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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槍,回頭就是一陣射擊,這把槍巨大的后坐力將我震翻在地,血尸立刻沖了上來,我終于看清了它的樣子:通體血紅,滿臉的腐肉,長滿尖牙的血盆大口,還有尖厲的指甲……
“大侄子,我來救你來了。”大伯從躲藏的地方沖出來,拿著刀就劈向血尸,然而血尸只是一甩手,就將大伯拍到一邊。
血尸開始俯身,想要吞掉我,我感覺我沒有力氣站起了身子,感受到強烈死亡的恐懼,我不知道我這樣死的狼狽不狼狽……
我已經能聞到血尸口里的腐爛味,我還想著掙扎,但始終不能站起來或者舉起槍朝它射擊。我認命了……
“砰”一聲爆炸聲在我耳邊響起,我被巨大的能量掀翻,血尸也被震出幾米開外。我還沒回過神,又是一聲爆炸聲響起,待爆炸產生的煙霧散去后,我看見了倒在地上的血尸。
正遲疑,就聽見阿成在身后喊著:“愣著干啥,快點繼續開棺。”
我轉過身,身后墓室的墻被炸出一個缺口,元安帶著其余伙計正從缺口走出……
第三十六章 生死對決
“你們打哪冒出來的?”我問阿成和元安,“難道你們真在隔壁啊。”
燁老板大大咧咧的說道:“那不是,你都沒仔細看吧,他們就在隔壁。這特么的真是一個連環墓。”
“不僅是連環墓,還是一個偽墓。”阿成突然插進來冷冷的說道,“這里壓根就沒埋什么人。這是西域窺寶判官拿來埋血尸的。”
這下,我終于能理解為什么如此大規模的漢墓,沒有什么碧玉堂皇的裝飾陪葬品,敢情就是一偽墓。
“那還要繼續打開那棺材看看嗎?”我問他們。
“開吧開吧,反正血尸都給我們炸死了。”燁老板說完就去推那個棺材的蓋子,轟隆一聲,棺材蓋被掀翻在地,我們都緊張了一下,但好在并沒有什么危險。
我們圍了上去,沖里面看著,棺材里是空的但赫然有著一個深洞,不知通向何處。
“我們帶的繩子夠不夠長?”阿成問大家,“夠長的話就先把我放下去看看。”
“太危險了吧,成少,剛剛又是你救了我們,現在又讓你去打頭陣,我怎么好意思呢。”大伯走了上來,招呼帶著繩子的伙計,二話不說就把繩索扣在自己腰上,另一邊,他掛在了棺材的底座上,囑咐我們拉好繩子。
“注意安全啊,大伯。”我拉著繩子對大伯說到。
“嘿,你大伯我干這件事是綽綽有余的。”大伯笑了笑,翻身進了洞。
繩子一點一點的被放了下去,洞里的大伯沒有任何回應,我們只能看見他的頭燈在里面一閃一閃的,直至消失。等到了繩子快被放光的時候,大伯才拉了三下,表示下面很安全。
我們長舒了一口氣,一個接一個的順著繩索下到了洞里面。洞的最底下,連接著一個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當我們下去的時候,大伯正站在入口打量著這個巨大的空間。
“大伯,這是什么地方?”燁老板開口就問大伯,但大伯沒有理會他。
“這……這是……怎么會這樣?現在還有這個東西。”大伯喃喃自語,我剛想問他發現了什么,余光一掃,我也明白了大伯為什么這么說了,因為,這巨大的空間四個角上都擺放著巨大的雕像。
“這是什么?”看到雕像的都在問著,誰也不清楚這是什么。
“四兇祭壇,這是四兇祭壇啊。”大伯望著頂上,“那還有一個!”我們抬頭,一個雕塑正倒掛在頂端正中心。
“四兇祭壇?但這里雕像有五個啊?怎么叫四兇?”燁老板嘿然一笑。
“這就是我奇怪的事情了,這四個角放的乃是山海經四兇獸,混沌,饕餮,窮奇,梼杌。頂上那個我不知道是什么。”大伯望著上面的雕像,不知所措。
“那是荷魯斯,法老的守護神。”阿成說道,“鷹頭人身,頭戴王冠。”
“邪門邪門,我猜那判官就在這附近,我們要小心點。先進去找出路吧。”大伯轉身對我們說,“這地我真他媽沒見過,邪門的要死。走吧,看見這些我就瘆得慌。”
說完,轉身就走,我們在身后默默跟著,聽到大伯這么說,每個人都有點緊張,緊緊拿著自己的武器,以防突然襲來的敵人。
然而,防不勝防的,是那些機關。當我們走到正中間時,地板突然裂開了一條縫,我們全都掉了進去,隨機地板閉合,我們都被困在了里面……
“這……這里是哪?”我摸著屁股,痛苦的說到。“哎哎哎,這是什么東西,杠死我了,操,是個墓碑!”
燁老板在另一邊爬了起來,“他媽的,這是那個鬼嬰亂葬崗吧!”
聽到燁老板這么說,我掙扎的爬了起來,看著四周,滿地墳包和墓碑,來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地方,真是那鬼嬰亂葬崗。
“看來我們搭了便車,我這把老骨頭是要散架了。”大伯拍著腰說,“沒想到這就下來了。”
“諸位,聊的怎么樣啊,我們在這等你們好久了。”一個人從陰影里走出來,拍著手說。
我沖他大喊:“誰啊,報上名來。”
那個人越走越近,后面還帶著一群人,正是那自稱西域窺寶判官的年輕人。
“你……你他媽砸了我的家,我現在就是來找你算賬的。”大伯也看見了這個判官,沖著他怒罵,阿成和元安早已拔刀舉槍,其余的伙計們也爬了起來,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年輕人并沒有退縮,反而哈哈一笑,說:“動這么大火氣干嘛,你們大老遠從上面下來,也不容易,來我們敘敘舊。”
大伯一聽這人語氣怒了:“誰他媽要和你敘舊,來來來,咱兩繼續單挑,我不打爆你我是你兒子。”
那西域判官突然變了語調:“我給你面子了,我會和你打的,但現在,不是時候。出來,和你們的成少好好聊聊。”
我納悶,他在叫誰?只見判官身后的人群里,走出來兩個人。
“怎么是你們……”我身后的阿成突然開口。
走出來的正是阿成的表哥還有那個表姐夫張超,此時的張超仍舊是一臉的傲慢,但聽見阿成說話,他還是退縮了一下,倒是他身邊的那個人,給人一種絲毫不易侵犯的感覺,一開口就劍指鋒芒:“弟,我忍了你這么多年,本來你一走,我就可以繼承家族產業了,結果你突然回來了,這一切都付諸東流了。”
阿成將刀收回,踏步走了上去:“怎么?那是我爺爺留給我媽媽的,我媽媽就算現在沒有打理了,但還有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閉嘴,你的東西?產業中也有我們家的一份,憑什么給你拿大頭。”阿成的表哥繼續說,“幾年前在東北,我買通了鐵嶺的那些人,就是想置你于死地,結果你竟然能活下來,那沒事,今天你將會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