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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少女在這個時候弱弱地舉起手提議:“那個……其實現(xiàn)在正是秋天過半,如果可以的話,叫中秋節(jié)如何?”
對于這位剛剛治好了自己身上病痛的獸神大人,獸人們當然不會提出任何異議,所以玉兔的提議獲得了全票通過。
“好!這個節(jié)日以后就叫做中秋節(jié)了!”
正好這個時候草原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大家轉過頭去看,最先出現(xiàn)的是文森特,他一臉開心地對著蘇塵揮手:“蘇塵大人!我按照您的要求,把大家都領過來了!”
跟在后面的是雌性獸人還有幼崽們,他們臉上帶著同樣劫后余生的喜悅,對著自己的家人撲了過去。
“爸爸!爸爸我來看你啦!”
“親愛的,太好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艾琳?比爾?你們怎么來了?”
“爸爸!爸爸我跟你說,剛才天上有一只大狗!還有一只兔子!”
“爸爸都知道,都知道……”
草原上的家人們幸福地擁抱在一起,喜悅的淚水混雜著深切的思念,到處都是闔家團圓的溫馨畫面。
“果然中秋節(jié)就是要團團圓圓的才好啊!”蘇塵坐在草地上笑瞇瞇地看著獸人們帶著幼崽玩耍打鬧,銀色的月光在她的長發(fā)上反射出細碎的光點,明明是這樣熱鬧的場景里,她的身影卻顯出一點孤單和落寞。
唉,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我想我爸媽了……她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
“蘇塵大人,我有東西想要送給您……”忽然文森特的聲音在身后的位置響起,蘇塵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他手里正握著一個方形的盒子遞過去,看著蘇塵的眼睛里滿是擔心。
他覺得蘇塵大人很難過,但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所以只能用這樣笨拙的方法轉移她的注意力。
“是什么東西?”蘇塵被這個木盒子勾起了幾分好奇,她接過來打開,發(fā)現(xiàn)里邊居然是一盒月餅,造型簡陋,圖案也很粗糙,有幾個火候似乎沒有掌握好,烤出了帶點焦褐的顏色。
“這是我自己試著做的。”文森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因為您之前說中秋節(jié)要吃月餅的時候表情很懷念……所以我去問了清風他們,勉強按照他們的描述做出來了幾個……”
他暗綠色的眼睛里盛著盈盈的月光,如波光粼粼的水面一樣倒映出蘇塵的身影:“我在制作月餅的時候也有在心里向神明祈禱呢!不知道那位神明大人有沒有聽到我的心聲?”
你心里的神明……那不就是我嗎?蘇塵覺得自己臉上又開始發(fā)燙:“你,你祈禱了什么?”
“蘇塵大人總是在為大家的幸福奔波勞碌呢,但是自己卻很久沒有休息了。”文森特坐在草地上身體后仰,抬頭看著圓滿的月亮嘆息一聲,輕輕開口:“所以我希望蘇塵大人可以放松心情地好好休息一下,可以把更多的擔子交給我分擔,還有……”
“還有什么?”
“還有祝愿您也能早日得償所愿,和自己真正思念的人在一起,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蘇塵拿起一塊月餅放進嘴里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有熟悉的果醬香氣,是蘇魯爾鎮(zhèn)老板娘釀造的秘制果醬,讓她想起了之前和大家在蘇魯爾的幸福時光。
她心里的孤寂被驅散了大半,便也抬頭看向夜空中的月亮,不知不覺嘴角揚起微笑:“也祝福你以后開心快樂,從此過上長久幸福的人生。”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第177章
自從獸人們安然度過了這次危機之后,鐵蹄堡轟轟烈烈地基建項目再次重啟,大家以遠超往日數(shù)倍的熱情投入到各種建筑項目之中,一時間整個城市又是一副熱火朝天的繁華景象——
才怪!
蘇塵坐在臨時搭建的石板房里,一臉頭痛地捂住額頭:“你們怎么又打架了?血月事件不是完美解決了嗎?”
那兩個爭得面紅耳赤的獸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辯起來。
“神使大人,血月是過去了,但是這個臭不要臉的依然在偷搬我的石料!”
“你胡說!那塊地上也有我搬的石料,你憑什么說我偷你的?”
“但是你搬的就是我的!”
“寫你名寫你性了?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你……你這個耍無賴的混蛋!”其中一個獸人氣憤至極,又撲了過去。
“打就打!我還怕你嗎!”另外一個獸人也毫不客氣地揚起拳頭還擊。
眼看他們兩個一言不合居然又要動手,蘇塵趕緊指揮著巴特將軍把他們兩個分開,一頭柔順的長發(fā)被她自己揉得亂糟糟的:“唉!我還以為你們是受血月的影響所以才脾氣暴躁。”
搞了半天你們的脾氣本來也沒好到哪里去啊!
巴特將軍一手一個把這兩個獸人牢牢按住,臉上的表情也同樣非常頭痛:“平時這種糾紛都是讓他們自行解決的,大不了就打一架,但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四處都是建筑工地,到處都有獸人在自己家新分配的宅基地上哼哧哼哧的搭房子,要是這些打起來的獸人們放任不管,他們倆打架的過程中一旦波及到其他工地,很快就會釀成一場群體性事件。
這可怎么辦啊?蘇塵這下真的束手無策了,畢竟一整個城市有那么多獸人,不是這個打起來就是那個打起來誰受得了?
更何況這還只是個開始,等城市建設好之后可就不比以前破破爛爛的土路和泥房子了,這些獸人動不動打架斗毆,損壞了公共財務或者是自己受傷了怎么辦?這官司要打到什么時候去啊?
就在蘇塵頭疼不已的當口,忽然石板門被從外面打開了,頂著一對兒尖耳朵的哮天犬從門外走進來,玉兔還要去月亮上重建廣寒宮和搗藥早就離開了,只剩下他一只犬留下來無所事事。
畢竟二郎真君也沒有給他下達什么必須要建個廟的命令,而且就沖二郎神和天庭那個疏遠的關系哮天犬去天上找昴日星官也不合適,所以商量了半天他最后還是留在了蘇塵這里。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他一臉嚴肅地看著那邊身上掛了彩的兩個獸人,眼神里的探究和認真讓那兩個獸人忍不住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沒事,沒事。”蘇塵趕緊把哮天犬的目光吸引過來:“他們兩個因為一些瑣事吵起來了,目前我們正在調節(jié)……”
蘇塵把事情經過跟哮天犬說了一遍,聽完之后這位神犬面上沒什么表示,只是走到那根引發(fā)了“一場血案”的石料旁邊停下,輕微地抽動了兩下鼻子,直接就做出了決斷:
“這根石料的確是這位豹族獸人搬回來的,上面沾滿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