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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直接走出了房間,回到我住的那間,檢查了盒子和筆記本。還好,一個沒少。我遂背起包包,和小道士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道觀。
我先是在九華山大路小路搜索了翻,除了發現了一些打斗的痕跡,并沒有找到點有用的。九華山準備開放了,游客也漸漸多了起來,于是我下到了九華山腳下。
等車的時候,我回首望去,九華山上云雨成煙,我在心里默默說著:“道長,我會去彼岸之地找到你的,我會解開這一切的。”
車上,我打了通電話:“阿成,元安和你在一起吧?你們回家了嘛?回了?那正好,我去找你們,我準備到了,在我大伯家等我吧。”
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顛簸,我終于到大伯的平房區門口了。大伯,元安,阿成三人早已立在門口,等待我的到來。
我剛下車,就催促他們三人回到大伯家內,我有要緊事商量,他們三一臉懵逼。
會客室內,我對他們講述了這一切的始末。三人聽后都沉默了良久。
大伯首先開了口:“我說,大侄子,你把藍晶石琉璃盒還有陳凱和老爺子的筆記本給我看看。我怎么就不記得你爺爺去過雅典?我去找找老爺子的東西,看看有沒有別的記載。”
我將東西遞給了大伯,大伯轉身問著阿成:“這件事,你怎么想的?”
阿成依舊很穩重,先是沉思了片刻,才開口道:“陰人客真的來過嗎?你有沒有看見苗疆蠱女的身影?你說道長回來后很奇怪,你覺得哪里奇怪了?”
我怔了一下,想了想隨機說道:“陰人客我沒見到,但是那血跡里混雜著陰人客身上特有的味道,之前我在那陰人客房間里聞到過。苗疆蠱女是聽道長說的,我并沒有真的見到。我覺得道長奇怪是因為他回來后說話的語氣就不一樣了,支支吾吾的……”
“哦~”阿成點頭說道,又沉默了。
“阿昊,你決定怎么做?我們陪你一起去。”元安熱切的望著我,“不管怎么樣,我們陪你一起去,一定把彼岸之海的謎團給解開!”
我感激的看著他,用力的點頭說道:“謝謝,真的謝謝你們了。”
“謝什么,都是兄弟,患難與共。你說吧,你怎么決定的,我們和你一起!”阿成也投來堅定的目光。
“嗯嗯,我打算,即刻就飛往希臘,我們去找彼岸之海。”我看著我的兩個兄弟,堅定的說到。
“小崽子們,我找到了一張老爺子留下的手抄地圖,看看有沒有什么記載。這個筆記本我猜是用特殊材料寫的,難顯型,我得問問我朋友看看有沒有懂行的。”大伯走進來說到,又遞給了我一張紙。
我接過來一看,才發現這張地圖和我以前見到的那五份地圖中的一張一模一樣,地圖的左下角還寫著一行字:彼岸之海。
“這圖我瞅著像是個墓,你們覺得是不是?”大伯在一邊嘟囔著。
“好像真是個墓,看,地圖中心標著個長方體的東西,像不像棺槨?只是這一片像叢林般的東西是什么?還有這一長串,通道嘛?”阿成指著地圖,說到。
“不清楚啊,我覺得這像個普通地圖,可是中間這個倒真像棺槨。不對會不會是什么入口?那也說不清楚啊,彼岸之海不是海嗎?這怎么看都不像海。”我邊說邊想,越想越覺得混亂。
“那要不這樣,我們先去希臘看看,大伯就在這破解三個筆記本,到時候破解之后,發給我們就行了,這次我們裝備帶好,帶些電子設備去。怎么樣?”元安提議到。
我拍板道:“好,就這么決定了!我現在就去訂機票,你們護照辦了嘛?”
“崽子們,這事我解決就好了,不用一下午就能弄好的。”大伯拍著胸脯說到。
“行,麻煩你了,大伯,我現在就去訂機票……”
第十章 姐姐的訊息
吃過午飯后,大伯就去辦我們三個人的護照的事了。我則在網上搶著去雅典的飛機票,刷了幾次,還是只搶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由上海飛往雅典的飛機。阿成和元安則去整理物資和購買所需用品了。
買到機票后,閑來無事,我陪著奶奶聊了一會,想起應該給燁老板通個電話。打了三遍后,燁老板才接通。
我上來就劈頭蓋臉的說道:“我和阿成還有元安準備去雅典了,對了,我之前給你發的消息你看了吧,現在的新情況是我們找到了一個關于彼岸之海的地圖。你那邊咋樣?”
電話那邊的燁老板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看了看了,特么的沒想到東吳竟然是叛徒,對了,你要去雅典啊,那……挺好的。嗯,挺好,嗯……”
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燁老板什么時候說話變得這么奇奇怪怪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瞞著我?于是我開口問道:“咋了你,吞吞吐吐的,你那邊咋樣啊到底?”
“哪有,哪有,很好,很好,我要不也和你們一起去雅典吧。我這邊可以請假。哈哈!”
我聽著燁老板的話,更覺得奇怪了:“怎么了?你老實說,我覺得你真的有事在瞞著我。”
“沒有的沒有的,我還是不和你去雅典了吧,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你一路平安,到了和我說一聲。”燁老板說完竟然直接掛了。
燁老板的反常讓我感到特別的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發了條消息給張秋云,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回復。又給李晶發了條消息,李晶也是半天沒有回復。我翻著通訊錄里寥寥無幾的聯系人,竟然發現沒有一個可以打探情況的。
正當我想放棄的時候,一個名字出現在了我的眼中,對了可以找他啊,陳耀文應該知道燁老板發生了什么。
于是我直接撥打了微信電話給陳耀文。電話一接通,我就開門見山的問道:“耀文,你知道燁老板發生了什么事嗎?”
電話那邊的陳耀文也是支支吾吾的:“這個啊,他很好,我們都很好,沒……什么事啊?”
“和我說實話吧,燁老板到底怎么了呀?”
我聽見電話那頭的陳耀文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他,我們——”
電話戛然而止……
我拼命的發消息給陳耀文,然而陳耀文那邊并沒有回復。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的感覺,他們一定是在做什么事,但到底是什么,連燁老板都不會和我說的事呢?
思來想去,我還是用座機打通了曹院長辦公室的電話,我請來一個伙計幫我和那邊對話。但接電話的是辦公室秘書,據他說曹院長和施大爺已經出差去了。
于是我又撥了曹院長和施大爺的個人電話,可竟然是無人接聽狀態。他們不會是外出考古去了吧……但為什么李晶也不回我消息?
我繼續轟炸著李晶的電話,但無論是微信還是手機,都沒有人接。直到這時燁老板發來了一句:羊在圈子里。
這,這是我們的暗語,類似于魚兒上鉤的意思,看來他們真的在做什么。只是,為什么不能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