅槿指尖發白,攥得那案沿處的木料都變得溫熱起來,情急之間,顧不上使用尊稱,壓抑著聲調:“停下,別...”
陸鎮知她是將要被他取悅到的表現,自然不肯聽從她的話,一手緊緊攥住她的腰,另只手去解自個兒身上的衣袍。
沈沅槿細白的脖頸揚起,腰肢自在陸鎮的掌中輕輕發起燦來,喉間發出難耐又動人的低寅聲,清亮好看的桃花眼里變得氤氳一片,水霧蒙蒙。
沈沅槿羞憤欲死,別過頭合上雙目,蹙眉對著陸鎮淡淡道出“下去”二字。
陸鎮支起下頜看向她,稍稍舐了舐唇。
“娘子平日的聲音就足夠悅耳,晴動時的教生更是勾人。孤一直著,只是可惜眼前這位水神娘娘托生成的娘子,不肯容孤一親芳澤,弄上幾回。”陸鎮厚顏同沈沅槿說著渾話,身上衣物隨之盡數撒落于地。
他嘴里道出的話著實粗鄙下流,沈沅槿心下光火,不想理會他,兀自起身背對他穿好里褲,整了裙衫。
未料陸鎮竟繼續沒臉沒皮地湊上去,在沈沅槿未及推拒他打橫抱起她,借著角度和高度的優勢逡巡著她衣料下若隱若現的雪團。
床上鋪著足夠厚實暖和的被褥,陸鎮動作輕緩地將沈沅槿放下,彎腰脫去她腳上的重臺履后,這才往她身邊坐了,牽起她的手。
“娘子撫一撫可好?”陸鎮視線下移,落在鼓起的衣料處,吐著熱氣問她道。
沈沅槿那日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那可怖的鼓脹感讓她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就要被他桶死了,這會子如何敢去看那物,更遑論撫。
頭皮一陣陣地發麻發緊,沈沅槿怯怯搖頭,擰著眉心婉拒道:“我累了,殿下自己來可好?”
陸鎮回絕地干脆:“孤顧念著你明后日還要見長輩,故不用此處;未料娘子竟是這般吝嗇,手也不舍得用,那便還是用這處?”
他的瞳孔中映著她頸下白生生的一段雪膚,沈沅槿沒來由地想起在東宮里的那一遭,竟覺著脯有些隱隱作痛,無奈暗罵他幾句后,終是選擇了妥協。
她的手又白又軟,仿佛一朵透著清淺香味的白花,豈是那猙獰丑物能比的。
反差極大,陸鎮垂首看著,眼神發直,呼吸滾燙。
頭一回勉強結束,第二回 很快便又到來。
沈沅槿的手心有些發紅,手腕亦酸乏得厲害,陸鎮那廂卻怎么都解脫不出。
“你快些。”沈沅槿板著臉沒好氣地催促陸鎮道。
陸鎮又何嘗不想,怎奈始終欠點意思。
又過得小半刻鐘,沈沅槿實在累極,眼皮也重,欲哭無淚地沖他抱怨,“我手疼。”
陸鎮無法,索性放開她的手,褪去她的上衫,凝了那訶子上的牡丹數息,信手扯開系帶,讓她躺在錦被里,俯身銜住。
他的兩只手也沒閑著,一上一下,各自忙碌。
如此這般好一陣子,陸鎮合上雙目,如野獸般低低吼了一聲。
綢緞的裙擺沾上污濁,沈沅槿嫌惡地瞪他一眼,穿鞋下床,冷聲道:“天色不早了,殿下該回去了。”
陸鎮看她往門的位置走,知她是要去打水洗漱,便又抱起她,“外頭冷,孤去端水進來就是。”
他那一身鼓起賁張的堅實肌肉著實硌人得很,沈沅槿不大喜歡,掄拳錘了錘抗拒他:“不用你抱,我自己可以走。”
陸鎮對她的話語充耳不聞,固執地將她抱到羅漢床處,屈膝坐下。
他的身上□□,沈沅槿怕看了要長針眼的,是以目光閃躲,有意避著他,就差沒找個縫隙把頭埋進去。
陸鎮沒有太多講究,指尖覆住豐軟,不緊不慢地道:“今日弄臟了娘子的衣裙,孤改日便讓人送幾身綢緞的衣裳來。”
沈沅槿不是很理解他為何每次都要亂扔衣物,明明里間和外間都有衣架,他卻像是看不見一樣,從來都不用。
“我困了。”沈沅槿沒有過分糾結此事,懶洋洋地陳述她現在的狀態。
陸鎮似乎還未解渴,忽地放下沈沅槿,紛開她的煺,垂首吻她。
沈沅槿輕輕閉眼,不自覺地去觸他發上的金冠,微微揚起脖子小口吐著熱氣。
他的舌溫潤柔軟,掌心的溫度貼在煺部的肌膚上,頗有幾分燙人。沈沅槿的腰肢仿佛都被燙軟,溢出幾個悅耳的輕淺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