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豬肉吃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這位大人身上還有著安魂魔法的天賦,雖然不足以凈化惡靈,但是她靠著能安撫心靈的安魂曲拯救了很多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牧師,其中就包括已經準備殉教的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永遠記得當時的莎倫主教是如何慈愛地看著自己,悅耳空靈的安魂曲撫平了她靈魂的空虛和焦躁,聽著聽著她忍不住眼前一片模糊,手里的匕首慢慢放下,被莎倫主教輕柔地接了過去。
現在莎倫主教同樣用那雙飽含慈愛的眼睛看著自己,對于犯下如此大錯的自己既沒有訓斥也沒有責怪,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一個解釋。
伊麗莎白在這樣包容關愛的眼神里忍不住自慚形穢,痛哭著跪坐在地上把最近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深刻地懺悔著自己叛教的罪行:“都是我的錯,莎倫主教。是我的信仰不夠堅定……”
伊麗莎白本以為莎倫主教會大發雷霆,然后自己這樣嚴重的叛教行為就會被她判處死刑以儆效尤,沒想到預想中的斥責和懲罰通通沒有發生,莎倫主教看上去也十分冷靜:
“你是說,你能從那只海螺殼里聽到神奇的咒語?念動那些咒語就會有凈化詛咒的效果?”
“是的……主教大人……”伊麗莎白低頭啜泣:“但是那位亡靈教會的神使說因為這是冥神大人的咒語,所以不能用來凈化活人……”
“可是我檢查的時候為什么什么也沒有聽到……”莎倫主教低著頭喃喃自語。
“您,您說什么?”伊麗莎白淚眼婆娑的抬頭看去。
“沒什么。”莎倫主教拿出手帕溫柔地擦干伊麗莎白的眼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回去吧,傻孩子。記得這件事暫時先不要跟其他人說。”
啊?這就沒事了?
您不懲罰我嗎?
伊麗莎白一臉疑惑,但是又不好追問,最終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這孩子……都一把年紀了還和小姑娘一樣傻……”莎倫主教看著伊麗莎白的背影輕嘆一聲,又想起那位年紀輕輕已經能在十幾天之內把一個教派發展得風生水起的神使,她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不對,現在這年頭,小姑娘都不這么傻了……唉……怎么我就偏偏養了這么一堆傻子……”
莎倫主教感慨著站起來,走到收藏室拿起那枚海螺放到身上,快步走到教廷后門:“去城主府,我有急事見伯爵大人。”
伯爵府的夜晚依然燈火通明,終于從詛咒里恢復健康的伯爵大人不只要帶領市民們在城隍廟的配合下開始轟轟烈烈的清除龍教徒活動,這五年間因為身體原因積累下來的政務還有耽誤不得的新政令全都需要伯爵大人親自敲定,要是敢稍微偷一點懶的話……
呵呵,反正睡著了也是被城隍爺拖進噩夢痛打一頓,還是醒著輕松一點。伯爵大人埋頭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忽然,門外有仆人躬身來報:“大人,莎倫主教說有急事找您。”
哎呀!我怎么忘了光明教這一茬了!伯爵大人拍著腦門跳起來,放下筆就往會客室趕:“快請進來,別讓人家在外面等太久!”
最近自從城隍廟建起來之后他就一直和人家打得火熱,再加上瑣事太多忙得忘乎所以,竟然連城里資歷最深的老牌教派光明教會都忘記安撫了!
遠的不說,就這個救了自己命的神使還是人家的神官背棄自己的立場親自去請回來的呢!就這么用完就扔以后萬一再有用得著的地方他還哪里好意思開口啊?
真是城主生涯的巨大紕漏啊!伯爵大人懊悔得直拍大腿,幸虧我哥不知道,要不然我又要挨打了!
走進會客室里,伯爵大人滿臉堆笑:“哎呀,莎倫主教真是太抱歉了,我之前大病初愈很多事情都沒顧得上,你這么晚有什么急事嗎?有能幫上忙的地方你盡管說!”
說是能說,但是能不能幫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莎倫主教當然聽得出來這些話里面的彎彎繞繞,不過她也沒有對此多做糾纏,而是從懷里把那只海螺殼拿出來:
“伯爵大人,我今天來是因為這個圣海螺的事情。之前您說它已經被亡靈教會的神明凈化過了,并且還具有壓制詛咒的能力?”
