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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兩個字被意味不明地加了重音,也不知是字面意思的陰陽,還是在暗示兩人間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夏云端驀地看向他。
魏遼手指微曲,余光再度掠過兩人神色,很快又不解抬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梁京云也懶得跟他做這些無意義的拉扯,他向前一步,挺括的身形若有若無遮擋住魏遼往后看向夏云端的視線,正想開口說什么。
焦慮凌亂的腳步在這時突兀響起。
隨后是一道急促而緊張的呼喚。
“夏夏!”
方絨焦急地往這處跑來,一眼瞧見夾在兩道身形里那片熟悉的衣角,也顧不上看清那兩人是誰,一把將他們推開,慌亂地拉住夏云端的手。
“夏夏,你沒事吧?電話怎么突然斷了?”
上回的眼鏡男顯然給方絨帶來了不小心理陰影。
電話被莫名掛斷,再怎么打都打不通時,方絨瞬間想起那天在超市的情況,簡直ptsd,臉色都在蒼白了一度,連忙往衛(wèi)生間趕來。
方絨這邊還在不放心地上上下下檢查著,身后有人慢一步地追上來。剛要張口喊她別跑這么快,一個“方”字才出聲,目光卻在追尋間,不經(jīng)意地和那雙點漆般的黑眸相視。
徐知清緩慢止住腳步,眉尾輕動,眸光微閃。
方絨都快哭了,夏云端回過神,忙出聲解釋:
“手機剛剛摔地上黑屏了,我剛開機。”
她伸手拍拍方絨的背,“我沒事絨絨。”
方絨提起的心終于放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
話沒說完,又發(fā)覺周圍幾道視線,她一靜,噤了聲,回過頭來。
從左往右,梁京云、魏遼,還有跟她進來的徐知清。
……好家伙。
熟的不熟的,小小洗手間,幾尊大佛竟然全在。
上回和梁京云見面還是相親那天,那會就是他們幾個人,今天怎么就這么巧,又撞一塊了。
方絨大腦飛速運轉。
一個前男友,一個甩不掉的渣男,不管怎么看,夏云端在這都不好應付。
得趕緊把人帶走。
正這么想著,就見一個男人低頭給人發(fā)著消息,往里面走來。
臨近洗手臺,男人把手機放進兜里,剛一抬頭,就瞅見一群人堵在門口不知在做什么。
“兄弟,你們擱這干啥呢?”
男人個頭得有一米九,穿著背心,露出渾身的肌肉,一腔東北口音,往里走了幾步,才見還有兩個女孩。
這場面太容易讓人誤解,一眼看去就跟兩個姑娘被三個大男人堵里頭了似得。
男人眉毛頓時豎起,也不知腦補了什么,語氣冷下來,口音都消失了:
“幾個大男人,想對兩個姑娘干什么?”
方絨終于找著機會,連忙趁機拉著夏云端往外跑去,還不忘給大哥發(fā)一張好人卡謝謝解圍。
兩人跑出一段距離后,還能聽見里面?zhèn)鱽淼膶υ挘俏哼|在解釋,說他們是認識的,有誤會。
大哥顯然不信,說你們認識,人姑娘怎么不幫你們解釋,又說個個看上去人模人樣的,長得都挺帥,怎么還欺負兩個小姑娘。
兩人愈漸遠離,沒聽見梁京云和徐知清的聲音。
直到徹底聽不見里面的對話,方絨才停下腳步。
夏云端茫然地被她帶著跑了一路,這會終于回神,回頭看了眼,記起來什么:
“徐知清怎么辦?”
一心只顧著找機會帶夏云端溜出來,完全忘了這回事,方絨眨眨眼,拉著她往“悅味記”去,輕咳一聲:
“他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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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味記外果然排著長龍,方絨上前報出自己的手機號,挽著夏云端進了門。
兩人在服務員的安排下挑了個較靠里的單間坐下,夏云端回頭看了又看,還惦記著:
“就這樣丟下徐知清,他真的不會生氣?”
畢竟是擔心自己才跟上前的,方絨正翻著菜單,想了下,還是給徐知清打了通電話。
電話沒有秒接,方絨心里莫名有點忐忑起來,手指不自覺摳著菜單一角。
服務員掛著微笑站在一旁,夏云端看了眼方絨心不在焉的表情,主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