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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極度興奮,壓根就沒有理會燁老板后來的話,而是一直在想著他之前說的“這鬼霧不僅沒散,我看還濃了點!”
難不成……只有我能看到濃霧消散后的樣子?
“嘶,你是不是傻了?不擦一擦你臉上的東西?都流……嘔……”燁老板伸手在我臉上扒了扒。
不知怎么回事,那股惡臭的液體有一部分順著鼻梁流到了我的鼻子上。頓時,一股強刺激性的味道直沖我的鼻子,惹得我連連咳嗽,在原地一個勁的干嘔。
這一出讓我瞬間回到現實。緩了緩后,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莫非……
我抹了一把臉,手上頓時沾滿了那惡心的液體。隨后,我看向了一旁的燁老板,壞笑道:“燁老板,委屈一下你。”
燁老板正蜷著手哆嗦著身子,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我一手拍在了臉上。
我用的正是沾滿了那惡心液體的手。
此時我已將手上的液體均勻的涂抹在了燁老板的臉上。
而燁老板終于在惡臭中明白了過來。他想破口大罵我,可他一張嘴,那惡臭的液體便往下滴落著。
不得已,燁老板只能閉上嘴“嗚嗚”叫著。
我看差不多了,便伸手抹掉糊在他臉上的液體,同時問道:“行了,睜開眼看看吧。”
“你這……”燁老板本想嚷嚷著什么,想了想,又不說話了,反而是安靜的睜開了眼睛。
緊接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嘴里也不自覺的發出了“咦”的聲音。
“是不是不一樣了?”我問道。
“還真是,的確,這么爽快的感覺,我好久沒體會到了。”燁老板也不管嘴角上掛著的液體會不會流進嘴里,直接一連串的說道,“這……你這家伙做了什么,這濃霧一下子沒了!”
“也多虧了你,當時拉扯了一下我,我才能發現這惡臭的液體竟有這樣的效果。”
“也真是巧合了。”燁老板失聲笑了一下,突然,他怔住了,呆呆的看著我的背后。
我有些奇怪,伸手閃了閃他的眼睛,卻發現他仍然在盯著那個方向。
“你傻了?”呼喊了燁老板一聲,見沒反應后,我扭頭順著燁老板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一看,我竟看見后邊的巖壁上,站立著一排排的人。
“這……”我連忙將頭扭了回來。
“阿昊,你也看到了吧?好像那些骨骸……有些不太對勁了。”燁老板突然道。
骨骸不一樣?
聞言,我又將頭扭了過去,瞇縫著的眼睛也睜大了幾分。
在我看清楚靠在巖壁上的那一排排“東西”后,我不自覺的罵了一聲:“這特么,這群家伙怎么站起來了。不對,怎么好像和剛剛不一樣了?”
我瞪大著眼睛,同時將手電筒的光又調亮了些,終于看清楚原先“骨骸”的真面目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承認,這段日子看到了許多難以置信的事情。但眼前這一畫面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
那些原本已經只剩骨架的骸骨,此刻又恢復了它們之前的樣子。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回到了他們死時的樣子。
它們的頭發,肌膚,甚至衣服都還原了回來。唯一保持原樣的,是它們的姿勢。
排頭的,依舊是那位缺了一條半胳膊的兄弟。此時的他,腿依然是缺失的。之所以他能“站”起來,全靠旁邊那“頭皮發麻”兄伸出了一條胳膊“架”著他。
我只盯著看了幾秒,頭皮便又開始發麻。索性略過這一組合,往后看去。
一眼望去,后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比前邊“頭皮發麻”組合更慘不忍睹的還有。那是已經看不清是幾個人組合在一起的,糾結成球狀的“尸團”。
“你說,是什么把他們變成了這樣?”燁老板不知何時走到了“頭皮發麻”組合前,捏著鼻子說道,“這也太狠了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野獸?那也不對啊,這都地下多少米了,要野獸的話,大體型的進不來,小體型的,也不可能造成這樣吧。”
我沒有接話,趁他嘟囔的時候,也走到了另一處的尸體前。這具尸體相對來說,“還原”的比較好。不過也是缺失了一條手臂。
想了想,我伸出手將尸體的軍上衣給扒了下來。尸體的上半身暴露了出來,他的胸前赫然出現四道深深的血洞。
這……
我第一個反應竟然是:他是不是被狼給咬了?
但轉念一想,狼的利齒寬度并沒有這么寬,而且也沒有這么大體型的狼。也不可能是虎之類的大型貓科動物。
不過,通過對尸體的肩膀查看一番后,我又將懷疑對象放在了大型食獸動物身上。
這尸體的胳膊如我之前所料,是被一下子切斷的,傷口處特別平整。是大概率是閘刀,電鋸,或者是遭到什么猛獸襲擊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不過,這如果是一群工兵連的工兵的話,工具中也不可能出現閘刀或者砍刀吧?
再看他們的衣著,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的軍裝。如果我沒記錯,那時候工兵的標配是一把槍以及若干開鑿工具,而野外作業幾乎很少用到電鋸這樣的工具。
那么只有一種原因能解釋他們遭遇到了什么。
而我正想呼喊不遠處的燁老板,告訴他我的想法時。
突然,一聲尖叫從遠處傳來,緊接著遠處閃爍了幾下亮光,隨后便是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面對這一突發情況,我和燁老板還沒有及時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