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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小百姓》作者:昆山玉
從末世穿來的第十二個年頭,顧春妮帶著弟弟穿越災區和戰區,逃難千里投奔親爹
掐指一算,她親爹在城里停妻另娶也有了十二年
站在親爹家的小洋樓里,后娘的臉色要吃人,弟弟瑟瑟發抖:姐姐,那個嘴巴紅紅的壞女人好可怕!
顧春妮挺胸抬頭:怕個啥,不端人飯碗不看人臉色。海城這么大,養不下你我兩個娃?咱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爹娘祖宗,也能掙出一片新天地!
閱讀提示:
1.有空間,但這是年代原因,不想女主吃樹皮扒草根,只能加個金手指,而且空間只在關鍵時候用
2.不宅斗,女主有自己的事業
3.基本沒有名媛,大學,女學生,寫文,姨太太這些熱元素,算是小人物奮斗史
4.不憋屈,有仇當場就報
5.不要被開頭部分迷惑,不是戰爭文,不要對應現實
預收文《民國小家庭》
一兄一姐,父母雙全,家境小康,父親能干溫和,母親賢惠知理,還有個不作妖不攪事,堪稱鎮宅之寶的老奶奶,一睜眼就是最優家庭配置,許琳非常滿意
直到她發現,她出生在民國舊都。十四年后,舊都淪陷
故事開始于女主出生十四年后,主題仍然是民國淪陷期的大時代小人物,不虐女主
《功勛警犬的退役小日子》
文案:穿越成一條上班有編制,退役有工資的功勛警犬,平安退休后的小日子,不要太精彩哦
這篇是無cp,介意的小可愛不要收錯哦
內容標簽: 隨身空間 穿越時空 民國 爽文 正劇
主角視角顧春妮??配角預收文《民國小家庭》歡迎收藏
一句話簡介:亂世小人物的傳奇
立意:困境中樂觀向上,堅持戰斗,絕不妥協
第1章 001 無妄天災
晴天里打雷不是稀奇事,晴天里發大水千古未聞。
黃洋洋的大水卷著碎木泥塊,鍋碗家什,死牛死騾子,以及……死人滾滾而下。若有人站在岸邊仔細看,或許會發現,這一眼望不到頭的洪水中還漂著兩個騎在枯木上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小的在前,大的在后,腰間用一根指肚粗的麻繩拴住,在水中載浮載沉已過一天一夜。
顧春妮泡了一整宿,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姐弟是如何遭到的這無妄天災。
想她從末世穿到這樣的亂世,這十二年間不說大富大貴,也能吃飽穿暖,不用拈針拿線下地干活,投胎運氣不能算差??上那澳晁棠毯湍锵嗬^去世開始,顧春妮的好運就到了頭。倒霉到今日,已是極致。
想來想去,顧春妮只能怪自己出門沒算好日子。
前一天顧春妮領著小弟夏生匆匆到渡口準備乘船去省城坐火車,在跟船家議價的當頭,轉頭看見上游的大河像發了瘋的濁龍一樣在水中翻波起浪,人頭攢動的大河碼頭,轉眼被濁龍吞沒,化為白茫茫的一片澤國。
那景象,便如末世重臨!
顧春妮只來得及攥緊弟弟的手腕,便被巨浪拍進了奔涌無盡的河水之中。要不是她從前世帶來的空間有點物資,姐弟兩個內外交困,只怕早變成了河中的浮尸之一。
“姐,你再跟俺說說,俺爹家的好日子唄?!?
夏生仰起小腦袋,他想望天瞅瞅時辰,可眼前白花花的全是水影子在晃,他什么也看不清?;泻鲋?,他想起奶奶跟他說的:一條水影子就是一只水猴子。水猴子躲在水底下,只要看見有小孩子入水,就會伸手來扯。那白花花的這一片水影子,該是多少水猴子藏在底下……
夏生用力蜷起腿,牙齒格格打戰。
顧春妮心里發酸:“不是跟你說過好多回了嗎?咱爹家住的房子亮堂堂的,不像咱老屋黑得怕人;家里用的水都是用個叫水龍頭的東西管起來的,一擰,那水就嘩嘩往下流,洗菜洗碗可方便了;還有,每個房間點的燈不叫煤油燈,叫電燈,那燈一拉就亮了,大黑天里連蚊子毛都看得見。還有還有,每個房里都有澡間……”
夏生悠然神往:“我真想明天就到咱爹家。姐,你想咱爹嗎?”
顧春妮翻手從空間里摸出顆巧克力糖哄他:“吃顆糖豆吧?!?
夏生開心地笑瞇了眼,這孩子生來容易知足。
他珍惜地舔著這顆生平吃到的,最美味的糖豆,忽然想起來:“那,那俺爹這些年怎么不來接俺們娘幾個?”
她心中一哂:還能為什么,因為渣唄。
顧春妮是胎穿,打從一出生,到六歲那年,她就沒見過這一世的親爹顧茂豐。要不是家里的傭工跟下人說嘴,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遺腹子。
原來顧家世代經營著一個茶園,到老太爺這一代開始抽大煙,顧茂豐還沒成丁,好大一座茶園就抽沒了。還好老太爺沒禍害到底,茶園沒了,他人也沒了,又留下些人脈。顧茂豐生了張巧嘴,膽子也大,才十五六歲就跟父親的好友出門闖蕩,婚后靠著老婆娘家,在南城,海城等地販賣茶葉漸漸又經營起來。
春妮出生那一年,跟顧茂豐同在海城經商的同鄉傳話回來,說顧茂豐在海城頂下個大鋪子,還置了個二房太太,日子過得不知道多逍遙。又說他曾經放話出來,要洗干凈泥巴做上等人,以后都不會回這鄉下泥巴坑了。
這話傳到春妮她媽耳朵里,當即動了胎氣,拼死生下個女兒。不等她媽為渣男干的破事糟心,發現這女兒病貓似的,氣息幾斷幾續,差點剛出生又回了鬼門關。
顧茂豐的事讓春妮她媽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可能是別人的,女兒絕對只會是自己的。
春妮她媽成婚多年才有了這個寶貝疙瘩,這下什么事都拋在腦后,一顆心都撲在了女兒身上。
而顧茂豐就真像他同鄉說的那樣,從春妮到夏生出生,他只寄過些錢回來,偶爾捎些東西,人從來不見影。即使后頭老娘糟糠接續蹬腿上山,他也是最多托人捎了兩封信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