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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根本見不得這些東西,她罵他:“你這個瘋子,你把它給我。”
她要把這本雜志撕的稀巴爛。
兩個人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而林瑜踩在他的腳背上,拼命往上夠:“你給我,你給我!你給不給我?!”
陳以舟高高舉著手中的雜志,揚起眉毛:“整本我都是用的無酸紙,理論上可以保存兩百年,當然不可能隨便被你破壞掉?!?
他用法語大聲朗讀著雜志上自己寫的下流的話,一字一句,連尾音都藏不住笑意。
林瑜聽不懂,可她直覺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于是她要去捂他的嘴,卻怎么也捂不住。
兩個人糾纏了一會,清晨的霞光從加萊蕾絲的窗簾里撒了進來,地板上的兩道人影糾纏在一起,像是一輩子也會永遠這么糾纏一起一樣。
“你愛我嗎?”他親吻著她的頭頂。
“我討厭你?!绷骤ず敛华q豫。
“有多愛?”
林瑜干脆閉嘴,她發現不管她說什么,陳以舟都能自說自話,自圓其說,兩個人根本已經無法正常的溝通。
“我知道了?!彼麖澚藦澭劬?,又親了親額頭:“可我比你愛我還要愛你一百倍?!?
陳以舟抱緊她,然后拿起相機,對著木質地板上的纏綿的人影拍下了照片。
他喜歡兩個人在一起,所以想要定格每個瞬間,仿佛這樣他們就能永遠這么一起。
林瑜以為他又在拍什么不好的東西,于是不高興了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陳以舟只是輕輕的吸涼氣,然后放下相機,摸摸她的頭頂,問她:“餓不餓?我去準備早餐?!?
“滾??!”她大聲的喊。
但看著陳以舟的遠去的背影又覺得無力,她所有的壞脾氣,難聽的話還有報復類行動,都像是打在了空氣中,得不到任何的回復,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既無法逃離他,也無法再進一步的傷害他,兩個人就這樣彼此折磨著。
林瑜覺得十分的沮喪,她好像找不到任何的辦法,反而逐漸在習慣衣來伸手,翻來張口的生活中。
限量款的包還有最新的時裝都會在第一時間被送到這里,她擁有以前從來都不敢想象的東西。
家里大的像是一個巨大的牢房,她什么都可以干,但就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出去。
花園后是一個大馬場,里面有兩匹小馬駒。
她偶爾會去跟小馬駒說說話,當然是在陳以舟的陪同下。
她也很久沒有運動了,體脂率也在不斷攀升靠近正常人水平,以前上升0.1對她來說,都是天下的壞事,可現在的她居然開始坦然的接受這件事情。
這里的生活,平靜,祥和,安逸,她擁有了以前做夢都想擁有的東西,而且也不需要高壓的生活跟努力的工作。
可是她心里依舊空落落的,因為這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在這里,她無法自由的奔跑,無法踏實下來。
她深刻的感受到了害怕,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她每天都在思考著這樣的生活什么時候會結束,會是以什么樣的方式結束,但是思考了很多遍都發現不可能,于是氣餒的放棄。
可真的當這一天來臨時時,林瑜是毫無察覺的。
她睡到了自然醒,睜眼就看到了陳以舟站在床前不緊不慢扣著襯衫袖口,一旁還擺放著平滑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外套。
林瑜下意識:“你要出門?”
陳以舟點了點頭。
他都在這家里半步不離的看守了她兩個月,這會突然要出門了?
林瑜按捺住心情,看似關心的問:“是去做什么呀?”
難道是要去工作?
陳以舟回頭看她,嗓音低沉清晰:“很重要的事。”
他從一堆不一樣顏色的領結中挑出了那個最合適他的那一個。
林瑜注意到不是領帶而是領結,她很少見他扣領結,當他換成領結的時候,平時那種疏離冷淡的感覺少了很多,反而變得更加的克制與優雅。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把這一件黑色暗紋西裝的貴氣跟低調襯托到了極致。
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場合,才需要他這么盛裝出席。
“趕時間嗎?”
他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嗯?!?
林瑜眼睛一轉,起了報復的心思,她站了起來,勾住陳以舟的脖子,而他也被迫理她非常近。林瑜的目光從他的眼睛劃到了嘴唇,然后瞇了瞇眼說:“我姨媽走掉了?!?
話語里暗示意味十足。
果不其然她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動。
林瑜露出得逞的微笑,她扯了扯領口,讓胸前的肌膚露出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