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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近這不是又尷尬起來了嗎。
軀體比大腦有了記憶,微涼的手指攀過的每一處都像伏過微弱的電流,心跳不受控地亂跳起來,她急促地喘了一下,驟然弓起腰,猛地伸手攥緊了他還在游動的手指。
不知是哪句話平息了他的不快,梁京云眼底的郁色褪去了些,周遭那股低迷的氣息散了散。
“……你在往哪看?”
被他從剛剛的情緒里拽出,驀然回神,在他禁錮的懷里磨蹭著他轉過身,看向鏡子,一偏頭。
夏云端點點頭,說別理他們,又點開微信往下翻。
而性就像是作弊。
她腦海里逐漸冒出一個可恥的念頭。
夏云端看似隨口一說,心底直打鼓。
方絨一頓,不解地問:“什么沒?”
匆匆對那頭發(fā)了句“我處理點事等會聊”的語音,然后又僵硬地轉過身,干巴巴地出聲:
她咬牙切齒,“你讓別人怎么看我?”
一方面是心虛,一方面是羞恥。
一旦想到做了這么出格的事,還在外面留下了證據(jù),有可能被人不經(jīng)意看到,還要好奇一句紐扣怎么會掉在這。
身后的男人垂下毛茸茸的腦袋,蹭上她的臉頰,輕嗅著她發(fā)間好聞的清香。
溫熱的掌心牽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那就別出門了,”他貼在她耳畔的低啞聲線勾人,“幫幫我,嗯?”
第58章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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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被他哄騙著給弄了一次。
除了昨晚久旱逢甘雨般的第一次有些快,后面幾次他都像不會累似得,閾值驟然拔高,倒是每回都能把她吊得不上不下的主動蹭他。
盡管及時抽離,還是糊了她一手,有些都落到了她吊帶上。
梁京云是舒服了,她手腕酸得不行,抱怨:“你怎么這么沒用,這一下都忍不住?”
她轉頭抽紙擦完手指又垂首擦抹睡裙,睡裙是絲綢質地,怎么擦上面都還是留了塊深色印記。
石楠花的味道侵鼻,她很快沒了耐心,將紙巾揉成一團丟到垃圾桶,不滿地睖他一眼,“這件睡衣你給我洗干凈!”
男人還沉浸在剛身寸/米青的余韻里,臉上滿是情/潮,挨罵也爽。
平時那樣散漫嘴硬的人,在床上可要誠實得多。
慣來冷清的面龐露出一副因她情/動的反差模樣,他不太愛出聲,只有爽極了才會從喉嚨里溢出點低吟,光是聽著就讓人升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掌控欲。
她很容易被他這種若有若無透出來的清冷脆弱激起想要蹂/躪他的沖動。
她喜歡看他想要釋放卻被堵住而滿頭是汗青筋暴起的模樣,也喜歡聽他被刺激到不受控地重喘卻還要強捺著的喘息。
簡直堪比人形春/藥。
男人微微向后昂首,冷白的脖頸覆上一層薄汗,輕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著,又去抱她,臉埋在她的肩頸,手輕車熟路地鉆進她的睡裙里撥弄把玩起來。
手法沒個正型,卻勝在了解她的每一個刺激點,夏云端差點被他揉出感覺。
她只能追著共享位置里的那個橙標沿著鵝軟石小道彎彎繞繞地走,兩個頭像漸漸靠近,直到兩個點面對面相望。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責罵也沒有用,何況他已經(jīng)在盡力替她消除影響了。
他的權限是對她開放的,可點進他的朋友圈,只是顯示“朋友僅展示半年朋友圈”,一片空蕩。
“但也不能確定就跟他有關——”
梁京云離開了。
他回了個句號,讓他滾。
“不是已經(jīng)壓下去了嗎?”
夏云端下意識應了聲,又驀地反應過來什么,“你怎么知道?”
他顯然還有些欲/求/不/滿,但很快又將情緒壓了回去。
無非是分享來熱搜,問視頻里是不是她。
方絨:【熱搜也被壓下去了!】
梁京云撞進她眼底,仿佛看見多年前那個扎著馬尾晃蕩,面對什么都無所畏懼的明媚少女。
左下角的三個紅點逐漸變成數(shù)字,數(shù)字又越變越小,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回著,覺得有點渴,起身倒了杯水。
【是】
梁京云一頓,倏然被她這句話從情/欲里扯回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