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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繼續睡到在床上,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只好拿出手機,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和槐安國有關的故事。
槐安國沒搜到,倒是搜到了一條奇聞異事:廣陵人淳于棼在夢中被大槐國國王招為駙馬,當了南柯郡太守,歷經人生大起大落。醒來發現躺在大槐樹下,而一切的夢境均發生于樹旁之蟻穴。
“南柯一夢?”我瀏覽著這條消息,“這槐安國,大槐國難道是一樣的?去到了,可別真是南柯一夢……”
我苦笑著搖搖頭:“走一步看一步吧。”正想睡覺,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龍哥發來的消息:八姐死了,死在了我那里!
我驚訝的一下子跳了起來,迅速打出一行字:龍哥,我帶人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龍哥很快也發來了一條語音:我剛剛在老店面那,有個伙計回去取東西,就看見八姐吊死在了槐樹上!你們快來看看啊。
我的心“喀噔”一跳, 顫抖著給燁老板打電話:“燁老板,十分鐘后校門口集合,八姐……死在了山莊里……”
那邊的燁老板愣了一下,快速說了句:好。就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了,燁老板帶著阿成在校門口接上我,我們三個又去了山莊。山莊那邊,龍哥焦急的在門口踱步。
我們剛下車,龍哥就快步走上來,沖我們嚷嚷:“怎么回事啊?為什么八姐死在了山莊里?剛剛你們在里面搞了什么?”
我輕輕的說了聲:“先別急,龍哥你先帶我們去看看八姐的尸體,我邊走邊和你說。”
龍哥努努嘴,還是忍住發作,只說了一句:“跟我來。”就把我們帶到了后面的一個槐樹前。
這個槐樹特別的高,我們抬頭看去,八姐被吊在了槐樹的最頂上,隨風搖擺著……
“我上去把她弄下來,你們在下面幫接著……”阿成說完,不等我們說話,就一躍而起,三兩下就上了槐樹。
他靈活的在樹枝的間隙里攀爬著,很快就上了去,朝我們做了個ok的動作后,他開始解開掛著八姐的繩子。
八姐的尸體,就這么掉了下來,我們在底下害怕被砸到,全都閃了開來。可憐的八姐“砰”的一聲,砸在了土地上……
我和燁老板對視了一眼,龍哥指著八姐的尸體:“你們剛剛有沒有看見她進來,這瘟神死在這,我山莊不用開了。”
燁老板又發揮了他的嘴炮功能:“龍哥不要慌,這八姐呢,確實剛剛我們都沒看見,這么說吧,下午我們在這找地氣,找到了一幫蔭尸,幫你燒掉了,對了,你這有監控不,看看監控不就行了。”
龍哥想了想:“監控有是有,你們等著,我去調出來。”說完,就走了。
這時,阿成也跳了下來,找了跟棍子,碰了碰尸體,邊碰邊說:“已經僵了很久了,看來死在了我們來之前。我猜是那幫蔭尸干的,你們信不信?”
燁老板一臉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嘛,八姐是自己來這里,自愿來赴死的?而且,我們見完她幾乎就直接來這里了,她難道比我們來的還早?”
阿成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八姐的尸體,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喂,你們,快來看啊,鬧鬼了鬧鬼了!”龍哥在城堡的二樓窗口,對我們喊到。
我們三個趕忙跑上去,龍哥站在一臺電腦前,指著屏幕,久久沒有說話:“這些…這些是什么人?”
我們湊上去,就看見,院子里,八姐被一幫人圍著,好像還被繩子套住了脖子。而那些人,正是那些蔭尸……
“等等,龍哥,你說的鬧鬼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好奇道。
“你們看。”龍哥將視頻向前調了一點,此時畫面中是空無一人的院子,但隨著視頻不斷播放著,畫面突然多出來了一些人……他們不是走進來也不是怎么進來的,就是突然出現在了畫面上。
龍哥哆哆嗦嗦的說著:“憑空而出的,不是鬼難道還是人嗎?這些人你們看見了嗎?”
我點了點頭:“龍哥,他們就是那些蔭尸,已經死了好多年了,被我們燒了……現在正埋在后面的院子里。”
龍哥一聽,差點昏倒,半晌,他才回過神來:“這么說的話,這里真有鬼?”我們三個看著他,一起點了點頭。
“那……怎么辦,我要不要報警?”龍哥說著就要掏出手機,被阿成制止了。
阿成看著視頻對他說:“先別,八姐先找個地埋了,我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龍哥,這幾天你就把山莊鎖起來吧,都別讓人進來了。”
龍哥頭疼似的捂著腦袋:“行吧,我怎么這么倒霉呢。”
我最后看了看監控,剩下的監控就是顯示我們走了進來,我和燁老板在測算著風水,但到了我把李晶抱走的時候,視頻突然斷了……
我點了點電腦,確認不是電腦問題后,問起龍哥:“視頻怎么沒了?對了,還有別的地方有監控嗎?比如我們下面的大廳 ”
龍哥聽后,過來調試著監控:“可能是當時停電了吧,或者是別的情況,你等等,我看看啊。”
但龍哥調了很久,之后的畫面也沒有找到。樓下大廳的倒是有,但也只是到我把李晶抱進來之后,就沒有了……
我盯著大廳畫面的最后,突然發現了一個東西:“龍哥,角落這個是什么?”
第八章 筆記本(求月票打賞!)
龍哥仔細看了看畫面:“好像,這是個地下室吧,已經廢棄沒用了,都堆了廢紙。”
燁老板也來了興趣:“那下面放了什么?”
龍哥搖搖頭:“什么都沒有,我都沒下去看了。”
“好吧。”說著,我手一揮,“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里面有什么東西呢。”就這樣,我帶著燁老板阿成兩個下到了一樓。
我再大廳吧臺后面的一個廢紙推旁邊找到了一個鑲嵌在地上的拉環:“就是這呢,這東西拉不動啊。”我又拉了幾下,依舊紋絲不動。
“讓開,讓我來,瞧你這力氣。”燁老板把我拉到一邊,開始拽起那個鐵環。
“嘿!走你!”隨著“轟隆”一聲,地下室的入口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一股霉味瞬間充斥著我們的鼻子。
我捏著鼻子,直咳嗽:“咳咳……這地方到底多少年……咳咳……沒進人了?怎么這么難聞。”
燁老板是站在前面的,吸入的煤氣灰塵比我多,現在還沒緩過來,但他用手勢對我們說:我們還是別進去了。
最后面的阿成是最爽的,壓根就沒受到影響,他拍了拍我們兩的背,輕輕說道:“還是下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呢,等灰塵霉氣過了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