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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我沒辦過啊……”蘇塵有點猶豫:“完全沒有相關經驗……”只是在旅游之前做過幾個類似活動的游玩攻略。
“關于這一點,我們會派遣負責相關工作的官員和您配合的?!蹦锼拱咽掷锏膸追萑耸侣臍v遞給蘇塵:“除此之外所有的經費也由鎮財政出,您只需要把正確的儀式流程策劃出來就好了?!?
“和神明們一起的慶祝活動啊……”蘇塵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聽起來有點像……廟會?”
“廟會?是你們教派的慶祝儀式嗎?”羅伊斯直接拍板:“就是這個!那就拜托你啦,蘇塵塵!請給蘇魯爾策劃一個盛大的廟會吧!”
就這樣,羅伊斯和莫里斯派下這么一個艱巨的任務之后就揮一揮衣袖離開了,留下蘇塵和一個配合著干活的苦逼官員面面相覷。
蘇塵看了這個身材圓潤的官員一眼,他的臉龐紅潤而飽滿,臉上的笑容和藹中還帶著一些諂媚,金絲單邊眼鏡下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露出一絲精明,一身剪裁得體的貴族服飾和手上閃耀奪目的寶石戒指彰顯出他尊貴的身份,看來這個官員來頭不小。
帶著一些尊敬和試探,蘇塵先一步開口了:“請問您是……?”
那位官員表現出恰到好處的熱情和熟絡:“神使大人,我是蘇魯爾的財政官,霍華爾·布里奇斯。久仰大名,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之前承蒙您照料了?!?
蘇塵非??蜌獾幕囟Y:“您好,布里奇斯先生,您叫我的名字就好。請問您的兒子是哪位?”
我不記得有接觸過什么貴族公子哥???
布里奇斯先生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一點驕傲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和八字胡:“是杜爾·布里奇斯,剛當執法隊長不長時間,前幾天剛從前線退下來正在家里修養。
我經常聽他提起您,那小子心眼實誠又不知變通,前段時間勞煩您費心了?!?
蘇塵:……
啊?布里奇斯先生看你這一臉的精明像肯定是那種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老狐貍吧?你是怎么生出杜爾長官那種天真單蠢視金錢如糞土的冷面少帥的?
這簡直就是基因突變!
蘇塵心里感慨,面上只能順著客套下去:“杜爾長官真是一位大公無私的好隊長,他也給了我很多幫助……”
有了共同的話題之后他們兩個人生疏的氛圍很快熟絡起來,布里奇斯先生又就著自己的兒子稍微聊了幾句之后,率先把話題引到工作上:
“蘇塵小姐,按照以往的慣例,教堂前面的那片廣場就是舉辦慶典的主要場地。當然,現在那里怎么布置是您說了算,您看要把廣場中心的雕像改一改嗎?比如把光明神改成閻王大人?”
“教堂前面的廣場啊……”蘇塵對那里印象深刻,那個廣場是一個面積廣大的圓形廣場,分出三條寬闊的石板路分別鏈接著蘇魯爾最大的教堂,政務大廳和東邊的富人區,除此之外還有若干條人走出來的泥土路,分別連接著西邊的商店街,南邊的克勒河,甚至北邊的貧民窟。
這個廣場地處蘇魯爾的鎮中心,是一個四通八達的交通要道。
如此重要的地方之前的許多年里一直被光明教會把持,甚至普通人都不被允許走上那條平坦的石板路,怎么想都太過分了。
“改!絕對要大改!”蘇塵越想越氣,忍不住猛地拍案而起:“那么好的一個廣場怎么能放一個吃白飯的神像在那占地方!必須把那個光明神撤下來!”
對于蘇塵義憤填膺的表現布里奇斯先生毫不意外,畢竟教派之間嘛,不就打來打去那么點事兒,之前都互掐了好幾百年了,現在當然也互相看不順眼。
不過這個本事很大的閻王爺比之前的光明神能管事兒,還救了全鎮的百姓,怎么想信他都比繼續信光明教會劃算,所以布里奇斯先生改信的毫無心理負擔,甚至他還拿出一個本子來開始出謀劃策:
“您想要擺放一個閻王大人的雕像嗎?我們可以把那天他坐在馬車上的英姿雕刻下來,不過那位大人的面容我們不曾得見,您看是照著閻王廟里的雕像刻還是……”
“不,閻王爺的神像廟里有一個就足夠了?!碧K塵趕緊打斷布里奇斯先生的滔滔不絕:“在外面擺著那么大一個閻王總覺得不太合適?!?
雖然包大人的確是大公無私的好神明啦,但是一出門直接就見閻王什么的……總覺得不太吉利的樣子。
“好的?!辈祭锲嫠瓜壬鷱纳迫缌鳎骸澳霐[哪位神仙?黑白無常大人?鐘馗大人?或者是那幾位長著牛頭的……”
“不是,您誤會我了,布里奇斯先生。”蘇塵一邊搖頭一邊從對方手里接過紙筆:“如果一定要擺雕像的話為什么不擺人的雕像呢?”
“人的雕像?”布里奇斯先生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驚訝:“擺放什么人的雕像?”
蘇塵在本子上唰唰幾下畫出一個草圖,然后把本子豎起來展示給布里奇斯先生看:“當然是保護了蘇魯爾的英雄們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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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蘇魯爾教堂門口的廣場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重修和改造,施加了隱秘魔法的黑布圍著施工的地方嚴嚴實實地圍了一圈,外面還寫著“施工危險,閑人免進”的標語,一個個工匠們帶著刷成黃色的士兵鋼盔在里面忙碌地進進出出,引得外面的圍觀路人心里癢癢的。
“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經常有人路過的時候就會駐足觀望一會:“怎么神神秘秘的?”
一個穿著制服的執法隊攔住他想要靠近的身體:“蘇塵神使說施工危險,你別靠太近了,反正一個月之后你不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嗎?”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是圍住不讓人看就越惹人好奇,那人對著執法隊員擠擠眼睛:“赫伯特,你不好奇里面是什么嗎?聽著叮叮咣咣的,說不定是在雕刻神像!”
赫伯特嘆了一口氣:“你這不是猜到了嗎?還湊過來干什么?”
“我這不是沒見過那雕像的樣子嗎!”那人踮著腳企圖看到一點里面的畫面。
正好這時候西奧多和蕾妮從一旁路過,經過這么多天的同甘共苦鎮民們早就不怕這位亡靈法師和他那會說話的寵物了,那人一把抓住西奧多的胳膊:“西奧多法師,您能不能幫幫忙,幫我們看看里面是什么?”
西奧多想要后退幾步,但是對方實在抓得太緊他沒掙脫掉,只能低著頭含糊一句:“我也進不去?!?
“沒事,沒事!”那人看向站在西奧多肩膀上的蕾妮:“你養的這只鳥不是能飛嗎?飛高點幫我們看看唄?”
蕾妮黑色的鳥頭一昂:“哼!非常抱歉了小伙子,我可是有重要事情要做的!才沒功夫陪你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然后她就撲扇著翅膀往城外飛走了,只留下了一根黑色的羽毛飄飄悠悠從半空中落下。
“它做什么去了?”那位路人無論對什么事情都非常好奇。
西奧多伸手接住那根飄落下來的羽毛,借機后退一步:“給老主教送信?!?
然后他就化作一道紫色煙霧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好奇的抓耳撓腮的路人。
“這一個個的辦事說話怎么就不能一次性說明白呢?老主教又是誰啊?”