“對啊,我戴在身上好幾天呢。”如果不涉及一些核心利益伯爵還是愿意給這位德高望重的主教一些面子的,他坐在沙發上:“您放心,我以自己的性命擔保它絕對沒有什么被下什么隱藏的詛咒……”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莎倫主教搖頭打斷了伯爵的擔保:“我是想問,您在佩戴它的這幾天里,有沒有聽到一些……神奇的咒語?”
“神奇的咒語?沒有啊!”伯爵大人拿起那枚海螺放到耳邊細聽:“我確實什么聲音都沒聽到。”
“我猜也是這樣……”莎倫主教的臉上毫無意外之色,她接過海螺殼又放回了盒子里,輕輕嘆了一口氣:“伯爵大人,我本來也不想在你這么繁忙的時候過來打擾的,但是我們的那位伊麗莎白神官她最近有些不太對勁……”
一番解釋過后,從沒想過會發生如此狀況的伯爵大人也傻眼了:“您是說,伊麗莎白修女總是能從這海螺殼里聽到神奇的咒語?”
“對,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想辦法搞清楚這件事情比較好。”莎倫主教省去了這咒語可以凈化詛咒和動搖光明神信仰的內情,只是把海螺殼奇怪的地方講了一遍:
“雖然我也知道有些冒昧,但是伯爵大人,您可以為我引薦一下那位蘇塵神使嗎?我想和她單獨見一面。”
看到對方變得為難的臉色,莎倫主教露出了然的微笑:“您放心,我不是去興師問罪的,只是伊麗莎白的情況讓我有些擔憂,我只會找她詢問這件事情,其余的話題一概不談。”
看到伯爵的臉上依然帶著一些懷疑和猶豫,莎倫主教雙手扣在胸前做出祈禱的姿勢:
“您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向光明神大人起誓,我絕對不談其他的話題,只會弄清楚這件海螺殼的事情,只要確定伊麗莎白那孩子的安全就足夠了,拜托您了,伯爵大人。”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如果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光明教廷一直以來又沒做出什么出格的惡事,伯爵大人推辭不掉,最終只能點著頭答應下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蘇塵小姐。”伯爵大人臉上帶著心虛的笑容跟蘇塵保證:“不過你放心,莎倫主教這個人我認識很長時間了,自她上任以來光明教廷一直循規蹈矩,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更何況她都對著光明神發過誓了,他們那些教廷里的神官牧師們都虔誠得很,不會違背誓言胡來的,你只要稍微給她解釋一下……”
“你不用給我解釋這么多的,伯爵大人。”蘇塵非常好說話地點頭答應下來,甚至還小大人地拍了拍伯爵的肩膀:“那位莎倫主教又沒有提出什么很過分的要求,這件事我去解釋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她非常痛快地拍一拍自己的胸脯:“這事我答應了,你把時間地點告訴我就行了,我會赴約的!”
沒想到蘇塵答應得這么輕易,還以為會花好久時間說服她的伯爵大人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說出的話都有點卡殼了:“……我聽說你們亡靈教會和光明教堂勢不兩立來著……”
不是蘇魯爾的神像和教堂都給拆了嗎?
“我可是對事不對人的!”蘇塵的臉上笑瞇瞇的看不出一點破綻:“當時在蘇魯爾那是那個修米爾主教做得不對!現在莎倫主教又沒做錯什么,我又怎么會一棒子打死呢?”
而且避而不見豈不是顯得我心虛無禮了嗎?是敵是友都在一個城市里總是要見面的,因為以前的一些過節就直接避而不見那才是孩童做派。
畢竟只有天真的小孩子才會認為世界是非黑即白的,成年人的世界只要還有轉圜的余地,坐下來談判才是最省力的做法。
伯爵大人沒想到莎倫主教和蘇塵神使竟然都是如此和藹好說話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氣喜出望外:“那就好!我原本還擔心你們兩個教派打起來呢!現在看來你們能和睦相處真是太好……哎呦!”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自己后腦勺狠狠地挨了一下,伯爵委屈地捂著腦袋:“哥!我都躲到后門了為什么你還打我!我又沒做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