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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那眼神,一時受不了,趕忙說道:“那個,東吳啊,我是王昊,你可以叫我阿昊,來來來我先給你解釋下我的專業啊,不不不,你先說你怎么這學期就來了。”
“昊哥,我叫吳東,不過也沒關系了……我來這是因為收到了錄取通知書,特招,因為我之前就預先報了這個學校,考了個試。但我報的專業是歷史學啊,可這里是中外考古專業呢,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東吳對我解釋著。
“哦哦哦,調劑調劑,東吳你可走運了,這專業能秀到你飛起。專業里各個都是人才,講話又好聽,你一定會超喜歡這個專業的。”
“考古是不可能考古的,只有摸黑才能生存下去。是不是做個理?”東吳接上了這個梗。
我聽他提到了“摸黑”這個黑話,一時詫異。但假裝不知道,和他打著哈哈:“我也是廣西的,但我是防城港的,這個梗接的挺好的啊,哈哈。對了我還有個廣西兄弟,一會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行行行。昊哥,我請客好了。”
于是下了課后,我把燁老板喊了出來,帶著東吳去到了古樹城堡山莊,大吃了一頓。燁老板和東吳似乎很投緣,一上來就嘰嘰喳喳的聊個不停,我想插進去,反而有了困難,只好在一旁,把來了一位新生和我成為了負責人的事,全都告訴了李晶。
李晶除了對我說加油努力學習做好負責人外,沒有再說什么。一頓飯吃完,我帶著東吳熟悉了環境并且幫他弄了幾本專業書,準備教他一些課外知識……
我本以為這學期就這樣子,平平淡淡的過去了。結果,才過了一個月我就出事了。
那一天,我被學校的領導找了過去……
“你是王昊吧,經學校研究,發現你不適合在中外考古專業繼續學習了,現決定將你調去歷史學專業。這是通知。”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領導說完,便拿出來一張通知單遞給我。我呆呆的看著通知單,上面寫著:姓名:王昊,中外考古專業2015級學生,兩年內學習成績不高,學習能力比較差,未在規定時間修滿所需學分。現決定將王昊同學調去歷史學專業,不實行延期畢業。
我頓時怒不可遏:“這算什么事?為什么把我調了?施大爺,曹院長知道嗎?我們專業哪有什么所需學分,就算有也是畢業的時候清算,學校到底想做什么?”
“學校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你只需要遵守,不然學校就會請你回家了。把這個單子拿去交給你們院長,你去歷史學報道吧。”
見領導給我下了逐客令,我只好拿著單子離開了校辦,朝我們學院樓走去。
文科三號樓下,我點上了一根煙,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未緩過勁來。
霎時,我彈出了煙頭,轉身跑進樓里,直奔406曹院長的辦公室。我進門時,曹院長正怒不可遏的掛斷電話,嘴里不停的罵著什么。
我將通知單遞給他,他接了過去看了看又還給了我,說道:“這事我會搞清楚的,你先去樓下318辦公室報個道,就委屈你先在歷史學待一陣子吧。”
我麻木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到了318辦公室。和那的負責老師對接了一下,拿到了滿滿的課程表和教材書,回到了宿舍,癱倒在了床上……
第二章 排擠
“王昊!你在看哪呢?你起來和我說說,曹操是如何打贏官渡之戰的。”
我聽到點名,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教中古史的程老師那憤怒的眼神,于是我站了起來。
“哦哦,曹操以少勝多啊,那時曹操的軍師賈詡設了個八卦陣,以奇門遁甲中的六甲六乙遁甲法,將袁紹的軍隊困在了死門與驚門位。曹軍堵在了生門位,袁紹大軍難以走出這個遁甲局,困在里面折損了不少人,曹操就趁機打敗了袁紹軍隊。”我剛說完,周圍陌生的同學們就發出了一連串的爆笑。
臺上的程老師臉都氣的扭曲了,劈頭蓋臉的就罵道:“真是一派胡言,你是不是沒睡醒?你要是繼續這樣胡言亂語,我就讓你這門課掛掉重修。真不知道學校怎么把你招進來的。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有妄想癥了?”
周圍的同學又是一陣嘲笑,我“哦”了一聲,坐了下去。此舉又惹惱了程老師,但他可能是不想理我了,狠狠瞪了我一眼,又開始了講課。
我當然是不聽的,這突如其來的通知,讓我一時不知所措,而且剛剛我在微信群里問考古專業的同學,才發現群主已經把我移除了群聊。我試著給同學單獨發消息,除了張秋云,東吳外,都把我刪掉了。
然而我給張秋云發消息,她只回了一句:小心。就再沒有說話了。東吳倒是說了他的負責人換成了張秋云,其它的事他壓根不知道。
我真的很確定,我是被什么人針對了。但眼下,我什么情況都不知道,只能先忍忍,讓對方露出點馬腳。
認識的人基本都知道我被調了專業的事。燁老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我靜觀其變。李晶因為遠在巴音郭楞,一時也不了解情況,雖然她說幫我問了老師,但并沒有問出什么道道。
我只好每天和葉爾那爾一起,按時上下課。就這樣又過了一周。我也開始習慣了,我覺得只不過是換了專業而已,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然而,我想錯了。在歷史學專業里,我竟然遭到了他們的排擠:只要我在群里發消息,本來熱鬧的群空無一人,而且所有的非工作群全部把我移了出去。上課時,我坐在哪里,那地的周圍絕對沒有第二個人。
葉爾那爾曾想坐在我旁邊,竟然被其他人給硬生生的拉走了。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葉爾那爾問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或者得罪了什么人。我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支煙……
好吧,這下應該沒什么事了吧。孤獨一點而已,沒什么的……這樣,我又撐過了一周,大事終于來了……
那天,我再一次被叫去了校領導辦公室,里面有幾個穿白大褂的人,領導卻不在。我懵逼的看著他們,誰知,下一秒,這些人竟然扣住了我的手,將我抬了出去。
我拼命反抗,未果。其中一人給我打了一針,我便沉沉的睡去了……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病房中。身上穿著病號服,床單枕套衣服上都印著:水區精神病院。
我的天!我怎么到這里了?我想找出手機,卻發現身上什么東西都沒了。我查看了一下這個房間,發現門是鎖死的,窗戶也是鎖死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現在身處的樓層大概在四層五層那樣。
房間里只有病床還有個床頭柜子,柜子里只有一些書和紙,連筆也沒有。除此之外,床下,床單里,枕套里,甚至連空調的頂部,我都翻看了。也是空無一物……
我回到床上,想要弄清楚我為什么在這。但腦子一陣疼痛,看來被那人打的鎮定劑藥效還沒有過……
“同學,起床吃藥了。”
門被打開了,一個護士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我,我怎么會在這?這里是哪?”
“你怎么在這你不知道嗎?你的抑郁系數,妄想系數,自殺傾向都很高,需要在這里住院治療。快吃了這些藥。等我們認為你好了,你就可以出院了。”護士一絲不茍的說著。
我望著她在調配藥品,想要塞進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