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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保守的回答：“見過幾次。”

陳以霖眼底浮現淡淡的若有所思，但是轉眼就消失不見，快的想是錯覺一樣。

“哦，想不到你還見過他，也是這種場合見到的？”

林瑜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陳以霖眼里趣味盎然：“我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感興趣。”

林瑜：“怎么可能？陳總一表人材，何況還這么有錢。”林瑜毫無靈魂的夸著。

過了會，乘務員過來說董事長跟夫人臨時有事，沒有辦法過來，等待陳以舟點頭后，飛機安排了立刻起飛。

公務機終于顛簸的厲害，林瑜腦子昏昏漲漲，胃也不舒服，窩在一邊，登登跟cc看起來倒是沒什么問題，陪著陳以霖一起玩德州。

玩到半路，陳以霖突然對林瑜說：“你去問chris要不要一起玩。”

頓時三雙眼睛全部聚焦在林瑜身上。

林瑜委婉道：“陳總現在還在工作，現在去打擾他不好吧。”

陳以霖不高興了：“我讓你去你就去。”

林瑜沒有辦法只好起身。

身邊兩雙看熱鬧的眼睛。

林瑜合理的懷疑陳以霖問這個問題的居心叵測。

看陳以舟那個樣子，當然是毫無疑問肯定不會跟他一樣玩物喪志跟女人玩德州啊，那陳以霖要自己去干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故意讓自己去觸陳以舟眉頭嗎？

林瑜沒有辦法，從咖啡機那倒了一杯意式濃縮，硬著頭皮，走向會議室。

飛機上的會議室沒有安裝門，她直接就走了進去，即使聲音再淺也還是不可避免的弄出了聲音。

“誰讓你進來的？”陳以舟這次又換了一個黑色眼鏡框，框架上有一個低調淺淺的雙clogo。

他的雙手還在鍵盤上敲擊，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林瑜上前，將咖啡放在了陳以舟的桌前，確定聲音大小外面聽不到之后，壓低聲音說：“陳少讓送過來的。”

陳以舟淡淡掃了一眼眼前的咖啡。

“我不喝這種豆子。”

他確實只喝特定產區的咖啡豆，這個咖啡豆聞著巧克力味蓋過了酸味，不是他一貫的口味。

林瑜不是他的下屬，也不會狗腿到給他換一杯：“飛機上條件有限，陳總就將就一下吧。”

陳以舟眉頭微擰，但是也沒有再說什么。

林瑜退后幾步，鼓起勇氣突然道：“陳總，我跟秦朗已經分手了。”

陳以舟：“？”

“希望你下次能夠對我高抬貴手，不要因為個人的恩怨插手我的工作。”

林瑜頓了頓，有些諷刺：“或許在你眼里，都算不上插手，不過你要知道，你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可能就毀了別人的職業生涯。”

“你有什么職業生涯？”陳以舟說這話的時候眼底帶著淺淺的嘲弄。

林瑜看到了，當即有些火冒三丈，她強壓下怒氣，低聲說：“當然跟陳總出生就站在頂端，畢業就能當大企業的領導比不了，如果不是陳總一句話毀了我辛辛苦苦得到的工作機會，我現在根本不會站在這里！”

“你所謂的工作機會真的是靠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嗎？”陳以舟話中有話。

林瑜面上閃過一絲空白，他什么意思？他在暗示她都是通過不正當途經得來的嗎？

“你什么意思？”

陳以舟一只手轉著鋼筆：“沒有幾個模特是通過陪客戶出名的。”

“你熬夜，抽煙，喝酒。”

他一一細數起她的生活惡習，又掃了一眼她的全身。

“習慣穿便宜貨或者高仿，再好的天賦也會毀在你的日常生活習慣里。”

“你出不了名。”陳以舟放下鋼筆，轉過身，對這場爭執下了最后的定義。

卻更像是對林瑜的詛咒。

這些評價，刁鉆卻客觀，冷漠且殘忍，把人貶的一文不值，足以將一個人擊垮。

換成一般的人，早就面紅耳赤，知難而退。

滔天的憤怒涌過，林瑜卻不怒反笑，她一步步走近陳以舟。

“你干什么？”陳以舟皺眉，他看見眼前一步步接近他的女人，此時跟他已經超過了社交距離，并且用他不習慣的眼神俯視他。

林瑜俯下身，注視著他，一字一句道：“對于你這種，小心眼，言而無信又惡毒的男人，我會大度地原諒你，不會把你說的任何話放在眼里。”

說完話，林瑜又嫌棄不夠解氣，想拿什么東西解氣。

她看了一圈，怕弄壞了他的東西賠不起，看中了眼前的書桌，對著書桌就是一腳。

把桌子想象成了陳以舟本人，踢的又重又響，心中的怒氣仿佛隨著這一覺都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