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不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張家母女到場,張蕓不愿露面,用幕籬遮面,指認了四人。
陳皎問:“可還有他人?”
張蕓膽怯地搖頭。
陳皎做了個手勢,母女被送了下去,她看向犯事的四人,說道:
“我陳九娘生平最恨奸淫擄掠之事,你們四位嫖娼我不攔著,但光天化日之下奸淫良家女,無視我朝律法,罪不可赦。”
說罷看向徐昭,“徐都尉,你說,該如何施刑處置?”
徐昭還是那句話,“杖打三十軍棍以儆效尤。”
陳皎卻道:“我不打他們,只需沒收作案工具便可。”
此話一出,徐昭面色一僵,底下的四人頓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吳應中抽了抽嘴角,欲言又止。
其中一人受不了了,憤怒道:“士可殺,不可辱!”
陳皎厲聲道:“好一句士可殺不可辱!
“敢問,你奸淫良家女的時候,可曾想過她的屈辱?!
“你們這幫孫子,拿著百姓繳納的稅收,不去保家衛國,反倒干著奸淫他們女兒的勾當,這等畜生行徑,該不該殺?!”
聲聲質問振聾發聵,引人深思。
在某一瞬間,吳應中的內心備受觸動。
徐昭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終是汗顏地選擇了沉默。
犯事的士兵似乎這才開始害怕了,陳皎冷酷道:“來人,拖下去施刑!”
眾人垂首,無人愿動。
陳皎怒目道:“拿刀來,老子親自閹割!”
第23章 大餅專業戶
眾人沒料到她這般有種。
一旁的徐昭鐵青著臉,反應不過來。
關鍵時刻只有馬春沒有掉鏈子,不知從哪里取來一柄匕首呈上。
陳皎接過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看向徐昭道:“我下手不知輕重,若流血而亡,徐都尉可莫要怪我不體恤下屬。”
徐昭還想求情。
陳皎冷臉道:“今日他們敢無視律法奸淫良家女,那我陳九娘,若非頭上有個爹,他們是不是也敢來覬覦我?”
徐昭不敢回答。
陳皎把匕首丟到他腳下,無情道:“要么執行命令,要么就帶著你的喪家犬滾出惠州。”
這話委實欺人太甚,胡宴想上前說什么,被徐昭制止了。
陳皎輕蔑道:“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你們欺壓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被我陳九娘騎到頭上侮辱?
“惠州百姓上繳的稅收,養的是護他們的兵,而不是咬他們的狗!
“諸位領著陳家發放的糧餉,我可沒讓你們去干欺壓鄉鄰,恃強凌弱之事。
“有種的,就去跟北方的胡人叫板,在這里橫行霸道欺負婦孺算什么本事?!”
她激情唾罵,字字誅心。
底下的官兵個個不服氣,拽緊了拳頭,卻無人敢沖上前。
徐昭自知理虧,咬牙命胡宴把四人拖下去處置。
站在陳皎身側的馬春緊繃著神經,暗暗捏了把汗。她無法想象那群人沖上來會是什么后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陳皎站在青傘下,腰桿挺得筆直,好似一道標桿。
“今日諸位都聽好了,我不管你們往日是什么德行,到了這兒,若有觸犯律法之事,我陳九娘格殺勿論!”
說罷看向徐昭,問道:“徐都尉,你可聽清楚了?”
徐昭冷臉道:“下官明白。”
陳皎指著底下的士兵,大聲道:“若再有人敢犯事,我唯你是問!”
徐昭:“下官聽命。”
陳皎這才滿意了,看向吳應中,吩咐道:“明日把那四人游街,讓魏縣的百姓好好看看,他們供養的兵,不是欺負他們的強盜土匪,而是要護他們的依靠。”
吳應中抽了抽嘴角,為難道:“這恐怕……”
陳皎犀利問:“怎么,男子漢大丈夫,這點擔當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