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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局,來的都不虧。
季棋把帝都的有頭有臉的男模都給網(wǎng)羅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興沖沖地問道:“阿川,你看他們,有沒有興趣?”
葉懷川抬眼看了,敷衍道:“有吧。”
她這個性冷淡的表情,季棋信她才怪。
季棋見自己姐妹興趣缺缺,看著臺上扭動的男人也沒了興趣,揚(yáng)手打斷,揮了揮,音樂停了,這些人就尷尬的立在臺上。
高潮迭起時被人叫停,臺上臺下都陷入了沉默。
“阿川不喜歡你們跳的,下去吧。”她隨意的皺眉,漂亮精致的臉上寫滿了“我姐妹不高興我也不高興。”
葉懷川沒出聲,只是順手給季棋調(diào)了杯她愛喝的酒。
臺上的男模下了臺,有不少直接進(jìn)了臺下的選區(qū)卡座。
季棋恨得牙癢癢。
記得幾年前,這樣的情況也發(fā)生過,不過那時的葉懷川為了那些男模能拿到提成,沒有忍心趕走他們,而是讓他們呆在自己的包間里。
季棋以為這次也一樣,沒想到葉懷川這次什么話都沒說,冷漠的表情讓旁人看了不自覺的后退。
“阿川,這些人都是我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為你找來的,我生怕不夠你選,足足選了一個多月才找到這二十幾個。”
她語氣里有嗔怪,又有點(diǎn)埋怨。
在場的有哪一位比得上阿川的相貌家世?
自己選了一個多月,白白便宜了那些人。
小胖在一旁解道:“季姐別氣,他們來了你高興嗎?”
他們這個區(qū)人少,也就六個,燈光暗有個人一直沒說話,于是季棋消了氣,轉(zhuǎn)頭問道:“小胖,坐你旁邊的是誰?”
段嶺回道:“這我朋友,他說想認(rèn)識一下懷川姐,求了我好久我才答應(yīng)來讓他遠(yuǎn)遠(yuǎn)看一眼。”
這還叫遠(yuǎn),隔一個人而已。
季棋雖然心里不舒服卻也沒說什么,隨意道:“認(rèn)識了嗎?”
她語氣中的咄咄逼人還是被他們察覺道,段嶺剛想回答,就被季棋打斷道:“他沒有嘴巴嗎?還是不會說話。”
季棋像個小獅子,守衛(wèi)自己領(lǐng)地,一寸不讓的昂首敵視。
就像段嶺說的,如果真有男模進(jìn)來了,她肯定氣的要死,現(xiàn)在混進(jìn)來個她都不認(rèn)識的人,還指名要認(rèn)識葉懷川。
他配嗎?
段嶺臉色不太好看,卻也覺得自己此舉莽撞,沒有經(jīng)過懷川姐的同意,就把人帶進(jìn)了小圈子里。
氣氛僵持著,沒有人出聲,藏在暗里的身影越發(fā)縮小。
“別鬧,阿棋。”涼涼的聲音響起,葉懷川攬過季棋,讓她順勢坐在腿上。
“周家小公子。”懷川在她耳邊輕聲道。
“周陵山,周公子。”她喊他一聲周公子就已然把剛才季棋的無禮沖淡,側(cè)身微微示意。
“是我莽撞了。”一直沒出聲的男人回道,聲音很稚嫩,干凈又清冽。
季棋坐在葉懷川的腿上,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后,跟段嶺喝了杯。
她指了指杯里泡著的手機(jī),問道:“里面有重要的資料嗎?”
懷川抿了口酒,回道:“沒有,剛下飛機(jī)收到的裸機(jī),里面插的新卡。”
季棋點(diǎn)頭,又問道:“剛才的電話是誰打的。”
“不認(rèn)識,推銷的吧。”
季棋信了,段嶺卻嗆了口酒。
好家伙,說人是推銷的。
不愧是懷川姐。
“懷川,二樓有人下來敬酒了。”一直在角落里擺弄電腦的女孩出聲。
眾人抬頭看去,那人正從樓梯上正緩緩下來。
只瞥了一眼季棋就嘲諷一笑,道:“還是這么騷包。”
葉懷川輕拍了下她,示意她坐下,自己就起身往外。
季棋問道:“你去干嘛。”
女人回道:“下火。”
季棋一愣后曖昧一笑,好家伙,原本還以為真是個性冷淡,沒想到這場演出還是很管用的嘛。
“要不要我打包送幾個到你房間?”她追問道。
女人沒回復(fù),走的遠(yuǎn)了。
四周很喧鬧,她的身影卻奪目。
周陵山一直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